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赫连笙看着谢晚棠，不由的微微勾唇。
**海他本也是要处置的，只是，他动手之后，难免还有些后续问题要处理，就像慕枭说的那样，要多费些工夫。
可谢晚棠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
他得感谢谢晚棠，又怎么可能去怪她手伸的太长？
怎么会呢？
“我感谢谢小姐，还来不及呢。”
“感激谈不上，毕竟，我还做了些自己的事，赫连公子不怪我就好了，我已经很庆幸了。”
“谢小姐，太妃娘**意思是，赫连家倾尽全力帮衬谢小姐。从前，我不懂太妃娘娘会对谢小姐如此欣赏，现在我倒是有些懂了。谢小姐，我们也该算是自己人了，往后那些见外的话，就不必说了。”
赫连笙的话说的坦诚。
连带着惠太妃的心思，以及他原本的心思，全都摊在了明面上，没有一点遮掩。
谢晚棠也喜欢这样的坦诚，自己人，倒也挺好。
“好。”
四目相对，谢晚棠重重的点头。
只是来一次李家村，明明也没发生什么，可是，却似乎又变了许多。
……
万福山庄。
谢晚棠、赫连笙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他们下马车，正赶上慕枭骑马回来。
见到谢晚棠和赫连笙一起，慕枭有些诧异。
慕枭翻身下马，走向谢晚棠。
“这是去哪了？”
听着询问，谢晚棠也没瞒着，“去了一趟李家村，跟着赫连公子处理了一下**海，还发现了些事情。”
“哦？”
慕枭搂住谢晚棠的腰。
“发现了什么？”
“事情有些复杂，等我们进营帐了细说。”
“好。”
慕枭点头，他带着谢晚棠回了营帐，至于赫连笙，没有再跟着。出去许久，他心里有些惦记彩娘，他还有很多话要跟彩娘说呢。
慕枭和谢晚棠这头。
到了营帐里，谢晚棠把刚刚在**海家的事，全都跟慕枭说了。
之前，慕枭听彩娘说了**海囚禁她的事。
当时，他只是觉得彩娘命运悲惨，可他却没想到，在彩**悲惨命运之后，还有那么多黑暗的事。
药人？
光是这两个字，就充满的对人命的轻视。
若是这天下，真的让药人如货物一般流通，若是一批又一批的人，为了药人趋之若鹜，放纵兽性，那人何以为人？那国又何以昌盛？
慕枭脸色暗沉，“确定吗？”
“**海亲口说的。”
对上慕枭的眸子，谢晚棠丝毫不隐瞒。
“当时，**海求生的意志很强，他是想要活着的，我用两句许诺，让他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按说他不会说谎。而且，他在这条药人的买卖链里，的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说的是。”
**海没有说谎，那就只能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黑暗，那些凶残和血腥，那些灭绝人性的事，都是真的。
那些人该死。
慕枭眼神阴冷，“晚棠，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些药人，跟何万生所说的货，也有些关系？”
慕枭所想的，跟谢晚棠心中所想，如出一辙。
谢晚棠微微点头。
“我想过，而且，我觉得从何万生这边下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万生并不是什么意志多坚定的人，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也未必能咬紧牙关，守住所有的秘密。从何万生这，或许能撬开一个口子，获取到更多的信息，以便进一步调查。
谢晚棠毫不隐瞒。
话说完之后，她也不忘向慕枭补充。
“当然，也不只何万生，**海所提到的李员外，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从他那，应该也能查到些消息。至少，他是经过谁，听说药人，又是通过谁，买到的药人，这是能从他那查到的。但凡从他这撕开了个口子，找到一个线索，那就能牵丝绊藤的继续扩展，查到更多的事。”
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些个黑暗产业链条上的秘密，也不可能完全被遮盖住，完全密不透风。
查下去，总会有收获，循序渐进，不要着急就是了。
谢晚棠说的，慕枭都听进去了，谢晚棠没说出口的，慕枭也能心领神会，能猜到个大概。
慕枭重重的点头。
“这件事，我会抽调出人手来，即刻去查。”
“好。”
“晚棠，这件事事关重大，若真是从这撕开了个口子，查到了信息，解救了无数人，那你就是无数百姓的大恩人，是天启的大恩人。”
没有哪一朝哪一国，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
可是，有些事能容，有些事却决不能容。
是寸步都不能让的。
以人命做儿戏，甚至以人命，去满足自己一些虚妄的贪欲，那也是绝对不能容忍。
必须彻查。
绝不姑息。
听着慕枭的话，谢晚棠轻轻叹了一口气。
“王爷，咱们之间，就别说那些了，还是先安排人查查这件事吧。彩娘被囚禁，已经几年前的事了，而彩娘这个年岁，被做成药人，那更是十几年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个时间跨度，真的太长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有多少人受害，是难以估量的。越早查，就越好。”
