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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打个比方。”

  萧白举起了自己的食指,指了指吴坤晟。

  “假设,你是汉朝的太子,你爹是当朝天子,权势很大。”

  “昂,然后嘞?我这么牛逼的吗?”

  吴坤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见此,萧白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摆了摆手。

  “都说了是假设了......继续说回正题。”

  “有某种不可抵御的因素,你要被迫继承这个皇位了,掌控一整个国家的兴衰。”

  “那不挺好的吗?当皇帝耶!”

  吴坤晟反而给萧白说的激动起来,好似一位壮志未酬的君主一般,眼里只有诗和远方。

  “那这就是你太肤浅了!”

  萧白长叹一声,然后将原因娓娓道来。

  “你会当皇帝吗?你知道怎么用人吗?面对那种决定一国命脉的决策,你有把握选对吗?”

  “额......好像还真没有.......”

  面对萧白的一连串的质问,吴坤晟有点半懂半懵的感觉。

  “那么这就是现在小安姐她所面对的局势。”

  萧白一拍桌子,直接道出了事情的本质。

  就连一旁默默吃串串的徐逸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开口附和道。

  “那还的确,现在路小安学姐就是那个不得不上位的天子,她总得学会如何去整治好自家的产业。”

  “但是会有人帮她吧?”

  吴坤晟不由得问道,两只大眼睛里有种清澈的愚蠢。

  “有是有,但是你能确定每一个人都能抵御住路氏那么大的诱惑,去扶持一个啥也不懂的大小姐吗?”

  萧白眯了眯眼睛,沉声道。

  “那万一嘞?”

  “哪有那么多万一,你看汉朝不就是皇帝太年轻即位,最后落了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步?”

  萧白摇了摇头,否决掉了吴坤晟的疑问。

  “而叶文龙和小安姐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让年轻的太子无心学习的嫔妃罢了。”

  “啊?老叶也有当上嫔妃的一天啊?”

  吴坤晟不由得调侃道,看向了叶文龙。

  此刻的叶文龙还是低垂着个脑袋,但是没有先前那么难过了。

  虽然事情不是经过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的,但总归来说还是说出来了,心里还是会好受一点。

  “所以说,这场分手多半就是叶文龙提出来的,毕竟,以小安姐的性格,不像是那种会主动出国的人。”

  萧白简单的做了一下总结,继续说道。

  “我想,也少不了路董事长那边的意思,也就是路小安他爹。”

  “嗯......过年的时候,他找我聊过这个事情,但是......”

  许久不开口说话的叶文龙终于用着沙哑的喉咙开口说道,微微的把头给抬起来了。

  “但是啥?”

  “他当时问我有没有和小安......路小安结婚的想法。”

  “那你怎么说?”

  听到了叶文龙说的话,515宿舍三人一下子都精神了。

  就连先前有点小微醺的吴坤晟都醒酒了一般。

  “我......我都不知道路小安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因为我一直觉得她是那种为了追求快乐,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叶文龙有点挣扎的继续说,“但是......”

  “说分手的那天,在绿泡泡上,她哭的很伤心......”

  “嘶~”

  忽然间,萧白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引三人侧脸看来。

  “咋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听说小安姐因为情感上的事情哭......文龙啊,她没准真的喜欢你。”

  听到了萧白的话,叶文龙更难过了,直接抓起酒嘎嘎往嘴里面灌。

  这看的吴坤晟和徐逸都不由得去阻止叶文龙继续嗜酒。

  一是怕这货伤心过度,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二是怕这货喝倒了不好送回去。

  “我真不是人啊!”

  叶文龙忽然间没有预兆的哀嚎起来,那哭嚎声响彻了整个烧烤摊。

  ......

  “他真不是人啊!”

  路小安坐在了徐逸家里的餐桌椅上,哇哇大哭着。

  在她对面坐着的苏纤韵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昧的给路小安递纸巾。

  “小安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啊。”

  苏纤韵有点心疼,怎么说也是陪伴了自己好长一段时间的好闺蜜,还是得安慰安慰的。

  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从路小安的哭诉当中,苏纤韵也知道了个大概。

  略微梳理了一下逻辑线之后,苏纤韵发现事情起因的导火索,就是路小安带着叶文龙回家后,路言找叶文龙聊过一次。

  而那一次,正是和叶文龙说路小安有出国安排的一次对话。

  再仔细的递推一下,多半叶文龙提的分手,和这两件东西扯不开关系。

  “他为什么要和我提分手啊?还搞消失,我哪里对她不好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

  路小安哭着,接过苏纤韵递出来的纸巾,抹了一把眼泪后,喝了一口带来的酒。

  “苏苏......还是你好,能陪我一起......”

  “小安不哭,伤心的记忆就让它过去吧,不哭不哭。”

  苏纤韵轻声哄着,又是递出了几张纸巾给路小安。

  同时,苏纤韵也在心里感慨着。

  很显然啊,叶文龙并不是自己想分手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

  那某种原因,便是将来要继承整个路氏集团的路小安。

  那叶文龙多半也是知道路小安的性格,才会出此下策来逼路小安出国学习一些相关行业的东西。

  从这种方面来说,叶文龙也算是为了路小安着想才会这么做的。

  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当事人的路小安没有看出来。

  但是苏纤韵也不会告诉路小安。

  否则,叶文龙痛定思痛做出来的努力,多半就会白废掉。

  因为,以路小安那种性格......多半还会再去和她爹对抗。

  可能,这就是最为无奈做出的举措了吧!

  苏纤韵轻叹一口气,看到路小安已经趴在桌子上哭,不由得心生怜悯。

  于是乎,苏纤韵伸出了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那哭丧着脸的脑袋。

  “小安不哭,摸摸头哈。”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