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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参赛者比早上还多。

  既学油画,又学国画的几乎没有。

  沈于雪来到自己的画位上,看到了早上的第三名:“你跟哪个老师学的油画?”

  第三名在耳朵上夹着一支笔,一手拿调色盘,一手拿排笔:“跟我父母!”

  他没看到沈于雪眼里轻蔑。

  沈于雪随意的道:“这样啊。”

  参赛者一一入场。

  沈于雪没看到盛鱼,她高兴的弯起嘴角,国画比她优胜一点点的细微区别有什么用?她还擅长画油画。

  那个第三名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等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

  一个人影出现。

  沈于雪嘴角的笑容顿时凝固:“盛……鱼?”

  她以为不会出现的盛鱼,出现了!

  她猛地站起来,凳子被她碰倒了。

  “你怎么来了?”

  “来参赛啊,”盛鱼坐到写着自己的名字的画位上:“我以为谁都会惊奇,唯有你不会。”

  她轻描淡写的看了眼被沈于雪碰倒的凳子。

  不仅是盛鱼在看,其他的参赛选手也在看。

  沈于雪赶紧扶起凳子:“没惊奇,没惊奇。”

  这一片的骚乱,很快平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主持人说完开场词,公布了油画比赛的主题。

  六个评委,各自写下一个主题,由嘉宾抽一个出来作为比赛主题。

  沈于雪望着自己身边的第三名,不远处的第一名,她心头的阴云,甩不掉的大石头,她一定要在油画比赛上拿到第一名。

  把盛鱼踩到脚下,她要拿着金奖杯,看着盛鱼拿着她不要的银奖杯。

  “我们这次比赛的主题是,自由发挥!”

  这四个字一出,沈于雪去拿画笔的手一顿,她不由看向了身边的人,以及盛鱼。

  身边的人,都开始往调色盘上挤颜料。

  坐在观众席的安甯看着沈于雪迟迟没有动作,不由替她着急,别人都开始画画了,沈于雪在做什么?

  观众席上的人也看到了一直没动的沈于雪。

  “那孩子在做什么?”

  “来参加绘画比赛的,怎么发起呆来了?”

  “快画啊,她难道不知道比赛有时间限制的吗?”

  沈于雪终于拿起了笔。

  议论声也停了。

  安甯拿起手机,许久没联系到孟龙,她有些想他了,发出去的信息如泥牛入海,她失望的看着对话,完全没发现,她现在对女儿是不是能拿到第一 已经不是很关注了。

  丈夫虽然回来了,但已经很久没跟她同过房了。

  开了荤的人,又吃过好的,突然换成素食,哪里能受得了?

  她想念孟龙强有力的撞击,好到爆的体力。

  比赛场地上,评委们没有坐着等参赛选手画完才下场。

  他们走到每一个选手的身边,都会稍稍驻足。

  主持人跟着评委:“几位对选手的画,已经心里有数了吗?”

  其中一个评委说道:“对已经看过的画作,略有些数。还有很多选手没看!”

  被沈于雪阻拦过的评委看到了沈于雪,他特意在沈于雪身边多站了一会。才走向下一个选手。

  “我看到了——熟悉的选手。”主持人站在第三名的身边,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选手,很叫人吃惊啊。”

  一般选择国画的人,基本不会同时选油画。

  现在出现了三个既学了东方国画,又学了西方油画的选手。

  一时间,观众们的视线重心都投向了早上才看到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等他们画完了,我们再来采访他们,”主持人示意摄像把画面给三个孩子:“希望每个选手能拿到心仪的好成绩。”

  名次只有那么几个,没人记得第二名。

  只要盛鱼出现,就只有第二名的沈于雪想到了早上的银奖杯,她嫉恨的朝盛鱼的看了眼,手里的排笔在画板上飞快舞动。

  几笔突出轮廓。

  油画是她精心学习过的,绝不会输给盛鱼。

  盛鱼没出现的那个十年,其实她知道盛鱼进了疗养院,表姨经常给她看盛鱼在被治疗的画面。

  她不要被**踩在头上。

  该是她踩在**的头上才是。

  她是大众喜欢的国民小公主,盛鱼应该回到疗养院继续做她的**。

  对,就是这样,盛鱼就应该是个**。

  国画第三名画完了,他起身站到一边。

  “他画完了?”沈于雪本来动手就稍晚一些,此时看到早上的第三名已经画完了,她有些着急,抓了一把颜料在手上,用力朝调色板上挤。

  评委们来到国画第三名的身边:“小伙子不错啊,国画画的不错,油画也画的很不错。”

  几个人目露赞许的望着男孩。

  欧阳振羽给顾清语解释道:“那个孩子父母都是画协的,一个画国画,一个画油画,这孩子继承了他们的长处。”

  “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只要他自己不垮,他的未来会很不错,”这个孩子,顾清语没见过,剧情里没有。

  “的确,明年他要出国学习艺术,”欧阳振羽有些遗憾:“非要去国外干什么?去帝都也很好的啊。”

  顾清语:“……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欧阳振羽自己还有他的未婚妻可都是在国外发展了多年的人。

  “小鱼也画完了,”欧阳振羽把望远镜的给顾清语:“我回帝都也是要当老师的,我离开云城之前去找这孩子的父母谈谈。”

  大拿的心思,顾清语表示不懂。

  拿到望远镜,顾清语先看了沈于雪,沈于雪抓着一管颜料,挤出来一大坨,明显挤多了,她又挤了一个颜色,同样挤多了。

  从沈于雪挤颜料的动作,顾清语能感觉出她的急躁,女主的女儿就这个心理素质,她还想立才女的FLAG?

  如果不是男女主给她物理加持,天才少女的名头早就换人了。

  “小鱼画的画里加入了东方的特色,还加入了雕塑,她太大胆了,”顾清语看到盛鱼的画,吃了一惊。

  她喜欢东方建筑。

  在家里,盛氏公司,桐屿山庄都用了这个风格。

  而现在,她在盛鱼的油画里,看到她自己擅长的设计风格。

  天才少女,应该是她的小鱼儿才对。

  沈于雪,她不配!

  欧阳振羽目光慎重的看向顾清语:“小鱼妈妈,你不要太谦虚,过于谦虚就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