哪怕能早一日调查出结果，能少一个人受害，哪怕能让已经受害的人，少受一日的折磨——
也都是好的。
“嗯。”
慕枭应声，语气郑重。
“你安心，这件事交给我，我这就去安排人调查。”
“那你去忙，不用管我。”
“你多休息，还有，近来不论去哪，身边一定要多带几个人。尤其是天岚她们几个，一定要让他们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从**海这撕开了药人的口子，这是谢晚棠的重大发现，这不可怕。
可是，一旦开始调查，谢晚棠这个最初发现这件事的人，很可能会被推出来，被人盯上。
当然，就算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谢晚棠发现的，谢晚棠也一样危险。
谢晚棠是他的软肋。
他查，谢晚棠就注定会有危险。
得加倍小心才好。
心里想着，慕枭不放心的厉害，他抿了抿唇，微微思忖。
“晚棠，要不你先去故城那边吧？或者，我让海云舟他们，还有傅轩他们带你回京，可好？京中的县主府，应该已经打理的差不多了，你住进县主府，我加派人手保护你，或许会更安全些。”
“王爷，你先别紧张。”
“我……”
“这件事事关重大，会查到谁，会查多久，这都是说不准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现在，我能从平城逃回京城，可到了京城就一定安全吗？若京城也不安全，我又该去哪？难不成就一直待在县主府里，闭门不出吗？”
谢晚棠说的都在理，慕枭也知道，他有些过分紧张了，他的提议也算不上多理智。
可是，他就是担心谢晚棠。
从未有过的担心。
“晚棠，那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边一定要带人，暗处里我也会加派人手，你若有需要，一定要叫人。”
“好。”
“那我先去安排调查的事了。”
“去吧，王爷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我跟你保证。”
“好。”
慕枭点点头，没有再多言。
不是他不想说，相反，他有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担心，想要对谢晚棠说。可谢晚棠说的对，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再多的担忧，在未知的危险面前，都是不够的。
与其担忧，还不如加紧调查。
速度一定要快。
连带着皇上那边，他也要上折子，尽快上报才成。
慕枭想着，脚步都更快了些——
赫连笙看着谢晚棠，不由的微微勾唇。
**海他本也是要处置的，只是，他动手之后，难免还有些后续问题要处理，就像慕枭说的那样，要多费些工夫。
可谢晚棠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
他得感谢谢晚棠，又怎么可能去怪她手伸的太长？
怎么会呢？
“我感谢谢小姐，还来不及呢。”
“感激谈不上，毕竟，我还做了些自己的事，赫连公子不怪我就好了，我已经很庆幸了。”
“谢小姐，太妃娘**意思是，赫连家倾尽全力帮衬谢小姐。从前，我不懂太妃娘娘会对谢小姐如此欣赏，现在我倒是有些懂了。谢小姐，我们也该算是自己人了，往后那些见外的话，就不必说了。”
赫连笙的话说的坦诚。
连带着惠太妃的心思，以及他原本的心思，全都摊在了明面上，没有一点遮掩。
谢晚棠也喜欢这样的坦诚，自己人，倒也挺好。
“好。”
四目相对，谢晚棠重重的点头。
只是来一次李家村，明明也没发生什么，可是，却似乎又变了许多。
……
万福山庄。
谢晚棠、赫连笙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他们下马车，正赶上慕枭骑马回来。
见到谢晚棠和赫连笙一起，慕枭有些诧异。
慕枭翻身下马，走向谢晚棠。
“这是去哪了？”
听着询问，谢晚棠也没瞒着，“去了一趟李家村，跟着赫连公子处理了一下**海，还发现了些事情。”
“哦？”
慕枭搂住谢晚棠的腰。
“发现了什么？”
“事情有些复杂，等我们进营帐了细说。”
“好。”
慕枭点头，他带着谢晚棠回了营帐，至于赫连笙，没有再跟着。出去许久，他心里有些惦记彩娘，他还有很多话要跟彩娘说呢。
慕枭和谢晚棠这头。
到了营帐里，谢晚棠把刚刚在**海家的事，全都跟慕枭说了。
之前，慕枭听彩娘说了**海囚禁她的事。
当时，他只是觉得彩娘命运悲惨，可他却没想到，在彩**悲惨命运之后，还有那么多黑暗的事。
药人？
光是这两个字，就充满的对人命的轻视。
若是这天下，真的让药人如货物一般流通，若是一批又一批的人，为了药人趋之若鹜，放纵兽性，那人何以为人？那国又何以昌盛？
慕枭脸色暗沉，“确定吗？”
“**海亲口说的。”
对上慕枭的眸子，谢晚棠丝毫不隐瞒。
“当时，**海求生的意志很强，他是想要活着的，我用两句许诺，让他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按说他不会说谎。而且，他在这条药人的买卖链里，的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说的是。”
**海没有说谎，那就只能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黑暗，那些凶残和血腥，那些灭绝人性的事，都是真的。
那些人该死。
