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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员外见状,目眦欲裂,正要扑上来阻拦。

  “畜生!放开我女儿!”

  “滚一边去!”

  旁边一名亲兵飞起一脚,将王员外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王月娘看了一眼倒地的父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知道,还需要忍耐一会。

  这里人多眼杂,若是这些兵丁一拥而上,石秀他们未必能全歼。

  必须分而治之。

  她不再挣扎,反而顺势扶住那军官的手臂。

  “军爷……这里人多。”

  “奴家害羞。”

  “去房里……军爷可要怜惜奴家,奴家还是清白身子……”

  这一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那军官听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清白身子?

  那可是极品!

  他心中狂喜,眼中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好!”

  “爷最懂怜香惜玉!”

  “一定会好好怜惜你!”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那一众早就按捺不住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脸上带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都给老子在外面候着!”

  “等爷拔了头筹,爽快完了。”

  “剩下的,赏给你们!”

  众兵丁闻言,顿时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

  “谢大人赏赐!”

  “大人威武!”

  “大人快些,兄弟们可都等不及了!”

  那军官得意大笑,揽着王月**肩膀,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走去。

  王月娘强忍着肩头那只大手,引着他穿过回廊。

  来到绣楼前,推开闺房的门。

  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扑面而来。

  那军官一进屋,便急不可耐地反手关上门,顺便上了门栓。

  他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灯火下王月娘那张惊慌失措却又美艳动人的脸庞。

  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

  “美人儿……”

  “别怕,爷这就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解着盔甲的系带,一边如恶狼般扑了上去。

  双臂张开,想要将眼前的羔羊拥入怀中。

  然而。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王月**一瞬间。

  王月娘脸上的羞涩与惊慌,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那军官心头莫名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寒光,突兀地从床幔后的阴影中乍现。

  快。

  快到了极致。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暧昧的烛光。

  那军官只觉得脖颈处一凉。

  紧接着,是一股剧痛。

  一把锋利无匹的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锋入肉三分,鲜血瞬间渗出。

  “谁——”

  那个“谁”字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因为石秀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拼命三郎杀人,从不拖泥带水。

  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那军官的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边,喉管被彻底切断。

  大量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射在粉色的纱帐上,触目惊心。

  那军官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那是生命流逝的最后声响。

  随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满地鲜血,迅速蔓延。

  屋内重归寂静。

  石秀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摇摇欲坠的王月娘。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到底。

  “王姑娘。”

  “石某人代表梁山众兄弟,拜谢姑娘救命之恩。”

  “姑娘受苦了。”

  王月娘看着地上那具狰狞的尸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扶着桌角,脸色苍白,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壮士言重了。”

  “还有十几人在外厅,切莫走了风声。”

  石秀直起身子,眼中寒光再起。

  “姑娘放心。”

  “今夜这府里的官兵。”

  “一个都别想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正厅之内。

  那十几个兵痞一双双泛红的眼睛,时不时就往后院的方向瞟。

  “**,头儿这都进去多久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兵丁把酒碗往桌上一顿,一脸的不耐烦。

  “就是,这都快一刻钟了吧?”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接茬道:

  “头儿平日里在那勾栏瓦舍,不是号称盏茶功夫就缴械吗?”

  “今日怎么这般神勇?”

  众人发出一阵**荡的哄笑。

  麻子脸嘿嘿一笑,抹了一把嘴边的油。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勾栏里的粉头,早就被千人骑万人压,松松垮垮有什么意思。”

  “这王家的小娘子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那滋味,啧啧,是个男人都得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提到这茬,在场的兵痞们喉咙都有些发干。

  他们平时没少干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

  但像王月娘这般标致的大家闺秀,确实少见。

  那种极品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老子受不了了。”

  那个瘦猴把筷子一摔。

  “头儿吃肉,咱兄弟怎么也得跟着喝口汤吧。”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占着不放。”

  “我看咱们也别干坐着了,去后院听听墙根也好。”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几个人的响应。

  “同去同去!”

  “若是头儿完事了,正好换咱们上。”

  几个人推推搡搡,就要往后院走。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年长兵油子敲了敲桌子。

  “都给老子坐下。”

  “头儿的脾气你们不知道?”

  “正在兴头上要是被你们扰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人闻言,脖子缩了缩。

  那统领大人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

  杀人不眨眼,对自己人也狠。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麻子脸有些不甘心。

  年长兵油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急什么。”

  “头儿一个人还能把那小娘子弄死了不成?”

  “反正今晚这院门一关,谁也跑不了。”

  “咱们先划拳。”

  “谁赢了,谁就排在头儿后面,当这第二个入幕之宾。”

  这提议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声。

  “好!这法子公平!”

  “来来来,谁怕谁!”

  一群人立刻围拢过来,撸起袖子,大呼小叫起来。

  “五魁首啊!六六六!”

  “一心敬你啊!哥俩好!”

  这群人平日里在军营就以此为乐,如今更是赌上了玩女人的机会,个个都拿出了看家本领。

  有人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有人眼神专注,死死盯着对方的手势。

  很快,那个麻子脸兵丁兴奋地跳了起来。

  “赢了!老子赢了!”

  “哈哈哈哈!”

  “该老子爽快了!”

  其他人虽然一脸懊恼,但也愿赌服输。

  “算你小子运气好。”

  “快去快回,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若是超过一刻钟不出来,兄弟们可就要进去把你拖出来了。”

  麻子脸得意洋洋地提了提裤腰带。

  “放心吧。”

  “老子也就过个瘾,肯定给兄弟们留口热乎的。”

  说完,他抓起桌上半壶酒,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