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口中的这个世界,什么现代,什么一起来这里,难不成两人之前在别的地方也认识?

  这时,面前的结界,被暗卫用玄术破开了大口。

  “主上,可以了!”

  许言眯了眯眼:“走吧!”

  话落,许言就带着精卫闪身消失在了结界前。

  而宫府。

  宫弋蓝继殷桃走后,也来到了枭合院。

  甚至还看到了刚才殷桃走出的那一幕:

  “枭弟,你和小将军吵架了?”

  宫弋枭看着走近的宫弋蓝:“三哥来了!”

  宫弋蓝也提着吃食:

  “今日我院中厨子新学了几道小菜,带过来给枭弟尝尝!”

  说着,他将篮子打开:

  “枭弟应该没吃饭吧?”

  宫弋枭:“没有!”

  木童刚好也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蓝公子来了,饭菜刚好做好了,你和我家公子一起吃吧!”

  宫弋蓝笑道:“我吃过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那就把我这些菜放一起吧!”

  宫弋枭看着:

  “多谢三哥了!”

  “谢什么,你我兄弟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遭了大罪,这几道菜我尝着味道不错,也清淡,正适合你吃!”

  说着他又道:

  “刚刚你和小将军怎么了?我看她走时脸色很不好!”

  宫弋枭:“没事,小将军是去忙公务了!”

  “这样啊,枭弟,有句话三哥不知当讲不当讲!”

  宫弋枭拿起了碗筷:

  “三哥请说!”

  宫弋蓝:“你也应该听到洛城百姓的这些年所说的吧,其实这十年,小将军对你是情深义重,从不接触其他世家公子,洛城很多高门大户都对小将军有意,时常登门拜访,但都被她视而不见,拒之门外,只因她心中,一直惦记着枭弟你!”

  宫弋枭听着:

  “三哥该知道,那不过是人云亦云,小将军身份尊贵,她值得更好的,我对她不过是当成朋友。”

  “枭弟,对小将军来说,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枭弟不喜欢小将军,莫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宫弋蓝的话,让他夹菜的动作一顿。

  他正想向宫弋蓝坦白…

  可宫弋蓝看着他,却突然话题一转:

  “哈哈哈,枭弟还这么小,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快吃吧,不说这个了!”

  宫弋枭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他点头,正要夹起他送来的那几盘菜时,又猛地一顿。

  想起许言走时的叮嘱..

  宫弋蓝看着他:“怎么了枭弟,快吃啊!不然凉了!”

  宫弋枭愣了一下,将筷子换了方向,夹了一旁木童端上来的菜。

  连吃了几口。

  宫弋蓝看他都没夹他送来的菜。

  他便拿起筷子,给他夹着放在碗里,关心道:

  “来,快尝尝,三哥给你夹,多吃点,伤才好得快!”

  宫弋枭看着碗里的菜,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看着宫弋蓝一脸关心他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

  “好,多谢三哥!”

  他拿筷子夹起,缓缓的喂进了嘴里。

  三哥,你应该不会害我的吧!

  宫弋枭决定赌一把。

  他硬着头皮咽下了这口饭菜。

  结果,吞下去后,一点事都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多疑了!

  难怪,都说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埋下,就会生根发芽...

  宫弋蓝:“怎么样,好吃吗?”

  “嗯,味道不错!”宫弋枭点头:

  “三哥也吃点?”

  宫弋蓝一笑:“我方才来时已经吃过了,正是觉得这些菜好吃才给你带来的!”

  说着,他端起旁边的茶水:

  “你要觉得好吃,我明日再让厨房做,给你带来!”

  宫弋枭放下筷子:“不用了,这几日受伤也实在吃不了太多,不必三哥劳神!”

  “怎么是劳神呢,你这些日子就好生休息,其他的都不要想,我做完功课就过来陪你!”

  宫弋枭吃完饭后。

  宫弋蓝并没有走,而是拿出了自己的琴。

  “枭弟,三哥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弹给你听,反正左右也没事!”