慕枭眼神阴冷，“晚棠，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些药人，跟何万生所说的货，也有些关系？”
慕枭所想的，跟谢晚棠心中所想，如出一辙。
谢晚棠微微点头。
“我想过，而且，我觉得从何万生这边下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万生并不是什么意志多坚定的人，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也未必能咬紧牙关，守住所有的秘密。从何万生这，或许能撬开一个口子，获取到更多的信息，以便进一步调查。
谢晚棠毫不隐瞒。
话说完之后，她也不忘向慕枭补充。
“当然，也不只何万生，**海所提到的李员外，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从他那，应该也能查到些消息。至少，他是经过谁，听说药人，又是通过谁，买到的药人，这是能从他那查到的。但凡从他这撕开了个口子，找到一个线索，那就能牵丝绊藤的继续扩展，查到更多的事。”
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些个黑暗产业链条上的秘密，也不可能完全被遮盖住，完全密不透风。
查下去，总会有收获，循序渐进，不要着急就是了。
谢晚棠说的，慕枭都听进去了，谢晚棠没说出口的，慕枭也能心领神会，能猜到个大概。
慕枭重重的点头。
“这件事，我会抽调出人手来，即刻去查。”
“好。”
“晚棠，这件事事关重大，若真是从这撕开了个口子，查到了信息，解救了无数人，那你就是无数百姓的大恩人，是天启的大恩人。”
没有哪一朝哪一国，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
可是，有些事能容，有些事却决不能容。
是寸步都不能让的。
以人命做儿戏，甚至以人命，去满足自己一些虚妄的贪欲，那也是绝对不能容忍。
必须彻查。
绝不姑息。
听着慕枭的话，谢晚棠轻轻叹了一口气。
“王爷，咱们之间，就别说那些了，还是先安排人查查这件事吧。彩娘被囚禁，已经几年前的事了，而彩娘这个年岁，被做成药人，那更是十几年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个时间跨度，真的太长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有多少人受害，是难以估量的。越早查，就越好。”
哪怕能早一日调查出结果，能少一个人受害，哪怕能让已经受害的人，少受一日的折磨——
也都是好的。
“嗯。”
慕枭应声，语气郑重。
“你安心，这件事交给我，我这就去安排人调查。”
“那你去忙，不用管我。”
“你多休息，还有，近来不论去哪，身边一定要多带几个人。尤其是天岚她们几个，一定要让他们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从**海这撕开了药人的口子，这是谢晚棠的重大发现，这不可怕。
可是，一旦开始调查，谢晚棠这个最初发现这件事的人，很可能会被推出来，被人盯上。
当然，就算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谢晚棠发现的，谢晚棠也一样危险。
谢晚棠是他的软肋。
他查，谢晚棠就注定会有危险。
得加倍小心才好。
心里想着，慕枭不放心的厉害，他抿了抿唇，微微思忖。
“晚棠，要不你先去故城那边吧？或者，我让海云舟他们，还有傅轩他们带你回京，可好？京中的县主府，应该已经打理的差不多了，你住进县主府，我加派人手保护你，或许会更安全些。”
“王爷，你先别紧张。”
“我……”
“这件事事关重大，会查到谁，会查多久，这都是说不准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现在，我能从平城逃回京城，可到了京城就一定安全吗？若京城也不安全，我又该去哪？难不成就一直待在县主府里，闭门不出吗？”
谢晚棠说的都在理，慕枭也知道，他有些过分紧张了，他的提议也算不上多理智。
可是，他就是担心谢晚棠。
从未有过的担心。
“晚棠，那你一定要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边一定要带人，暗处里我也会加派人手，你若有需要，一定要叫人。”
“好。”
“那我先去安排调查的事了。”
“去吧，王爷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我跟你保证。”
“好。”
慕枭点点头，没有再多言。
不是他不想说，相反，他有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担心，想要对谢晚棠说。可谢晚棠说的对，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再多的担忧，在未知的危险面前，都是不够的。
与其担忧，还不如加紧调查。
速度一定要快。
连带着皇上那边，他也要上折子，尽快上报才成。
慕枭想着，脚步都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