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仔细思量了一番之后,还是沉声说道:“眼下不易节外生枝,既然苏墨要,那便给他吧。”

  “正好试探一下这个苏墨,下一步会准备做什么。”

  王禅听后却有点儿不甘心的说道:“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镇北王冷哼一声,“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成大事者,又岂能为这些蝇头小利左右?”

  看到镇北王生气了,王禅也是寒蝉若瑄的说道:“父王教训的是,孩儿记下了。”

  镇北王“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至于钱南王,我会让赵将军留下,继续审讯他,直到撬开他的私藏位止。”

  王禅一听赵将军,顿时一阵龇牙咧嘴的很是不自在。

  这也难怪,他这表现都算是好得了,整个镇北王府的人谁不知道赵金梅是个女魔头!

  但留下来对付钱南王正合适。

  王禅也是拍了一声马屁,“福王英明!”

  “行了,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事不宜迟,你且带领先锋部队出发吧。”

  “是!”王禅应下后,不再迟疑的立刻大步走了出去。

  早在两日前,镇北王府的大军就已经整军待发了。

  所以王禅出来后没多久就是率领三万先锋骑兵,趁着月色出了都城,朝着南海的方向急驰而去。

  而镇北王准备带领剩下的大军压阵后方,拉着粮草和军需在三个时辰后也走了。

  走的十分干脆果决。

  城门楼上,苏墨和柳泉正喝着酒,只不过他二人是在一个角落里,即便是上来人也未必看得到他们二人。

  因此,下面的大军更不可能发现了。

  苏墨看着下方的大军行走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时候,周烈跑了过来,然后在苏墨的耳边低声说道:“张丰和张满已经在王禅出发前就带领五百人先行一步了。”

  苏墨点点头,他得派人去南海黑风岛知会一声他的那些亲信们。

  柳泉有些惊讶的看着苏墨,他其实也很想知道,苏墨密谋什么。

  只是现在柳泉也看出来了,苏墨只会让他知道苏墨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不想让他知道的,就算他怎么打探也是没有用的。

  这个时候,周烈稍稍的后退了一步,接着用正常的声音说道:“镇北王已经将他答应的三成利送到咱们的府上了。”

  这一次苏墨也是大感意外,“想不到镇北王倒是守信用。”

  周烈笑了笑,然后又提醒道:“不过,镇北王送来的都是货物,什么都有。”

  “没有见到一点儿现银。”

  “那些货物,也是品类齐全,什么都有。”

  苏墨点点头,“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其实我倒是乐意如此,毕竟这些货物,若是运回到大乾出售的话,价值可是还要涨一涨的,也能让我们小赚一笔的。”

  周烈立马说道:“林小姐也是这么说的。”

  苏墨笑着看向柳泉说道:“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怕是帮不了你了。”

  “镇北王太过鸡贼,粮草和银两是一点儿都不给。”

  柳泉内心苦笑,他刚才都听出来了,这些都在苏墨预料之中。

  显然苏墨一开始就是打钱南王手上所有货品的主意,早知道镇北王会如此了。

  但柳泉自然不敢责怪苏墨什么,反而很是光棍的说道:“没关系,大不了就去抢。”

  苏墨笑道:“哈哈,还没到那一步呢。”

  “走吧,也是时候去看看钱南王了。”

  周烈一脸古怪的说道:“师父,我打探到,镇北王把钱南王交到一个时间赵将军手里了。”

  “听说这个赵将军不好对付,是出了名的女魔头!”

  “名字好像是叫赵什么梅!”

  柳泉脸色一变,然后立马说道:“赵金梅!”

  然后就是一拍大腿,“遭了,钱南王要是落到赵金梅手中的话,不死也要蜕层皮。”

  “先生,咱们得赶紧过去才行了,不然钱南王真的要死定了。”

  柳泉知道,苏墨也是在打钱南王的主意,断然不能让钱南王出事。

  苏墨有些惊讶的说道:“那个赵什么梅的,有这么厉害的吗?”

  柳泉点点头,“听说此女十分残暴,而且对男人似乎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总之,落到她手中的男人,据说都是生不如死的。”

  苏墨颇为惊奇,看着柳泉焦急的模样,倒来了几分兴致。

  “有意思,这赵金梅倒是个奇人,连战神都怕她?”

  柳泉急得直跺脚:“先生莫要取笑!那赵金梅原是镇北王麾下的死士统领,当年随镇北王征战时被俘虏,听说在敌营受了辱,回来后性情大变。”

  “寻常刑罚她嫌不够,偏爱琢磨些折磨人的法子。”

  “尤其是对富商,更是恨之入骨。”

  钱南王落到她手里,怕是……”

  话未说完,苏墨已是起身走下城去。

  一边走一边颇有兴趣的说道:“那就更得去瞧瞧了。”

  “周烈,备车!”

  镇北王府的地牢比想象中更阴森。

  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的气味儿。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一阵凄厉的惨叫,惊得苏墨身边的护卫都打了个哆嗦。

  “看来咱们来晚了。”苏墨加快脚步。

  然后转过弯就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正站在刑架前,手里把玩着一柄带血的皮鞭。

  那女子约莫三十岁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只是嘴角那抹冷笑让人心头发寒。

  她脚边跪着个狱卒,正哆哆嗦嗦地汇报着什么。

  “废物!连个老东西都撬不开嘴,留你何用?”赵金梅反手一鞭抽在狱卒背上。

  狱卒被打得对方惨叫连连,然后聪明的滚到一边。

  此时钱南王被吊在刑架上。

  原本油光水滑的绸缎衣袍此刻沾满血污,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淌着血沫,却依旧梗着脖子骂道:

  “赵金梅!你个毒妇!等我出去,定要你给我**!”

  “哦?还嘴硬?”赵金梅冷笑一声。

  从刑具架上拿起一把**,慢悠悠地走向钱南王,“听说你最宝贝你这双手,算盘打得比谁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