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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免了她的礼，萧寒烟抬头看去，皇上的身边坐着皇后和云裳娘子。
一个贵人竟然和皇后坐的一般高，到场的妃嫔脸上表情相当精彩。
德妃招呼她坐在自己的身侧，给她指着对面坐着小口喝茶的女子。
“那就是顺嫔，你母亲的另一个闺中密友。”
许是察觉到二人的视线，顺嫔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在萧寒烟脸上停了一瞬，又将眼瞥开了。
“她看见我没有娘娘第一次看见我时那么惊讶，这是为何？”
萧寒烟侧头悄声询问德妃。
德妃轻叹一声，同样压低声音。
“她与你母亲的关系最好，在听到她去了的消息后难过好一阵，突然有一天让我不要再提起，多半是伤心得狠了，接受不了。”
先是自己的姐姐先皇后去世，而后是好友去世，她将将有关这二人的事屏蔽在外，也不去皇上面前争宠。
要不是她不礼佛，倒是很适合陪着太后一起。
听完德妃的话，萧寒烟不再发问，静待围猎开始。
侍卫上前向皇上禀报猎物已放到围场中，皇上宣布围猎正式开始。
号角长鸣，鼓声阵阵，男子们皆翻身上马，拿上弓箭，向林中奔去。
萧寒烟看的心痒痒，也想去试试，正好沈青萝在女眷中向她招手。
向皇后和德妃告别，萧寒烟向沈青萝走去。
“寒烟！我就知道这种事少不了你的，还好我让哥哥带我来了！”
沈青萝兴奋得很，眼睛亮闪闪的，只是她没有穿骑装，而是常服。
“哥哥本来说这半个月内我要是学会了在马上射箭，他就准许我也参加围猎。”
说起这，沈青萝的脸又拉了下来。
“我会骑马，也会射箭，就是学不会边骑马边射箭。”
萧寒烟失笑。
“你想要什么，我试试能不能打到。”
看见沈青萝又充满期待的脸凑近，萧寒烟抵上她的肩膀把她推远了些。
“我还没说完呢，我的箭术也一般，打不到可别怪我。”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等你好消息哦。”
沈青萝搀上萧寒烟的胳膊轻轻荡着。
周围的小姐们都捂着嘴笑了，有一两个也大着胆子上前拜托萧寒烟。
“萧大小姐，那个......可不可以也帮我打一只兔子啊，我哥哥不肯帮我打。”
说话的是睿王的长女叶从安，她口中的哥哥是睿王的嫡子叶明辉，如今是萧鸿晖的副将。
睿王是皇上的九弟，他知道自己不会坐上那个座椅，在皇位争夺的时候站对了位置，深受皇上信任。
萧寒烟不知道她怎么又得这些小姐的喜欢了。
问过才知道，原来是她将山匪劝降的事传到一众武将那，都觉得她有勇有谋。
天圣崇尚武力，武将的家人大多慕强，对她产生憧憬也不稀奇。
像她上辈子那样喜欢书生的只怕不多。
萧寒烟只得尴尬笑笑。
“我争取，没法保证一定会有。”
说完赶紧上马离开。
围场的边缘有一小块地方是专门给小姐和箭术不精的人打猎的，萧寒烟径直往那去。
远处的树林中传来猎犬的吠叫声，中间夹杂着几声野兽的咆哮，看来这是今天的重头戏。
萧寒烟低头看着自己没剩几根箭的箭筒，又抬头看向场上活蹦乱跳一丝伤口都没有的兔子。
萧寒烟：“......”
她不会一只都打不到吧......
