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大旱,我把自己卖给了人贩子 第2664章

小说:三年大旱,我把自己卖给了人贩子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25 12:12:4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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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春只得答应。

  不到中午李仁就回来了。

  图雅是被他抱进府的,又请大夫又煎汤药,好在新乳母过来,有专人照看男孩子。

  绮春去瞧了一次,图雅气色极差,看起来没了半条命。

  如果是男孩子没了,她是不是会更伤心?

  ……

  书房内,李仁叫人升起火炉。

  这才刚秋天,图雅便手脚冰凉,以往她可不是这样的。

  屋里暖得有些热,李仁坐在床边衣不解带,握着图雅的手。

  直到图雅睁开眼。

  “李仁,查,去查,现在就去。”

  “没有人害我的孩子我也需要知道她是怎么掉水里的。”

  “我这个娘亲,当得不合格。”

  她气息奄奄请求着李仁。

  李仁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会亲自一个个挨个询问事情的经过,一个也不会漏,你信我。”

  图雅放心地闭上双眼。

  这一天过得分外漫长。

  大夫为图雅诊过脉,管家又叫他到内宅给王妃也诊一诊。

  “王妃受了惊吓,身子也不大舒服。”

  大夫为绮春诊脉时,绮春问,“图雅将军身子如何?”

  “忧思过度,伤了心脉,已成心病。”

  “治不好吗?”

  “解开心结,很快就能好,解不开,恐怕……”

  绮春心中忐忑,她两天没看到李仁了。

  第二天一早,管家迟来了会儿,绮春不悦道,“你也是当差多少年的老人儿,还误了时辰?”

  管家赶紧请罪,“本该早到,王爷叫住奴才,问了好些话,才来迟了。”

  绮春心中“咯噔”一声,她故作平静,声音里却透着不安。

  “问什么话,耽误至此?”

  “也没什么,只是叫奴才把下头人的名册以及当值记档都交上去。”

  绮春耳朵里嗡嗡直响,管家后头说的话全都听不清了。

  她努力平复心情,却觉得那颗心像飘在海上的孤舟,上上下下,颠簸不定。

  这一天她魂不守舍。

  整个人身心仿佛被透支尽了,太阳下山时,她已筋疲力尽。

  然而,李仁这一天也不好过。

  王府名册上所有人他都审了一遍。

  每个客人入府,玩耍时谁与谁在一起玩,平时谁和谁要好等信息都掌握住。

  整个一天,他慢慢摸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有脉络都掌握在心。

  直到暮色沉沉,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窗外的鸟儿都归巢了,他却有种无着无落的空虚。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真相太残酷,也许是事情拿不上台面,总之他做了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

  入夜,他手上托着一小盆金鱼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绮春房间。

  绮春一生之中从未有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时刻。

  李仁目光疲惫却锐利,直勾勾盯着她,像要望进她心里去。

  可她不能移开眼睛,两人对视良久。

  李仁说,“丙贵死了。”

  四个字在绮春心中犹如急风骤雨,光是她的表情,就足以做为证供,那样子两个字便能总结——心虚。

  李仁推了推那盆金鱼,“是用它,对吧。”

  “用这金鱼引诱孩子,无人注意时把她抱走,扔到水湾北岸。”

  绮春沉默,故作镇静,“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我说,你……谋划害了那个小女孩儿。”

  他很淡然,对真相并没有勃然大怒。

  “我没有。”

  “丙贵都招认了,所以我杀了他。”

  绮春震惊,终于移开眼神。

  “我不懂……”李仁疑惑,“我说过你是我认定的发妻,将来有那一天,你定然是皇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图雅与那孩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怎么能对一个稚子下手?你的心呢?我的妻子明明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

  “更何况,她并不是图雅亲生的!”

  李仁伪装的镇定慢慢被撕开,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的心?早就在你把她接回京城,让她像个影子一样横在我们之间的时候就死了!“

  “你为她请功,让她住进将军府,给了她荣耀,你的心跟着她走了!”

  “我在京苦等一场得到了什么?一个空荡荡的府邸,一个心不在焉的丈夫!”

  “我想害的是那个男孩!”

  “为什么?”

  “因为你说会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

  “哈,你告诉我,将来你若登基,我的儿子是嫡子,她的儿子是什么?”

  “一个有你亲口承诺‘视若己出’的、有将军母亲撑腰的庶子?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

  “我的孩儿将来要面对这样一个‘兄弟’吗?”

  “你要让这江山,将来陷入嫡庶之争,再经历一场萧墙之乱?”

  “我是在为我的儿子扫清道路!”

  “你把她的孩子看得比我的孩子还重。你为了她一个眼神就魂不守舍。”

  “你们生死与共,情深义重!”

  “可那又怎样?她是将军,她不愿为妾,她就要这份不清不楚的特权!她既要朝廷的体面,又要你全部的心!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

  “她若真为你着想,要么干干净净嫁进来,伏低做小;要么就该远远离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两个野种和所谓的‘战友情’,把你捆得死死的,让我们这个家像个笑话!”

  “如今你查到了,好啊。你去告发我啊!”

  “让天下人都知道,徐国公的女儿,五皇子的正妃,是个溺杀孩童的妒妇!”

  “绮春,我杀了丙贵!你还不懂吗?”

  “我心中的确念着图雅,放不下她,可我从没有薄待过你。”

  “哪怕将来有那一天,皇后只可能是你,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

  “绮春,你要尊荣我全都能给你,可是图雅,我割舍不掉。”

  “你何必担心那两个孩子,我视如己出只是……只是说的感情上不会亏待他们。”

  “京中的传闻你也听到了,说我不是父皇的正统血脉。”

  他坐在黑暗中,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很淡然。

  “我怎么可能再让我的儿子受这样的诽谤?”

  绮春不可思议,“那你究竟什么意思?”

  李仁语气沉沉,“闭好嘴巴,管好你自己,别再插手我的事,别再针对图雅,不然国公府也救不了你。”

  “这次,我饶了你,绮春,你仍是宗妇之首,未来贵不可言。”

  “本王可有对你失言过?”

  “记住本王的话。”

  待绮春回过神,眼前的椅上空空,桌上的鱼也不见了,仿佛方才的一场对质,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