  宫弋枭坐在躺椅上:

  “好,三哥若有兴致,那我得好好听赏一番了!”

  两人一同坐在红枫树下,琴音响起。

  曲声回转,优美至极...

  一个弹曲,一个听。

  微风卷起,红枫落下,乍看着,倒是一幅美好的画卷。

  宫弋枭听着宫弋蓝的曲子,起先觉得这曲子好似在哪听过,但又想不起...

  可听了一会,明明不困,却打起了瞌睡。

  听着听着,竟靠在躺椅上睡了去。

  而宫弋蓝好似没看到宫弋枭睡着了似的,手中的曲调越来越激烈,而躺在椅子上的宫弋枭随着曲调的变化,额角慢慢的浮出了汗珠...

  他眉头紧紧的皱起,像是陷入了梦魇...

  呼吸也开始急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宫弋蓝手里最后一个音符弹出,琴音戛然而止。

  他站起来,缓缓的看向宫弋枭,眼中神色闪了闪。

  “枭弟??”

  喊了两声,宫弋枭却没有醒来的征兆。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雁许。

  紧张的看着陷入梦魇的宫弋枭…

  刚刚宫弋蓝弹的曲子有问题...

  根本不是正常的曲子...

  而是,控蛊曲...

  宫弋枭体内有蛊毒!

  宫弋蓝弹的是控蛊曲,所以宫弋枭才会突然睡着了...

  这么说,根本不是宫弋蓝的菜有问题…

  是这曲子有问题!!

  可宫弋蓝一个生活在内宅的庶出公子,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控蛊曲?

  不对,一切都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木童走了过来:

  “公子怎么睡着了?”

  宫弋蓝看着睡得很沉的宫弋枭,道:

  “怕是身体受伤还很虚弱,就让他睡会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拿着琴,转身时,眼角的余光划过躺椅上的人...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睥睨,淡漠,疏离....

  木童看着宫弋蓝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来的感觉…

  蓝公子好似变了!

  他顾不得想太多,赶忙跑进屋拿出了一个毯子,给宫弋枭盖在了身上。

  可刚给宫弋枭盖上,木童正准备转身离开...

  宫弋枭就醒了。

  “公子你醒了?”

  宫弋枭脑袋昏沉沉的:“我睡着了?”

  “是啊,蓝公子弹着琴,公子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宫弋枭揉了揉脑袋,看了一下宫弋蓝刚刚的位置:

  “三哥走了?”

  “嗯,刚走没一会!”

  晚上。

  宫弋枭躺在床上。

  “公子,该喝药了!”

  木童端着汤药进来。

  宫弋枭身子重的紧,脸色也有些苍白。

  他接过药,刚喝了两口...

  心口却突然猛地翻涌..

  “噗!!”

  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木童吓得:“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来人啊,不好了,公子吐血了!”

  暗处的护卫,瞬间现身。

  两步走了过来,连忙用玄力探了探。

  护卫皱眉:

  “枭公子的体脉怎么这么乱?”

  宫弋枭将喝的药全部吐了出来,喘着粗气!

  木童眼睛都红了:“体脉为什么会乱,公子上午还好好的,自从在院子睡了一觉,脸色就一直不好...”

  护卫一把拿过那药碗,仔细闻了闻..

  木童看着:“难道是有人在这药里动了手脚?可是这药都是我亲手熬的,没让别人碰..”

  护卫得出结论:“这药没问题!”

  说着,另一个护卫也现身。

  看向木童:“今天有给枭公子吃什么其他东西吗?”

  木童看向宫弋枭,想了想:

  “公子今日吃的一日三餐都是厨房做的,也是我亲自盯着做的..”

  猛地,他突然想到:

  “对了,今日午饭蓝公子提着饭菜过来,公子吃了蓝公子的菜..然后没一会公子就睡着了,难道是蓝公子在菜里给公子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