“咻”
一支箭擦着她身侧，正中在一只兔子的腿上，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毛发。
兔子挣扎着，试图逃离。
另一支箭紧接着射中兔子的脖子，兔子蹬了两下腿，不再有动静。
萧寒烟朝着箭来的方向望去，正值正午，她被阳光晃了一下。
来人端坐马上，箭筒中还剩了不少箭。
眨两下眼，萧寒烟眼前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是顾清羽。
萧寒烟眉头立马皱起。
顾清羽怎么会在这？他一个通判次子，怎么会出现在皇家的猎场？
“寒烟妹妹，好久不见。”
顾清羽引马上前，脸上是她熟悉的笑。
但此刻看在萧寒烟眼里只觉得刺眼。
她牵着马向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场内其他人离得远，不知道这边发生何事。
“你怎么会在这？”
萧寒烟将弓放在身前，满脸戒备。
顾清羽看见她这样，心中有些不爽，但面上不显。
“我父亲受三皇子赏识，被特许来参加，我是跟着父亲来的。”
说谎。
萧寒烟好歹和他做过几年夫妻，他说谎时有个习惯——右手大拇指会下意识摩挲食指第二个指节。
她也很清楚顾清羽在他父亲眼中的地位。
他父亲绝不会选择带他出席重要场合。
这句话里还提到了三皇子。
“三皇子？他允许你参加？”
“是。”
这回手指没有再动了。
也就是说，这句话是真的。
他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扯上关系的？现在就算问出口，他也不见得会说真话。
“上次萧雨霏冒犯你的事我还没有好好道歉，今日......”
顾清羽只觉得脸颊边擦过什么，回头看见身后的兔子尾部插着一支箭，躺在草地上尖叫。
再回头时，却看见萧寒烟拉着弓对着他，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让他不寒而栗。
明明是盛夏，身上却起了一层冷汗。
“让开。”
萧寒烟淡淡出声，顾清羽下意识让开身子，一支箭又直直的射中另一只兔子。
他咽了咽唾沫。
还以为这箭是冲着他来的。
“顾公子不必再道歉，萧雨霏已死，她用性命付出代价了。”
萧寒烟坐在马上，明明还矮他一头，顾清羽却有种她居高临下的错觉。
顾清羽怔愣着，微张着嘴，轻咳两声：“咳......寒烟妹妹说的是，她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
萧寒烟眉间**两下。
又来了，他又在撒谎。
什么意思，萧雨霏并没有死是吗？
萧寒烟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那日一晚上都没能打捞到萧雨霏的尸身。
难道真的顺着某条支流漂出去了，被人救起来后又寻了回来不成？
萧寒烟觉得头疼得很，没能一次将萧雨霏杀死，她定会戒备着不让自己找到她。
萧雨霏在暗她在明，她只怕会找各种机会对自己下手。
比如今日的围猎。
想到这，萧寒烟看向顾清羽的目光中又带上警惕。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免了她的礼，萧寒烟抬头看去，皇上的身边坐着皇后和云裳娘子。
一个贵人竟然和皇后坐的一般高，到场的妃嫔脸上表情相当精彩。
德妃招呼她坐在自己的身侧，给她指着对面坐着小口喝茶的女子。
“那就是顺嫔，你母亲的另一个闺中密友。”
许是察觉到二人的视线，顺嫔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在萧寒烟脸上停了一瞬，又将眼瞥开了。
“她看见我没有娘娘第一次看见我时那么惊讶，这是为何？”
萧寒烟侧头悄声询问德妃。
德妃轻叹一声，同样压低声音。
“她与你母亲的关系最好，在听到她去了的消息后难过好一阵，突然有一天让我不要再提起，多半是伤心得狠了，接受不了。”
先是自己的姐姐先皇后去世，而后是好友去世，她将将有关这二人的事屏蔽在外，也不去皇上面前争宠。
要不是她不礼佛，倒是很适合陪着太后一起。
听完德妃的话，萧寒烟不再发问，静待围猎开始。
侍卫上前向皇上禀报猎物已放到围场中，皇上宣布围猎正式开始。
号角长鸣，鼓声阵阵，男子们皆翻身上马，拿上弓箭，向林中奔去。
萧寒烟看的心痒痒，也想去试试，正好沈青萝在女眷中向她招手。
向皇后和德妃告别，萧寒烟向沈青萝走去。
“寒烟！我就知道这种事少不了你的，还好我让哥哥带我来了！”
沈青萝兴奋得很，眼睛亮闪闪的，只是她没有穿骑装，而是常服。
“哥哥本来说这半个月内我要是学会了在马上射箭，他就准许我也参加围猎。”
说起这，沈青萝的脸又拉了下来。
