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第一奇术 第151章 不要去河边!不要去河边!不要去河边!

小说:民间第一奇术 作者:罗三元 更新时间:2025-05-26 19:23:08 源网站:2k小说网
  “木桶……木箱……”苟驹握拳,啪得一下砸在掌心。

  他转身,先匆匆跑进了堂屋,紧接着出来,又赶紧进了厨房,出来时手中抱着个木桶。

  那桶有点儿脏,散发着一股子异味儿。

  “这妮子脾气属驴的,犟得很,也不帮忙了,小陈你看这个桶行不行。”苟驹匆匆走到我身旁。

  桶说脏也不算脏,是个豆瓣酱的大桶,不过里边儿早就没了酱料。

  目测一下,三岁孩子刚好能塞进去。

  “能用,封得住。”

  “对,还得找两样东西,锤子和铁钉。”

  我语速飞快。

  “锤子和铁钉啊……”

  苟驹喃喃,他再度进堂屋去翻箱倒柜。

  丁零当啷的声响愈来愈快,从这声响都能判断出来苟驹此刻的情绪,是急躁极了。

  吱呀一声,开门声响起。

  居然是进房间的徐湘灵又出来了,走到我身旁,手中拿着一个锤子,一把钉子。

  我一怔,抬起头来。

  徐湘灵眼眶还是红红,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显而易见,她先前在听我们说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知道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现在重要的是将姐姐打捞上岸,我不和他一般计较。”徐湘灵话音很坚强。

  苟驹从堂屋里跑出来了。

  他嘴里嘀咕了几句,没多言。

  我松了口气,将那小孩儿尸身放进了桶里。

  他脸上颧骨两侧,各有一枚铜钱,都是我用来镇压的。

  封上了盖子,我深呼吸,接过徐湘灵的钉子和锤子,沉声喝道:“手持金斧要封钉,东西南北四方明,朱雀玄武来拱照,青龙白虎两边排,一钉添丁及进财!”

  铿锵一声,我一锤子砸了下去。

  结果这一下,我居然砸歪了,重重砸在自己的小拇指上!

  痛,让我闷哼一声。

  小拇指直接见血。

  ”小陈……你注意这点儿,手别抖。”苟驹咋舌。

  我手肯定没抖……

  我怎么可能手抖?

  就是明明敲钉子,结果落锤头的那一瞬,就怪异的砸歪了。

  提了一口气,我再度挥动锤子,一钉锤砸了下去!

  这一次我完完全全,肯定是全神贯注。

  偏偏还是砸在了小拇指上。

  太用力了,指甲感觉都要和肉分开,我手都在哆嗦,额头都在冒汗。

  “小陈,你这不行……可能有点儿虚,要不让我来?”

  苟驹说着,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搓了两下。

  苟驹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现在是明白,并反应过来了。

  有问题!

  一把掀开了木桶盖子。

  我脑瓜子都嗡了一下。

  本以为是镇尸的铜钱出问题,却不曾想,铜钱掉在地上,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像是进了水。

  对,桶底直接不见了……

  那小孩儿尸体更消失不见!

  苟驹戛然无声,徐湘灵更一阵惊疑。

  “去哪儿了?”徐湘灵很慌。

  我另一手摸出来了仕金盘,盯着中间指针。

  并未出现转针……

  “走了。”额间泌出薄汗,手指依旧很痛,让我左手都发抖。

  “这他**,凶成了这样?说走就走了,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苟驹往地上淬了口唾沫。

  “总归它走了……它可能没有多大恶意?否则的话,安门咒挡不住它,铜钱压不住它,封棺口诀封不住它,它想害我们,就很容易。”我勉强保持镇定,说。

  苟驹还想说些什么,还是闭上嘴,没吭声。

  徐湘灵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无言。

  “创可贴有吗?”我又问徐湘灵,算是将话题拉开了。

  “嗯嗯,有。”徐湘灵回了房间,还真给我找出来张创可贴。

  我缠住了略有歪扭的指甲盖,将其稳稳压在小拇指上。

  这种伤口不处理好最麻烦,稍微勾一下指甲,疼痛就能钻心。

  血淌了一些,还好,伤势不算太严重。

  “睡吧苟叔,应该没事了。”我又同苟驹说。

  “行吧……”苟驹转身,朝着徐湘灵给他安排的房间走去。

  我一样回了屋。

  这一次躺在床上,倒没有任何异样发生了。

  其实我人挺疲倦,就是小拇指的伤势太痛,太难忍。

  右手捂着左手,我强迫自己入睡。

  困意总算一点点涌来。

  睡着了,耳朵边却听到稚气的喊声。

  “哥哥……哥哥……哥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却站着个肤色惨白的小孩儿,它手指头在我肩膀上戳着。

  它眼睛黑得吓人,瞧不见一丝眼白,皮肤白的吓人,瞧不见一丝汗毛。

  它一直喊着:“哥哥,哥哥,哥哥。”

  瞧见我醒了,它咧嘴笑了起来,细细的牙齿,顶端发尖,哪儿像是个人,分明是个鬼!

  它还有些像是苟驹,赫然是先前那个小孩儿尸鬼!

  我还心想着,我挡不住它镇不住它,它既然走了,应该就没事,居然来找我来了?

  而且,我醒了都起不了床。

  想要坐起来,胸口压着一块大石似的,根本起不了身。

  眼皮明明是睁开的,却慢慢的要闭合上去。

  这感觉,是鬼压床。

  明明醒来了,我又要睡过去了。

  床边就是有东西,那股阴翳和恐惧的感觉笼罩着我……

  “不要去河边。”

  “不要去河边……”

  “不要去河边!”

  三句话,语调不同,从轻变长变重。

  最后一个字,更是尖锐,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然后,我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鬼压床就是这样,让你恐惧,让你不能醒,然后,让你再昏昏沉沉睡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

  撑着坐起身来,脑瓜子都一阵晕戳戳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小拇指伤势也在隐隐作痛。

  胳膊的位置,更是青痛。

  我稍微撸起了袖子,发现接种疫苗的那个疮疤处,有个很深的指甲印,至少来回戳了我几十下得有。

  “不要去河边。”我口中喃喃。

  冷汗,却直顺着脊梁骨往外冒,整个人都如坠冰窖。

  河边,就是破天心水的江域?

  它来找爸爸,实际上,是告诉我们,不能去那个位置。

  看似细节上没有联系,可实际上,没有细节的关联,是可以强行关联的,它肯定和苟驹有关。

  又和那段江域有关。

  难道,它是苟驹那个被夺走身体的孩子?

  可不对,这不成立啊。

  借体还魂,是那女鬼拿走了身子。

  昨天那小孩儿,是尸鬼,有身子骨,有魂魄,更重要的,它是个小男孩儿,苟驹的老婆徐莹怀的是个女孩儿,这完全矛盾冲突了。

  它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