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大旱,我把自己卖给了人贩子 第2599章

小说:三年大旱,我把自己卖给了人贩子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17 12:05:5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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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过去,贞妃拉开床帐,脸上飞红,含羞道,“你这奴才学得倒快。”

  “娘娘调教得好,以后苏檀就是娘娘的人了。”

  “那我们便彼此扶持往上爬,把敢挡我们的人都铲除掉。”

  “我呢,将来就是这宫中唯一的太妃,你是只手遮天的首领大太监。我的儿子当不当皇帝没关系,你我可以永远相伴,岂不完美?”

  苏檀整好衣服,弯腰在贞妃额上轻轻吻了下。

  “待我打听清楚,便会寻机会来告诉你。”

  贞妃扬扬下巴,示意苏檀小心些离开。

  待他走后,她赤着脚走到厢房,那里备好了满桶热水,她跳入水中,搓洗起自己的身体。

  此时没人,她不必再假意讨好任何人。

  她放下所有令人疲劳的戒备,闭上眼睛深深喘息着。

  这种压抑自她入宫便重重压在心头。

  她啊,一点也没喜欢过老皇帝。

  也不喜欢任何男人。

  甚至憎恨所有男人。

  但是,为了前程,为了好好活,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假意讨好皇帝。

  苏檀今天激怒她,便是因为说她用色相勾引桂忠。

  直到和苏檀有了私情,她才重新回头看自己的来时路。

  反倒是太监,并不那么惹她烦。

  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家。

  好在,她再也不必回去了。

  在这里,只需讨好老皇帝一人。

  能得到那一个人的青睐,便有无数人来巴结她,看她的脸色。

  至于她家里的人,除了父亲有留下的价值,她的哥哥弟弟,其实都可以去死。

  能将她从六和居放出来,是因为父亲的政绩卓著。

  那是个忠于职责、清廉的老头子——

  将自己的官位和皇上的信任放在不可触及的高位的男人。

  他的心从没给过家里半分。

  家里烂透了他丝毫不在意。

  贞妃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开始狠命搓洗身体,如同许多年前还是少女时一样。

  ……

  贞妃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亵衣湿透了。

  “没关系,现在我已经长大了,谁也不必害怕。”

  她的慌张只是一瞬便被冷漠代替。

  “反正那个女人一命归西,我也不亏。”

  “母亲,死在女儿手上,你后悔过吗?”

  她喃喃私语,察觉到自己心中涌现的酸楚,马上清醒过来。

  “不必为伤害过我的人难过。”

  唤宫女进来更衣,她对着镜子看着那张寡淡的脸,推开淡粉的口脂,“换个鲜艳些的来。”

  “不画蛾眉,画愁眉。”

  宫女在门口道,“娘娘,苏公公着人送来皇上赏的珍珠耳环。”

  “拿进来。”

  锦盒送上,里头的耳环是淡粉色的珍珠,珠子大而浑圆,她拿出来随意放一边。

  抠开盒子锦垫,下头果然有个纸条。

  她看过放在烛上烧了,将鲜艳的口脂抹掉,重新擦了粉粉的浅红,戴上那对珍珠耳环。

  镜中出现一张稚嫩清丽又满目愁绪的脸。

  她亲自挑了浅荷色裙子配了绣花绦带,流苏垂坠。

  绦带虽不是贵重物品,略显简寒,但其流苏随走动摇摆,能衬得身姿如风摆杨柳。

  她让宫女离开,大殿中,她将一颗香丸放入鎏金香珠内在烛上炙烤。

  香珠受热,里头的香丸散发出异常甜腻的气味。

  她用那香珠将自己的绢纱披风上下熏了几次,直到披风完全沾染了香气才丢开香球,披上披风出了殿门。

  翠缕死后,才来了一个宫女,是苏檀送过来的,想必可以放心用。

  内宫中有自己人,果然放心方便的多。

  她拿了团扇,走到御花园内,宫女扶着她,面对着一株蜀葵,侧目欣赏,眼中似有泪光。

  此时皇上离她并不远,就在小径拐个弯的地方,所以还没看到她。

  只听到一个女子声色,满腹愁肠在吟诵——

  “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尽日无梳洗,体恤珍珠慰寂寥。”

  声带呜咽,听起来着实心酸的很。

  “谁在那里?”

  皇上疾走两步,却见一身形苗条的身影向小路上躲,款步姗姗,身姿恰如被风吹拂的垂丝海棠。

  “站住。”苏檀喝道,“皇上在此,胆敢无礼?”

  那女子依旧背对皇上,并不回头,只道,“万岁容妾身放肆一回吧,只怕一回身,这片刻的欢愉也会即刻消失。”

  “难道你貌若无盐?”皇上被勾起兴趣,向前走了两步。

  女子听到脚步也向前走两步保持距离道,“无盐貌丑而心美,强妾身多矣。”

  皇上听她说话文雅有礼便道,“你回头,让朕瞧瞧。”

  贞妃回过头,仍然以扇子遮面,“求皇上,别逼妾身拿掉扇子,妾身只这一个请求。”

  “为何?”

  “君恩似水向东流,得宠忧移失宠愁。”她低婉的声音若皇上又心痒好奇,又不忍责怪、强求。

  贞妃退后一步,“容妾告退。”

  又退一步,慢慢越退越远,然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御花园。

  “苏檀跟上,看她去了哪里。”

  苏檀依言,走出花园,拐了几道弯,曼声道,“好了,皇上看不到你了。”

  小宫女知趣地走开,苏檀与她一前一后,低声道,“你年纪轻轻,拿捏男人心思却这般熟稔。”

  贞妃恹恹的,仿佛这场假戏耗掉她许多真情。

  许久,她才道,“你才见过几个女人,怎么就敢说我在做戏?”

  “你又怎知我方才的伤心不是真的?”

  “我在六和居,因失宠连饭菜都吃不上热的,苏檀啊,你若受过苦就懂得,在宫里,没有圣宠,活得憋屈。”

  “我怎会不知,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故而我的伤怀是真心的。”

  她眼圈红红的,苏檀心念转动,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