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庭叫安甯别有多余的动作。

  安甯早就抛到了脑后。

  沈于雪在拜师上落后与盛鱼,就是她找了一个更好的老师,那也不是欧阳振羽。

  这个人非同一般。

  错失这个人,安甯感觉没有一个人能胜过此人。

  欧阳振羽收盛鱼成关门弟子,已经是既定事实。

  但安甯不认!

  “拜了欧阳振羽为师,就没法改变了吗?”

  她发出一声冷笑!

  沈于白早上出门上学,安甯难得的主动帮他整理了一下校服的衣领:“生物奥赛有没有拿到好名次的自信?”

  “有!”生物奥赛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沈于白对这个比赛已经十拿九稳:“前三没问题。”

  安甯望着儿子,温和的道:“争二保一。最低不能低于第三名,知道吗?”

  跟在沈于白后面一起下楼的沈于雪,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妈妈,你能不给哥哥心理压力吗?”

  安甯最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忤逆自己,她的脸当即沉了几分:“压力才是动力的来源,没有压力何来动力?现代社会竞争是很残酷的,你不努力,所以你只能输给盛鱼那个精神病。”

  “哼!”大好的早上提什么盛鱼?沈于雪黑着脸,换好鞋子先出了门。

  安甯追着沈于白说道:“争取第一。”

  “知道了,”沈于白没给安甯肯定的答复。

  把两个孩子送出门,安甯站在阳台,拿出了手机……

  姚娜把一摞资料放到盛鱼的桌上:“你没有参加过这种全国竞赛的经验,这是历届生物奥赛的题,趁着没出发前,你把这些题都做做。”

  “谢谢姚老师,”看到一摞竞赛题目,盛鱼的眼睛亮了亮,网上没有生物奥赛的竞赛题目:“我也在找历届竞赛题目。”

  “就知道你肯定找不到,”这种题目没有公开在网上,一般只提供给参赛者,姚娜缠着老爹好半天,他从给她弄了一套历年的竞赛题目:“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名词不重要,主要是参与感。你顺利打完所有题目就是一种成功。”

  作为班主任,姚娜选择合适的语言,鼓励盛鱼。

  第一次参赛,参加的还是全国赛事。

  她没想盛鱼能拿到什么奖。

  说完,姚娜想起一件事:“你两个哥哥在外面等你吃饭。”

  盛清和盛顾在门外已经进行了一番眉眼官司,盛顾摆着大哥的谱:“有我带妹妹吃饭就可以了,你干嘛跑过来?”

  “我也是盛鱼的哥哥,我为什么就不能跟她一起吃饭?不用你带,我也能带她吃食堂,”盛清的生活费只有盛顾的十分之一,他可不敢托大方,顿顿出去吃。

  盛顾用手肘在盛清腰上捣了一下:“我是大哥,照顾你们是我的事情,你有那个心思,别再被人骗钱。”

  虽然他也被骗钱过,相比盛清,他觉得不算什么。

  “谁被人骗钱了,”盛清死活不承认。他眼神一变:“妹妹,你快点,再晚,食堂都没好菜了。”

  盛鱼走出教室:“我请你们出去吃,不吃食堂。”

  “我请,我有钱,叫你出什么钱?”盛顾嫌弃的瞥盛清一眼:“我请妹妹吃饭,你可以来蹭。”

  “正好,省钱了,”盛清面不改色,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只有三位数,他自己吃饭勉强够,要是盛顾和盛鱼一起来吃,他的钱凑不起几顿。

  他自以为小动作,没给人看到。

  盛顾大喇喇的对盛鱼说道:“妹妹,你不知道,老爸爸盛清的生活费降到了五千。他穷的咧。”

  “要不要我给你一点?”盛鱼的生活费是盛锦兆额定的十万,妈妈,外婆,外公都额外给她一笔生活费当零花钱,她一个月约莫有二十万。

  盛清就是再脸皮厚,也不能拿盛鱼的钱:“我的零花钱够用了,不用你给我,就是我不能带你吃饭了,我们一起吃盛顾的,他的生活费多。”

  “我的生活费只有三万,你平时老老实实的吃食堂,不要打我的主意,我要带妹妹吃饭,”还有从生活费里省钱出来,给家人买礼物,盛顾白盛清两眼:“我的生活费也被老爸降了。”

  十万降到了三万而已。

  不像盛清,十万直接变成了五千。

  “我也没想打你的主意,不乱花的话,五千就够了,”盛清此时此刻才后悔自己亲手给出去的二百多万。

  如果他不是犯蠢,现在他手里有几百万,可以随便请盛鱼和盛顾吃饭,而不是抠抠搜搜的要仔细盘算。

  校门大开。

  学生们进进出出。

  三胞胎也在其中。

  “诶,我鞋带开了,你们等等我,”盛清蹲下系鞋带。

  盛顾和盛鱼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等他。

  盛顾嘀咕:“盛清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人行道上突地有一阵慌乱。

  一辆自行车在人行道上飞快穿梭。

  “骑那么快?是要投胎去吗?”

  “这是人行道!”

  骑自行车的人在人行道骑的飞快,引起一片抱怨。

  直直朝着盛顾和盛鱼而去。

  有人大喊:“快躲开!”

  提醒的声音没有自行车的速度快。

  盛顾只看到一辆自行车直挺挺朝他和盛鱼撞过来。

  躲也没法躲。

  他躲开,那人就只能撞盛鱼。

  来不及多想,盛顾猛地朝盛鱼一扑:“妹妹别乱动。”

  自行车像是一阵风似得从兄妹两个身边飞驰而过。

  盛鱼被盛顾扑到了地上,她痛苦的抱住了手臂:“该死的盛顾,快起来,你压到我的手了。”

  “妹妹!”盛清赶紧跑过来,一把拉开盛顾,把盛鱼扶起来:“你没事吧?”

  “有事,手疼,”盛鱼托着手,疼的眼泪汪汪。

  三个人没顾得吃饭,回到学校,直奔医务室。

  姚娜从别的学生口中得知盛鱼被车撞了,气喘吁吁的跑到医务室:“盛鱼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校医正在给盛鱼的手腕和手肘上缠绷带:“软组织挫伤,不要有剧烈动作,过几天就好了。”

  “怎么会被车撞了?你们不是去吃饭了吗?横穿马路了?”姚娜着急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你们三个人怎么都不省心?”

  盛顾看着妹妹疼的抽冷气,心也跟着揪起来:“我们走的是人行道,一个骑自行车的人他骑的特别快,我们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