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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锦兆眼尾泛红,低声嗯了声:“是我失职!”

  “没怪你!”顾清语抬手覆上盛锦兆的手背:“怪你,不也是怪我自己?”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盛锦兆抓住顾清语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的目光温柔又专注:“我会注重孩子们的教育问题的。”

  两个人一起沉默下来。

  顾清语知道盛锦兆也想到了,他们正在奔赴老师办公室的路上,她举起手指掰了掰:“从我回来之后,我都被叫好几次家长了,咱们盛顾每次都惹事,事事都不一样。但这次有盛清,我感觉这事情可能不小。”

  没惊动教务主任和校长,应该可能也不算很大的事情。

  她乐观的想着。

  当来到十班班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顾清语的乐观心态消失一空。

  她那两个好大儿,手里扛着自制的牌子,垂头丧气的站在墙边,牌子上用手画着“庄”“闲”

  看到这个,她哪里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盛顾和盛清垂着头,听到脚步声抬头时,两人看到黑着脸的盛锦兆,兄弟两脸色蓦地的白了几分:“爸?”

  “老爸,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有这么大的能耐,”两个儿子居然涉及赌博,盛锦兆哼了声。

  盛顾、盛清齐齐哆嗦了一下,把头垂的更低了。

  十班班主任看到一对颜值逆天的男女走过来,先是看的呆了下,接着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就是盛顾和盛清的父母:“是盛爸爸和盛妈妈吗?”

  “老师,我这两个孩子具体做了什么?”顾清语没把“庄”“闲”简单的往赌博上去想,虽然她确定这两个臭小子确确实实涉及了赌博。

  盛顾、盛清的嘴巴抿成了闭紧的蚌壳,二人大气不敢出。

  十班班主任先示意夫妻两坐下,才说道:“盛顾在班里开了个庄,赌沈于雪和盛鱼在绘画比赛里面的名次。本来孩子们之间打个赌,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他们——”

  她有些为难。

  顾清语见状,出声道:“老师, 你直说无妨,你也是为了孩子的教育。我们来呢,也是为了配合学校的教育。”

  “他们的赌注是寒假作业,这也没什么,压错了的人最多多写几本作业。可盛顾和盛清两个人把沈于白的衣服撕烂了,把他关在厕所里!”

  顾清语:“……额,这就很难评,”她朝盛顾和盛清道:“你们两个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

  “我们错了!”

  盛顾、盛清异口同声。

  “盛妈妈,这不是认错的问题,”十班班主任为难的道:“沈于白一身衣服比较昂贵,涉及金额比较大,需要你们作为家长的赔偿。”

  “应该的,是多少钱呢?”顾清语拿出手机,只要老师报出数字,她随时能支付。

  拥有百多个小目标的富婆,还能买不起孩子的一身衣服?

  “好几万,”十班班主任为难的说出了数字。

  盛锦兆掏出支票,直接写了一张支票撕下来,递过去:“给他十万,我们能带孩子走了吗”

  盛清吓的不敢动:“完蛋了,老爸那张脸上的表情要吓死人了。”

  “闭嘴。”盛顾也害怕老爸,他都不敢再抬头看一眼此刻老爸是什么表情。

  拿到写着十万块的支票,十班班主任准备好的一番话,都没说出来,只能说道:“家长回去告诉孩子,赌博是不好的。”

  她还能说什么呢?

  本来以为的难题,结果没废什么功夫就解决了,简单的不可思议。

  沈于白那边也不要通知家长,只需要盛顾和盛清赔偿。

  盛锦兆沉声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无形的压力降下,十班班主任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没、没什么事情了,”也不知道这一对双胞胎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明明每个都很年轻,但浑身散发的压力,她心里发憷。

  “那我先把孩子带出去。”顾清语朝两个孩子小腿上一人踢了一脚:“带上你们的赌博工具,给我出来。”

  盛顾和盛清扛着牌子走了出来。

  有盛锦兆在一边压阵,两人拼命给妈妈使眼色求救,妈妈也看不到,他们两个也不敢出声。

  来到楼下,顾清语站定:“来,把你们的牌子展开,给我看看。”

  盛顾和盛清只能把扛着的牌子展开。

  竟是一个横幅。

  上面写着,“庄,盛鱼第一名,十倍”,“闲,沈于雪第一名,五倍。”

  顾清语拿起手机,飞快的拍了一张照片。

  这变故,是盛顾万万没想到的,他张大嘴巴,半天才合拢:“老妈,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两个每次做坏事都能推陈出新,我给你们记录一下,”这庄开的有趣,不管输赢,参与人都要多写至少五本作业。

  盛锦兆捏了下眉心,皱眉看着儿子:“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才撕了沈于白的衣服?你们是男子汉,怎么跟市井泼妇一样,打架就是撕人家衣服?”

  此时盛清有胆量了,他壮着胆子道:“沈于白要是骂我们,打我们,我们两个保证屁都不会出一个,可他说妹妹坏话,撕他衣服还是放过他呢,就该撕烂他的嘴,要不是妈妈说,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盛鱼的**,精神病,在知情的人心里是根深蒂固的,固有思维不是一天能改变的,顾清语也没想过叫别人立刻意识到她的小女儿是个正常的孩子。

  她抬手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赌博也是一件不对的生气,赌资虽然不是钱,也摆脱不了赌博的事实行为,你们是想为妹妹出气,我都懂。”

  “回去一人写一千字的检讨书,五百字的保证书,”盛锦兆听着不对劲,孩子们做错了事情,太太怎么还鼓励他们起来了?

  这么能惹事,必须改改。

  惩罚一出,盛清和盛顾都苦了脸:“不要吧!”

  “一千五百字好多的。”

  “各加一千。”盛锦兆面无表情,冷冷的扫过去:“够吗?”

  两个好大儿跟顾清语投去求救的目光。

  顾清语摸摸他们的头,满眼慈爱:“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是妈妈不帮你们,妈妈也不能挑衅爸爸。爸爸好比咱家的法规,定海神针!”

  她要给孩子加强法治观念。

  盛顾傻眼了,老妈颠倒黑白不救他们,他该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