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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吃多了咸,南凌抖抖水囊:竟然已经空了!

  “景轩,你怎么没把水囊灌满?”

  “灌满的,没了吗?”

  “没了,你去找些水。”南凌把水囊递给南景轩。

  南景轩:……

  这里是不靠河,上哪儿去取水?

  “快去,我渴了。”南凌催促着,在儿子面前依旧是侯爷的派头。

  “轩,我也渴了。”柳姨娘说。

  因为生病的关系,她喝水很多。喝得多尿得多,又缺少能量补给,人更加虚弱。

  南景轩心疼生母,拿着水囊去找差役:“张大人,你们还有水吗?分我一些吧!”

  “没有。”

  张元冷着脸。

  宋家送来那么多钱,都不知道“上供”,分什么水?不分!

  南景轩:……

  他已经聪明的先找差役求助,而不是去求南墨尘了!

  还是碰了钉子。

  他摸出二两碎银子:“张大人……”

  “没有。”

  非得需要人的时候才知道来事,晚了!

  南景轩没办法,只得去找南墨尘。当看到南墨尘在喝一种褐色的液体时,他瞳孔猛缩。

  上次南墨尘就喝过一种黑色有气泡的水,像毒药似的。

  今天又换了品种,他果然在偷偷服药治疗!

  “大哥,你喝的什么药,疗效如此好?”南景轩不动声色地问。

  “咖啡。”南墨尘说。

  南景轩听不懂,两眼茫然:“咖啡?”

  “嗯。”

  南墨尘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庶弟在想什么,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喝一口,咂咂嘴:“真苦!”

  “良药苦口,大哥是吃这个治好腿的吗?可这路上,我也没看到你们熬药啊!”南景轩道。

  “不用熬。”

  “啊?”

  南景轩更觉得奇怪了。

  难道是从侯府带出来的药液,一路上偷偷喝?还是太后娘**物资里夹带的?

  “太后娘娘给的。”南墨尘说。

  南景轩悬着的心死了。

  既是太后娘娘给的,他便没办法“举报”。

  因为三殿下,也奈何不了太后!

  “二弟过来这边,有事?”南墨尘问。

  南景轩这才想起正事,道:“父亲要喝水,我们的水囊空了。请大哥分些水。”

  “可以。”南墨尘提起自己的水囊,准备给南景轩。

  苏明月紧急叫停:“等等,你那个没剩多少了。倒我这个。”

  南墨尘狐疑的挑眉:明明他的水囊是她亲自灌满的!

  “二弟,表示表示,这水囊就分你。”苏明月挑高秀眉,似笑非笑地说。

  南景轩想起宋芙蓉的叮嘱:明月她得不到你是不会甘心的。

  果然如此!

  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女人!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

  南景轩深呼吸,转身背对着南墨尘,漾起温柔多情的笑脸:“还请大嫂行行好。”

  “给你吧!”苏明月大方的把水囊扔过去。

  南景轩成功得到水,顿时心里一松。

  这个女人馋他的身子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胡来,且先拿了水,再看情况。

  “多谢大嫂。”

  南景轩一不做二不休,把苏明月的水囊直接倒空。

  苏明月笑眯眯地看着,等南景轩还水囊的时候,她还控着水囊喝走最后的几滴水。

  南景轩本来还怕她说他把水全倒了,结果并没有生气。

  他更加确定苏明月早就在等他服软示好。

  喜滋滋地拿着水囊回去,献给南凌:“父亲,请喝水。”

  “我儿孝顺。”南凌笑呵呵地接过水囊。

  才喝一喝,南凌就喷了。

  和着口水的水花喷了南景轩一脸:“你想毒死我吗?”

  “父亲?”南景轩不解地抬袖子抹脸。

  有水顺着唇角进入口腔,他尝到了奇怪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和着一点点儿咸味,还会在口腔里爆开!

  这不是水!

  这是……毒药?

  苏明月那个毒妇想趁机毒死他?

  “父亲,这是大嫂给我的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是她想毒死我们。”南景轩大声为自己辩解。

  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这边。

  差役们惊讶的面面相视:不会吧?大少夫人的手段如此简单?

  “苏明月,你滚过来!”南凌吼。

  苏明月起身,拍拍**上的灰正要走,南墨尘拦住她:“别去。”

  “可是,你爹喊我呢!”

  南墨尘冷笑一声,道:“父亲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水里有毒!”南凌气得发抖,“尘儿,她都要毒死为父了,你还要护着她吗?”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眼里就只能看到毒。”南墨尘冰冷的目光扫过南景轩。

  南景轩不服:“大哥,这水不对劲儿,你喝一口!”

  “可以。”

  南墨尘倒了些水喝。

  是岭南的荔枝香和淡淡的盐味,在口腔里有爆炸感的东西是苏明月说的气泡。

  挺好喝。

  南墨尘意犹未尽,又喝了些。

  南凌和南景轩看着他喝毒如喝水,都疑惑了:难道不是毒?那这水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这是能量水,喝了能补充身体的能量。不识货!”苏明月一把夺过水囊,把气泡水全部倒在地上,“别喝了!渴着吧!”

  南景轩:……

  南凌:……

  好不容易讨到的水,就这么没了。

  再厚着脸皮讨二次?不,谁也张不了这个口!

  “错把珍珠当鱼目。”崔氏罕见的阴阳人。

  宋芙蓉默默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事已至此,南凌只得继续渴着。

  他身体健康,忍一忍就挺过去了。但柳姨娘不行啊!她病着,需要大量的水份!

  “老爷,我渴……”柳姨娘弱弱在哼唧,“若没有水,有果子也可以的。”

  “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果子。”南景轩和差役打了招呼,往林子里去。

  时值三月,各种果树才刚刚开花,哪有野果可摘?

  南景轩想得太天真了!

  苏明月从空间里拿出大苹果,和崔氏分着吃:“母亲,这苹果又水又甜,您尝尝。”

  南凌和柳姨娘眼巴巴地看着。

  半晌,柳姨娘抱怨道:“芙蓉,你娘家怎么不送些苹果来?与其送糖果子,不如送鲜果。”

  “这个时节没什么好果子。”宋芙蓉小声说。

  “可是苏家都有苹果!”柳姨娘道。

  宋芙蓉无话可说了。

  苏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经常能吃到异域的时鲜水果。

  但宋家不行。

  如果宫里没有御赐贡果,便只能在街上买些当下有的果品。

  当下,没有苹果卖!

  “唉,我渴,我难受……怎么就一点儿也帮不到我呢?”柳姨娘阴阳怪气地哼唧着。

  言外之音:宋家没帮到实处!药没有,果子也没有!这门亲家太不中用!

  宋芙蓉心里憋屈,忍不住回怼:“姨娘为何不叫柳家也送些补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