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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还是你想的主意好。虽然我坏了名声,但咱们还有儿子!他死了,咱们儿子就是侯府世孙!照样能袭爵。”南景轩很高兴。

  他当不了世子不要紧,他只要南墨尘死!

  南墨尘死了,他就是永安侯府唯一的继承人。所有家产都是他的。

  而他,也不用再生活在南墨尘的阴影里!

  “相公,这次委屈你了。”宋芙蓉假惺惺地装深情。

  没办法,世事不能两全。

  她应该是怀孕了,但睡不到南墨尘,就只能杀掉南墨尘!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能把他们骗过来就行。”南景轩兴奋的盯着眼前。

  苏明月身陷沼泽,南墨尘自顾不暇还想救苏明月?他就不怕也掉进沼泽,夫妻俩一起被淹没吗?

  其实,南墨尘怕!

  重活一世,他想做的事才刚开始,满腔的凌云壮志尚未实现,怎能死在这里?

  现在最明智的办法,就是放弃苏明月,独自逃生。

  可是,他没有一丝那样的想法。

  他要救她!

  必须救她!

  “南墨尘,你走吧!别管我了。”苏明月大声喊。

  南墨尘不语,只是一味的杀敌。

  纵然他武功高强,也被逼到沼泽上方。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沼泽。

  “南墨尘,你走吧!”苏明月语气焦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想舍弃自己,保全南墨尘。

  但实际上呢,是她觉得这些杀手都是冲南墨尘来的,只要南墨尘离开就能把杀手们一起带走,那他就可以慢悠悠的自救了。

  南墨尘心中感动啊!

  多么善良的姑娘,生死时刻还只想着他!

  以后谁再说苏明月是毒妇,他第一个不同意!

  “既然你们夫妻情深,就一起**吧!”

  又一批黑人从林子里出来,手持弓箭。只待一声令下,便把南墨尘射成筛子。

  苏明月满头黑线:“靠!就是把姑奶奶往死里逼!”

  她果断的从空间里一颗手榴弹,扔过去。

  砰——弓箭手们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

  所有人都被如此强大的杀伤力吓到,暂停对南墨尘的逼杀。

  “她,扔了个什么?”南景轩震惊地问宋芙蓉。

  宋芙蓉也不知道啊。

  但是,苏明月能杀敌又怎样?她进了沼泽就永远别想出来!

  再过一会儿,她就会整个人沉进沼泽里。

  砰砰砰!

  苏明月掏出**,一枪崩一个,枪无虚发。

  南墨尘也没闲着,剑花闪现间已经杀掉五个敌人。

  终于清静了。

  南景轩和宋芙蓉目瞪口呆:那么多杀手,都干不过那夫妻俩?

  如果这次让他们逃了,以后再难有机会下手。

  “相公,你有什么办法?”宋芙蓉问。

  “我,打不过他。”南景轩惭愧了,“而且咱们为了作戏,是真受了伤。”

  宋芙蓉:……

  没用的男人!废物一个!

  只能她自己来了。

  宋芙蓉掏出一个类似于竹筒的东西,南景轩大吃一惊:“暴雨梨花针?”

  “没错。”

  宋芙蓉目光闪了闪,“这是我姨娘给我防身用的。”

  “那你快**他们。”南景轩迫不及待地说。

  宋芙蓉却把暗器塞给他:“我不会使用,你来。”

  南景轩握着暗器,感觉好烫手。

  若是一击成功,倒也罢了。把南墨尘的尸体扔进沼泽,伪装成他为救苏明月而死。

  若是不成,南墨尘不得掐死他啊?

  “相公,快啊!”宋芙蓉催促,“你忘了三殿下的嘱托了吗?”

  南景轩浑身一僵,热血开始沸腾。

  林栖山铁矿的事,三殿下十分生气。派人全力阻止范雪进京的同时,还要求他们把南墨尘杀死。

  竹筒上竟然刻着一个“纪”字。

  南景轩奇怪的问:“你姨娘不是姓王吗?”

  “是。”

  “这上面怎么刻着纪?”

  宋芙蓉心头一跳,顺着南景轩的手指看:果然刻着她熟悉的笔记。

  她心虚地掩饰:“也许是我姨娘从姓纪的人手上,买来的暗器。”

  “应该是。”南景轩信了。

  正准备发射暴雨梨花针,忽见苏明月在沼泽里滚。

  对的,没错!就是滚!

  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双腿从沼泽里**,整个人平趴在南墨尘扔过去的那根、仅有小腿粗的树杆上,以一种难看的姿势,非常缓慢的滚动。

  丑是丑,但有效!

  苏明月离岸边越来越近,南墨尘又惊又喜。

  她好聪明,掉进沼泽也能自己爬出来。

  他正愁没办法救她呢!

  南墨尘迅速找到一颗离岸边很近的大树。先以内力压下弹力很好的树枝,再来个倒挂金钩,准备着等苏明月靠近些就上手捞她。

  “慢点儿,再过来一些儿就能拉到你的手。”

  “越来越近了,明月你坚持住,再滚两圈……”

  “……”

  南墨尘温柔地鼓励着,心悬在嗓子眼。

  再差一点点儿,他就能拉到她的手!

  谁也没注意在沼泽地另一边的南景轩和宋芙蓉。

  “哗——”

  暴雨梨花针陡然而发。

  南墨尘脸色大变,挥袖格挡。

  强大的内力形成一道无形的保护圈,把正在艰难滚行的苏明月护在其中。暗器碰到保护圈,纷纷弹落进沼泽里。

  但南墨尘,也因此分心从树上掉了下去。

  下面,就是沼泽!

  “小心!”苏明月惊呼。

  冲击力越大,在沼泽里陷得越深。南墨尘这个摔法得没过头顶!

  她尚未自救成功,若他再掉下来,她没有办法再对他施于援手。

  说时迟那时快,苏明月大脑都来不及思考,就把一个气垫床甩了出去。

  砰——南墨尘落在气垫床上。

  晃了晃,摇了摇,稳稳当当。连衣角都没沾到沼泽。

  南墨尘心有余悸地站起来,去寻找苏明月的身影——还好,她还在原地,没有陷得更深。

  但刚才如果不是她从百宝袋里及时甩出宝物,他已经掉进沼泽里。

  她又救了他一次。

  南墨尘涌起复杂的滋味,眼眶也热了:“明月……”

  “我能自己上去,你呢?”苏明月问。

  气垫床接住了南墨尘,但还得靠南墨尘自己上岸。

  反正她,是没有力气拉他的。

  “我能。”南墨尘深呼吸,“明月,你别动。”

  “啊?”

  “我带你回岸上。”

  话音方落,南墨尘双脚猛的一踩气垫床,借力跃起。

  飞掠过沼泽上空时,还拽住苏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