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真的好了?”苏灵儿喜极而泣看着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比之前药草复生还要让她震撼!那可是连王医师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啊!

  林风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只是侥幸。它体内的浊气清除了大半修养几日,喂些清淡的灵食应该就无大碍了。”

  “侥幸?这怎么可能是侥幸!”苏灵儿此刻看林风简直像在看一个浑身都是谜团的怪物。

  她忽然想起一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递给林风:“这是上次王医师开的蕴灵丹说是能补充元气,你看看雪儿现在能吃吗?”

  林风接过玉瓶打开闻了闻,又倒出一粒丹药在掌心观察。

  这蕴灵丹品质尚可但其中夹杂着一丝细微的燥烈之气,对刚刚恢复的小狐狸而言并非最佳选择。

  他沉吟片刻:“此丹药性略显霸道雪儿刚有好转,不宜立即服用。这样吧你明日取些新鲜的晨露草和三叶青过来,我调配一下或许效果更好。”

  晨露草三叶青,都是些品阶不高但性质温和的常见灵草。

  苏灵儿自然是有的。

  她连连点头此刻对林风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好,好!我马上去取!”

  看着苏灵儿抱着小狐狸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林风嘴角微微上扬。

  这苏家二小姐倒是个性情中人。

  而他自己也从这次“出手”中,对霸王血脉的生机之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不仅仅能强化自身似乎还能滋养万物。

  若是用来培育灵药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萌发。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源。

  如果能利用霸王血脉培育出高阶灵药无论是自己使用,还是拿去换取灵石都将是一条快速积累的途径!

  翌日苏灵儿果然带着晨露草和三叶青早早地来了。

  林风当着她的面将两种灵草以特殊的手法处理,又加入了一些院中那几株“凡草”的汁液制成了一小团碧绿色的药膏。

  “每日取少许用温水化开喂给雪儿,三日后便可见效。”

  苏灵儿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地走了。

  接下来的七日风平浪静。

  林风的修为在霸王血脉的加持下稳步提升,距离聚气六层也仅一步之遥。

  而他的乾坤炉也再次充能完毕。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指定炼化。

  一枚下品灵石对他而言依旧是奢望。

  他决定先看看随机炼化能出什么。

  随着心念一动乾坤炉光芒闪烁。

  片刻后光芒散去,炉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简以及三颗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种子。

  【恭喜宿主!炼化成功!】

  【获得基础炼丹术(玉简)!】

  【获得培元果种子(三颗)!】

  基础炼丹术培元果种子!

  林风心中一喜正愁如何利用霸王血脉的生机之力,这炼丹术和灵药种子就来了!

  培元果乃是一阶灵果,成熟后服用可直接提升修为对聚气境武者效果显著。

  若是能将其成功培育出来他突破通脉境的资源便有了着落!

  就在林风研究着炼丹术玉简准备找个地方试种培元果种子时,小院的门却被人不客气地推开了。

  来人是苏府的管家刘管事,一个面容精瘦眼神带着几分刻薄的中年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刘管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风:“林姑爷,家主有请。”

  苏长河?他找自己何事?

  林风心中微动跟着刘管事来到苏家正堂。

  苏长河面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上苏婉清和苏灵儿则分坐两侧。

  苏婉清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而苏灵儿看到林风,眼神却有些复杂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林风,”苏长河开门见山,“听灵儿说,你略通一些岐黄之术还能救治兽宠?”

  林风心中了然看来是苏灵儿把雪云狐的事情告诉了他。

  “略懂皮毛不敢称精通。”林风平静回答。

  苏长河盯着他沉声道:“我苏家老祖,数月前与贼人交手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遍请名医皆束手无策。既然你有些手段便随我去看看老祖。若能让老祖情况有所好转,我苏家必有重赏!”

  话音刚落苏婉清清冷的声音响起:“父亲!老祖伤势何等严重岂是这等来历不明之人可以随意碰触的?万一……”

  苏长河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决绝:“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多一个人看看或许就多一分希望。”

  他看向林风眼神锐利:“你,可敢一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风身上。

  苏家老祖那可是苏家的定海神针!

  若是林风治不好甚至加重了伤势,后果不堪设想!

  这既是天大的机会也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深渊!

  众目睽睽之下林风神色依旧平静。

  苏家老祖的伤,林风早就听说了。

  这事儿办好了,他在苏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以后想干点啥也方便。

  他隐约觉得,这事儿没准跟乾坤炉有点关系。

  “我试试。”

  苏婉清那眉头拧得更紧了,看林风那眼神,明摆着不信。

  在她眼里,林风就是想借这事儿往上爬,出风头。

  老祖宗的伤,青州有名的大夫都没辙,他一个被宗门不要的弟子,能有啥招?

  苏长河瞅了林风半天,点了下头:“行!跟我来!”

  苏家禁地,在府里最里头,看守的人乌泱泱的。

  林风跟着苏长河,七拐八绕,到了一处清静院子。

  院子中间,有个挺旧的石屋。

  石屋里头暗得很,一股子浓药味儿。

  一张冰凉的玉床上,躺着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脸都干巴了,气儿跟要断了似的。

  这就是苏家老祖,苏震天。

  苏长河站在床边上,瞅着昏迷不醒的老爹,满眼都是难受和没办法。

  “林风,老祖宗这伤,你看咋样?”

  林风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瞅了瞅苏震天的脸色,又伸出指头搭在他手腕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儿,钻进苏震天身体里转了一圈。

  过了一会儿,林风收回手,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