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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黛容又敲了敲门:“胭脂,你在不在里面?”

  叶胭脂心中惊恐,拼了命地挣扎。

  本以为母亲应该会推开门来确认。

  可听见洗手间里一直没有回应。

  她又转身对佣人说:“我去楼上看看,没准她上去换衣服了。”

  听着她母亲脚步声远去,叶胭脂稍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又警铃大作……

  霍启圣竟然把她的手伸进了……

  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不客气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

  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脆响亮。

  霍启圣终于松开她。

  眉头紧拧,俊脸也冷了下来。

  “下流!”

  叶胭脂怒斥一声,表情愤恨。

  她不想打他的。

  实在是他太过分了。

  之前他屡次强吻她就算了。

  这次他明知道她母亲就在洗手间门外,居然还敢对她这样。

  他也不怕被她母亲知道了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那点事?

  还是他觉得这样很好玩?

  霍启圣眯眼盯住她。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打。

  心里没有一点怒气是不可能的。

  叶胭脂被他用这样凌厉深邃的眼神看着,本能地心虚。

  她甚至都想到了,他会不会打她一巴掌报复回来?

  正愁着要如何逃跑,后脑勺被突然扣住。

  紧接着唇上覆下来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柔软又有韧性。

  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说是吻,却又不像。

  他分明是在咬她,压下来的力道有些重。

  他强行撬开她的双唇,舌尖抵开她的牙关。

  叶胭脂略略吃疼。

  但唇齿间的纠缠却越来越激烈,她想推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快要因为这个吻窒息过去的时候。

  霍启圣这次停止了侵犯。

  只是他仍旧西装革履,优雅从容。

  叶胭脂却衣衫不整,格外狼狈。

  尤其是双腿因为他刚才的强吻,到现在仍在颤抖。

  他低眸凝视着她:“我确实很想对你做下流的事。”

  叶胭脂:“……”

  他竟然承认了?

  他好意思承认?

  她差点没气抽过去。

  只是想到现在她母亲还在找她,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叶胭脂迅速整理衣衫,摆脱他,离开洗手间。

  ……

  她陪母亲去了母亲经常去的那家时装店。

  余黛容在女儿的参谋下,挑选了十几件女装。

  还在试着……

  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个贵妇。

  都是豪门阔太,以前经常跟余黛容一起约着做美容、聊天的。

  这次她们见到余黛容,第一句话就是道喜。

  “喜从何来?”余黛容挑眉望向她们。

  “你前夫的小娇妻偷人,现在人尽皆知,你前夫跟小娇妻名声尽毁,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

  这几位贵妇,余黛容之前引荐叶胭脂认识过。

  她们丈夫都是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是跟所有有钱男人一样,都改不了花心的毛病。

  在外头或多或少都养着小的。

  不过像她父亲叶琮原这样,明目张胆地跟原配离婚,迎娶外面的小三,她父亲还是第一人。

  这些人的丈夫都是把小三跟私生子藏在暗处。

  但并不影响这些贵妇们把她母亲跟她划为自己人。

  余黛容冷淡一笑:“我跟他早就离婚了,他现在的事情我不便置评。”

  那些贵妇们七嘴八舌。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解气了!”

  “现在这个张惋惜捅出这么大篓子,把老叶的脸都丢尽了!”

  “老叶肯定不会再要她了,也算是帮你间接报仇了。”

  不管这些贵妇们怎么说,余黛容神色始终淡漠。

  仿佛早就置身事外。

  叶胭脂不想这些人总是提及往事,再刺激母亲。

  万一母亲病发,后果不堪设想。

  她找了个借口,就带母亲提前离开了。

  午餐的时候,母女俩是在一家隐蔽的湖景餐厅吃的。

  叶胭脂正低头用餐,忽然就听见母亲道:“你爸最近出事了?”

  叶胭脂用餐的动作微顿,随即点点头:“嗯。”

  余黛容沉呤了片刻:“你有空回去看看。”

  叶胭脂愣了一下:“好。”

  余黛容没再多提前夫。

  这些年她早已经习惯了遗忘这个人,不去给自己制造烦恼。

  她突然提到另一个话题:“你霍伯前几天跟我商量,还是希望你能接受霍家的股份,进入霍氏帮忙。”

  叶胭脂表情一震:“妈,你要我进霍氏?”

  余黛容神情认真:“就当是帮我跟你霍伯伯一个忙吧?霍家旁系众多,利益复杂!但你霍伯伯名下就启圣一个儿子,你霍伯伯是希望你能进去跟他联手,把那些旁系势力都清除干净。”

  叶胭脂犹豫了片刻:“妈,你替我答应了?”

  余黛容:“我还没答应,这不想听听看你的意思吧?”

  叶胭脂实话实说:“其实我也有意离开表姐的公司,另谋发展。”

  余黛容欣喜:“你来霍氏,这不正好是一个机会?”

  叶胭脂:“能进入霍氏工作,确实是个机会!只是……”

  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余黛容疑惑:“只是什么?”

  她其实并非排斥进霍氏,只是不想跟霍启圣走得太近。

  她真正顾忌的是霍启圣这个人。

  怕他又趁机对自己乱来。

  叶胭脂为难地开口:“只是霍启圣那边……”

  余黛容:“这你可以放心,我跟你霍伯伯已经问过他的意见,他已经同意了。”

  叶胭脂头皮发麻。

  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把嗓子眼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其实不在乎霍启圣同不同意,而是顾忌跟他同在一个集团工作……

  只是她的那点顾虑,母亲余黛容恐怕难以理解。

  叶胭脂没再说什么。

  只是垂下眼去:“我再想想吧。”

  她陪着母亲用完餐,准备离开的时候。

  叶胭脂竟然看见莫寒洲了。

  远远的,他从一辆车里下来,又去另一边打开车门,扶下了许娇娇。

  两人举止亲密,应该是又在一起了。

  她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微微失神。

  想着莫寒洲之前为了追回她那些信誓旦旦的话,如今看来异常的可笑。

  “胭脂,怎么了?”

  余黛容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不禁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