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虽不明白宫影为何当初那么急切的将他送走…

  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深思,他觉得当初是他画了那幅江山图之后,宫影才对他改变了态度!

  他宫弋枭虽一时不适应这边的生活,可他并不笨。

  宫影这么做,大概率是在保护他!!

  可究竟为何她要用此等方法保护他?

  而且想杀他的人究竟是谁,他一概不知,如今宫府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也不清楚!

  深夜。

  熊熊大火点燃了望栖镇最南边的一栋房子。

  等镇上的人发现时,大火已经蔓延至旁边的其他屋子。

  “着火了!!”

  “不好了,快醒醒,着火了!”

  “宫一夫子的屋子着火了,快去请许大人!!”

  “宫一夫子!!”

  镇民们火急火燎的救着火,乱作一团!

  而等许言赶来,火势彻底扑灭时,宫一的屋子已经烧成了废墟!!

  连个渣都不剩了。

  镇长伤心至极,在废墟里找了一圈后,对着许言道:

  “许大人,我们已经找过了,到处都没有宫一夫子,他怕是,怕是已经被烧死了!!”

  许言的声音不怒自威:

  “尸体呢?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吗?”

  镇长:

  “这火烧的太旺了,怕是,都已经烧成灰了!”

  这时。

  镇民们抬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

  许言看着那烧焦的人:

  “这是谁?”

  镇长:“这是住在宫一夫子隔壁的王姐,怕是火势太大,她又睡的太死,所以来不及跑出来!!”

  许言眯了眯眼看着架子上烧的漆黑的女人。

  然后,对着她身后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手下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洛城。

  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

  一家临街的饭店内,坐满了人。

  “你们听说了吗,宫府的二公子跟上将军府的少将军定亲了,听说不日就会成亲!!”

  “听说是嫁给少将军做正室,一个庶出的公子,竟能给少将军做正室,殷将军可真看得起宫家!!”

  “是啊,若是宫府的嫡公子在十多年前没出意外,估计跟少将军联姻的就不是二公子了!”

  “哎,可惜了,那嫡五公子才刚过了号角之间,那么小的年纪,就被活活烧死在了府上,自从他死后,宫府这十几年都开始走下坡路...再不复往日荣耀…宫大人也卸甲归家,成日里在家无所事事…”

  “听说,宫府的正夫因为嫡公子的死,得了疯症,成日里疯疯癫癫,被关在院子里也不能出来见人!!”

  “真是可怜,得亏殷将军不嫌弃宫府,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愿意跟宫二公子结亲,殷将军对宫大人真是有情有义!!”

  “可不是嘛,两人是至交,殷将军刚到洛城任职时,可都是宫大人陪着一起巡防洛城,并肩作战!”

  食客们稀稀落落的聊着天。

  声音说大不大,传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这时,女店家端着餐食走到角落的桌子前:

  “客官,你要的鹿茸汤和面好了!!”

  桌子前的人:“多谢!”

  店家看向他桌子上的黄猫:

  “哟,公子这只猫长得可真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黄猫听到夸奖,喵了一声。

  没错。

  这一人一猫,正是宫弋枭和阿虎。

  望栖镇的火,是宫弋枭自己纵的。

  是他烧死了王姐。

  并且从地道逃离了望栖镇。

  他宫弋枭从不是什么善类!

  王姐虽然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偷了他的画私自拿到了东陆去卖。

  可是他深知,王姐这样的人,保不准已经被他人收买。

  她是在他来到望栖镇不久后,出现在望栖镇的。

  一开始她明明不住在他家的隔壁,可自从半年前,她突然搬到了他的隔壁。

  之前他还没有深想,可结合这次她偷了他的画,将他陷入这种境地…

  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人的初衷,这中间保不准有什么弯弯绕绕。

  所以,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必须要除掉任何想要害他的人!

  毕竟,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他若今天不杀她,那下次拿着刀捅他的人或许就是她!!

  而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绕了东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洛城。

  那是因为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那便是最安全的。

  这时,旁边的人交谈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说了吗,最近东陆这边出了一个天才画师!!”

  “早听说了,好像叫什么宫一夫子,也姓宫,说是南海边一个偏僻小镇的人!!”

  “对对对,是叫宫一夫子,那画工真是到了鬼斧神工,出神入化的境地啊!”

  “而且他画的每一幅画,你们猜都是谁?”

  “是谁?”

  “都是咱们陛下的,有正面,侧面,还有背面...简直栩栩如生!”

  “真的假的?难道这宫一夫子,见过陛下的真容?”

  “这个就不知道了,有传言他是臆想的陛下容貌,也有传言说他可能真见过陛下!”

  “不可能吧,陛下的真容,可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

  听着周围的交谈,宫弋枭已经走远了。

  他在城西的一个巷子里,租了一户偏僻的宅院。

  然后悄无声息的住了进去。

  而宫弋枭也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在上一次学堂里不屑学的化妆技巧,也会有用到的一日。

  毕竟,他所丢的画里,有一张是他的画像,是许言画给他的!!

  许言的画功了的,将他画的入木三分。

  虽然他在王姐的屋子里找到了那幅他的画像,但不敢保证宫一夫子的长相有没有被其他画师临摹,流传到别人手上!

  所以,他必须小心为上!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就是宫一夫子!

  近**带着阿虎,化着妆,时常出入洛城的各个地方,打探关于宫府的消息。

  而今日,正是殷府的少将军,在盼月湖宴请洛城各世家小姐和公子赏湖的日子。

  而此时,湖边的画舫和水榭处,已经站了不少世家小姐和公子。

  远远看去,一片花团锦簇!!

  而八角亭内…

  “宫府程公子,蓝公子,扬公子到!!”

  众人顿时寻着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宫弋程和宫弋蓝,宫弋扬三人依次从桥廊走了过来。

  “程公子可长得真俊美啊!”

  “是啊,才情了得不说,人长的还这么好看!”

  “是啊,听说程公子的舞可谓是洛城一绝!”

  “扬公子的琴声,也是万里无一..”

  “总之,宫府如今的三个公子,个个都才情了得...!”

  “只是可惜了枭公子了,听说当初宫府考核后,他还画下了一幅名传天下的山河图,震惊了整个东陆,可没想到天妒英才,就连那幅山河图都被一起烧掉了!”

  “没错,说是如今他留在世上的唯一真迹,在殷府的小将军手里,说是小将军这些年时时拿出来观摩,宝贝的很!”

  这时,“少将军,小将军到!”

  殷畅月和殷桃相继走了过来。

  相比较十几年前,殷畅月生的越发出挑,殷桃也长高了不少,如今怕是有一米八五左右。

  这个世界的女子,普遍都长得很高,平均身高怕是都有一米九五。

  而男子的平均身高,差不多一般都在一米八五。

  所以,对于混在人群中的宫弋枭来说,此时他的身高,是众人中最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