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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直接坐到沙发上,陈默直接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坐。”

  聂雨浓没去对面,反而一**紧挨着陈默坐下。

  陈默推她:“大热天的,贴这么近干嘛?不嫌热?”

  聂雨浓一把抱住他胳膊,声音发嗲:“不热。”

  胳膊被那团柔软压着,两人都穿着薄薄的短袖,那触感格外清晰。

  陈默虽然不是什么纯情小伙,身边女人也不少,但面对年轻,身边女人也不少,但面对年轻漂亮、活力四射的聂雨浓这么贴着,心里也有点打鼓。

  年轻是资本,可有时候也麻烦,身体反应太容易来了。

  他怕自己一会儿出洋相,要是被萧庆芳看见,那脸可就丢大了。于是他又想把粘在身上的聂雨浓推开。

  他刚要伸手,萧庆芳冷冷的声音就飘过来了:“你还真是到哪儿都闲不住。”

  萧庆芳的声音听着冷,但又挺好听,那语气还酸溜溜的。

  她还是老样子,穿着条白色长裙,好像一年到头就爱这么穿。

  聂雨浓转头一看,整个人直接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猩红的小舌头和扁桃体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聂雨浓自己猛地松开手,嗖地站起来,飞快冲到萧庆芳面前,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个遍,最后结结巴巴地说:“萧、萧、萧庆芳?活的?”

  萧庆芳看着眼前这小丫头,心里不太痛快。这丫头年纪比自己小,可那脸蛋身材,半点不输自己。

  陈默你个狗东西!有了田淑梅还不够,到处勾搭小姑娘是吧?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告诉田淑梅,让她把你阉了,省得你到处祸害人!

  想到这,萧庆芳看了眼聂雨浓,淡淡道:“是我。”

  说完,她走到陈默跟前:“你带她跑我这儿干嘛?”

  陈默感觉空气里有点火药味,想不通自己哪儿又惹到萧庆芳了。

  不过人都来了,他还是开口:“她叫聂雨浓,我认识的个小孩儿。以前抚远市那技校毕业能进抚远集团,现在不行了。

  她整天在外面瞎晃,我怕她出事或者学坏。正好她在唱歌跳舞上挺有天赋的,打小参加省市里的舞蹈比赛,全是第一名。我就带她来让你看看,是不是这块料?要是行,你费心带带她。”

  萧庆芳看看陈默,又歪头瞅瞅还一脸震惊的聂雨浓,忽然说:“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聂雨浓还傻站着,陈默过去一巴掌拍她脑袋上:“发什么呆?快跟上去啊!”

  聂雨浓看看陈默,突然惊叫:“你一个混社会的,咋会认识萧庆芳?她怎么会来咱们抚远市?”

  陈默又给了她一下:“哪来那么多废话!机会就这一次,抓不住你就回家待着吧。”

  聂雨浓也不傻,一听这话立马兴奋起来,赶紧追了上去。

  陈默往沙发上一坐,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带聂雨浓来找萧庆芳,到底是对是错。

  娱乐圈这圈子乱得很。可眼下他也没别的法子帮她,只能先这样了。

  好在就算聂雨浓真要进圈,有萧庆芳罩着,应该出不了啥乱子。真要遇上不开眼敢打她主意的,自己再出面收拾。

  一路混到现在,陈默本事还没到顶,但在官场上也算立稳了脚跟。护住萧庆芳或者聂雨浓,这点能力他现在还是有的。

  吕宏宇、贺锦恒那种顶级的公子哥,也不会真把主意打到萧庆芳这样的大明星身上。主要是身份不合适,感觉有点掉价。

  想到这,陈默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贺锦恒跟徐文波家那位千金小姐见着面没?俩人处得咋样了?不过这事估计没啥问题,两家都乐意,结了婚再慢慢培养感情也行呗。

  陈默这边胡思乱想着,天不知不觉就快黑了。他打了个哈欠,瞅瞅楼上,萧庆芳和聂雨浓都没动静。

  肚子有点饿,他琢磨着该回家吃饭了。这时候,萧庆芳带来的阿姨走过来笑着说:“陈先生,烤炉和串都给您备好了,曦曦让您先去泳池边烤着,她们一会儿就下来。”

  陈默一愣,萧庆芳不是最烦吃烤串吗?嫌不健康。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泳池里的水挺清,看得陈默特想一头扎进去游两圈,主要是实在太热了。天黑了也没凉快多少,眼前还杵着个烧烤炉子,坐那儿烤串,陈默很快就汗哗哗地流。

  他干脆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挺结实的肌肉,肩膀上搭条毛巾,时不时就得擦把汗。不知道的,准以为他是萧庆芳特意请来的烧烤师傅,哪能想到这位是抚远集团的**呢?

  陈默这人平时是真没啥领导架子,挺随和,看着跟普通人差不多,就是长得确实帅。

  陈默自己都开始吃上了,旁边一沓冰镇啤酒都干掉一瓶了,第二瓶也开了盖,没办法,太热。

  就在他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萧庆芳总算走过来了。聂雨浓跟在她后面,差了半个身位,看萧庆芳的眼神带着点敬畏。

  陈默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嚯,这么快就把聂雨浓这丫头给镇住了?

  萧庆芳走过去,挺优雅地坐到椅子上,瞥了陈默一眼,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饿了,赶紧烤!”

  聂雨浓这会儿好奇死了,陈默这家伙怎么会认识萧庆芳这种大明星?看他俩这熟稔劲儿,好像认识挺久了。

  这不合理啊,一个大明星,一个在她看来就是个混混的家伙,怎么会凑一块儿呢?还这么熟?

  她心里猫抓似的,但萧庆芳气场太强,聂雨浓愣是没敢吱声,大气都不敢喘。

  陈默叹了口气,递过去一把刚烤好的肉串:“你不是最烦吃这个吗?总说这不健康,烟熏火燎的。”

  萧庆芳拿起一串就吃,边吃边说:“人是会变的。以前是不爱吃,可上次你在京城给我烤了一回……嗯,你烤的还行。”

  陈默皱了下眉,琢磨着萧庆芳这话啥意思?她说愿意吃自己烤的,那别人烤的她就不吃了?

  其实萧庆芳到现在还是不喜欢吃烤串,觉得油乎乎的。但她硬是吃了,就是想跟陈默拉近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