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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镇平在除夕夜没了,还是让人很震惊的。

  许岁宁也惊讶不已:“怎么突然就没了呢?那天来不是还好着呢?”

  虽然病情很严重,但看着也不像这么快就没的样子啊。

  陆北烟眼泪要掉下来,虽然她有些讨厌父母,也很烦他们,可是真的没了,心里还是很难过。

  央央牵着陆远光从书房出来。

  看见陆北烟站在电话旁掉眼泪,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

  陆北烟含泪:“我爸没了,我妈让我们现在赶紧过去。”

  陆远光惊讶,也是没有想到,缓了一下后:“给司机和秘书打电话,让秘书安排葬礼的事情,然后送我们去医院。”

  陆北烟又赶紧给司机和秘书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陆远光又让她给陆北辰和霍青山打电话。

  虽然霍青山没有正式认祖归宗,但陆镇平是他亲生父亲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还有,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所有人都见见霍青山。

  电话打完,陆远光去换了衣服,出来有叮嘱许岁宁:“你和清婉在家看孩子,我和北烟去医院,等追悼会那天,你们再参加一下。”

  许岁宁看在陆远光的面子上,也会去的,点点头:“好,爷爷你慢点,情绪不要太激动了。”

  陆远光叹口气:“他的身体我知道,对他来说,这样也好,不用痛苦的活着。”

  陆远光和陆北烟离开后。

  阿姨还挺疑惑:“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那天来我看着,走路说话,精神都可以啊。”

  许岁宁也不清楚:“这两天我也没去医院,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姨摇头可惜:“这个人啊,活着时候千般不是,可人没了,还是让人就觉得可惜,刚六十岁啊。”

  “也是个没福气的,好好的退休过日子多好,又有北烟他们这么好的孩子,结果跟鬼迷心窍一样,非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许岁宁没吱声,喂央央吃饺子。

  霍青山赶回来已经是天快亮时,没顾上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初二开完追悼会,骨灰安葬在公墓。

  许岁宁计划是去参加追悼会的,结果央央因为这两天吃的太多,又偷偷摸摸出去吃了冰块,受凉积食发了高烧,也没去成。

  到傍晚时,陆远光和霍青山,陆北辰还有陆北烟一起回来。

  这两天,陆北烟一直没回来,守灵熬夜,整个人像是失去水分一样,憔悴不已。

  进门后往沙发上一瘫,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一下。

  陆远光也是很疲惫,坐下后看着陆北辰:“这几天抽空,你去一趟你爸妈那边,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还有,你**问题……”

  陆北辰惊讶:“我妈怎么了?”

  陆远光皱眉:“你**性格,还有在追悼会上说的话,就是想要你们以后养老,之前你爸的退休工资刚好够他们生活,现在你爸没了,没了退休工资,她自己当年因为不是正常退休,现在也没有钱。”

  “这个你们要管的。”

  陆北辰拧眉想了下:“我来管就好了,以后每个月我给我妈五十块的生活费。”

  五十块钱,在这个时候也算是一笔巨款,足够一家三口的吃喝。

  梅书琴一个人是完全够用的。

  陆远光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好了,你们先去洗漱休息一下,回头再考虑这个事情。”

  央央和沫沫见爸爸回来,立马脚前脚后跟着。

  霍青山去洗澡,两个小宝贝就在门口等着,央央还一直拍着门:“爸爸,快点,爸爸快点。”

  让霍青山不得不迅速洗了澡出来,牵着两个孩子去卧室。

  许岁宁看着头发都没来得及擦的霍青山,笑着:“央央啊,你是一点都不能让爸爸休息一下?”

  央央咯咯笑着,去抱着霍青山的腿:“爸爸,抱着。”

  霍青山弯腰抱起央央,又伸手把沫沫也抱起来,两个小孩子开心对着咯咯笑。

  许岁宁才有机会问霍青山:“葬礼上没有意外吧?”

  霍青山摇头:“没有,我也没注意,爷爷这两天带我见了很多人。”

  他很不喜欢和适应这样的社交,却也也清楚陆远光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他是陆家的孩子,以后能在工作上,给他行一些方便。

  许岁宁也清楚陆远光的用意:“爷爷就怕以后没人帮你了,他真的很爱你们。”

  霍青山颔首:“嗯。”

  许岁宁还好奇:“陆镇平之前不是好好的?看他的身体,活到年后是不成问题的。”

  霍青山摇头:“好像是因为和梅书琴吵架,然后拔掉输液管,跑了出去,还没走到医院门口就倒了下去。”

  许岁宁震惊:“这样?为什么?没说为什么吵架?”

  霍青山再次摇头:“没有,没顾上,因为过年很仓促。”

  如果不是陆远光在,参加葬礼可能都没几个人。

  央央嫌弃爸爸一直跟妈妈说话,小手去扭着霍青山的脸:“爸爸不说不说,和央央玩,只跟央央玩。”

  霍青山眉眼温柔笑着:“好,和央央玩,央央想玩什么?”

  央央立马小手指着外面:“出去玩,带雪球出去玩,玩滑滑梯。”

  许岁宁哭笑不得:“外面那么冷,玩什么滑滑梯?冻掉**。”

  又过去捏着他的小脸蛋:“今天还发烧吐了,所以不能乱跑。”

  央央咯咯笑着,脑袋一歪可爱的靠在霍青山身上:“去楼下玩,楼下玩啊。”

  许岁宁拍了拍他的小**:“先下来,让爸爸擦干头发再说。”

  央央还是很乐意,和沫沫开心的下来,就站在霍青山腿边,仰着小脸看着爸爸擦头发。

  霍青山擦头发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开春家属院就下来了,你们到时候还要过去吗?”

  许岁宁点头:“我是想过去,看看我这边的工作,不过就算过去,也不会住很久。”

  霍青山嗯了一声:“那我就先申请房子。”

  又突然提了一句:“简容也申请房子了。”

  许岁宁惊讶:“简政委申请房子?他单身申请什么?不是只能已婚的才能申请吗?”

  霍青山不太请问:“我没细问,只是看名单上有他的名字,婚姻栏填着已婚。”

  许岁宁太好奇了:“已婚?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