“我会骑马，也会射箭，就是学不会边骑马边射箭。”
萧寒烟失笑。
“你想要什么，我试试能不能打到。”
看见沈青萝又充满期待的脸凑近，萧寒烟抵上她的肩膀把她推远了些。
“我还没说完呢，我的箭术也一般，打不到可别怪我。”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等你好消息哦。”
沈青萝搀上萧寒烟的胳膊轻轻荡着。
周围的小姐们都捂着嘴笑了，有一两个也大着胆子上前拜托萧寒烟。
“萧大小姐，那个......可不可以也帮我打一只兔子啊，我哥哥不肯帮我打。”
说话的是睿王的长女叶从安，她口中的哥哥是睿王的嫡子叶明辉，如今是萧鸿晖的副将。
睿王是皇上的九弟，他知道自己不会坐上那个座椅，在皇位争夺的时候站对了位置，深受皇上信任。
萧寒烟不知道她怎么又得这些小姐的喜欢了。
问过才知道，原来是她将山匪劝降的事传到一众武将那，都觉得她有勇有谋。
天圣崇尚武力，武将的家人大多慕强，对她产生憧憬也不稀奇。
像她上辈子那样喜欢书生的只怕不多。
萧寒烟只得尴尬笑笑。
“我争取，没法保证一定会有。”
说完赶紧上马离开。
围场的边缘有一小块地方是专门给小姐和箭术不精的人打猎的，萧寒烟径直往那去。
远处的树林中传来猎犬的吠叫声，中间夹杂着几声野兽的咆哮，看来这是今天的重头戏。
萧寒烟低头看着自己没剩几根箭的箭筒，又抬头看向场上活蹦乱跳一丝伤口都没有的兔子。
萧寒烟：“......”
她不会一只都打不到吧......
“咻”
一支箭擦着她身侧，正中在一只兔子的腿上，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毛发。
兔子挣扎着，试图逃离。
另一支箭紧接着射中兔子的脖子，兔子蹬了两下腿，不再有动静。
萧寒烟朝着箭来的方向望去，正值正午，她被阳光晃了一下。
来人端坐马上，箭筒中还剩了不少箭。
眨两下眼，萧寒烟眼前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是顾清羽。
萧寒烟眉头立马皱起。
顾清羽怎么会在这？他一个通判次子，怎么会出现在皇家的猎场？
“寒烟妹妹，好久不见。”
顾清羽引马上前，脸上是她熟悉的笑。
但此刻看在萧寒烟眼里只觉得刺眼。
她牵着马向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场内其他人离得远，不知道这边发生何事。
“你怎么会在这？”
萧寒烟将弓放在身前，满脸戒备。
顾清羽看见她这样，心中有些不爽，但面上不显。
“我父亲受三皇子赏识，被特许来参加，我是跟着父亲来的。”
说谎。
萧寒烟好歹和他做过几年夫妻，他说谎时有个习惯——右手大拇指会下意识摩挲食指第二个指节。
她也很清楚顾清羽在他父亲眼中的地位。
他父亲绝不会选择带他出席重要场合。
这句话里还提到了三皇子。
“三皇子？他允许你参加？”
“是。”
这回手指没有再动了。
也就是说，这句话是真的。
他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扯上关系的？现在就算问出口，他也不见得会说真话。
“上次萧雨霏冒犯你的事我还没有好好道歉，今日......”
顾清羽只觉得脸颊边擦过什么，回头看见身后的兔子尾部插着一支箭，躺在草地上尖叫。
再回头时，却看见萧寒烟拉着弓对着他，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让他不寒而栗。
明明是盛夏，身上却起了一层冷汗。
“让开。”
萧寒烟淡淡出声，顾清羽下意识让开身子，一支箭又直直的射中另一只兔子。
他咽了咽唾沫。
还以为这箭是冲着他来的。
“顾公子不必再道歉，萧雨霏已死，她用性命付出代价了。”
萧寒烟坐在马上，明明还矮他一头，顾清羽却有种她居高临下的错觉。
顾清羽怔愣着，微张着嘴，轻咳两声：“咳......寒烟妹妹说的是，她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
萧寒烟眉间**两下。
又来了，他又在撒谎。
什么意思，萧雨霏并没有死是吗？
萧寒烟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那日一晚上都没能打捞到萧雨霏的尸身。
难道真的顺着某条支流漂出去了，被人救起来后又寻了回来不成？
萧寒烟觉得头疼得很，没能一次将萧雨霏杀死，她定会戒备着不让自己找到她。
萧雨霏在暗她在明，她只怕会找各种机会对自己下手。
比如今日的围猎。
想到这，萧寒烟看向顾清羽的目光中又带上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