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第366章

小说: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06-05 00:14:02 源网站:2k小说网
  ();

  两人顿时警觉地对视了一眼。

  茶楼外跟着她们的是东宫的侍卫,是来保护太子侧妃安全的,而不是保护她姜姝这个人。

  一旦禁军追杀到这里,这些侍卫见到圣旨,是听皇帝的还是听姜姝的还是两说。

  更何况,带着他们,浩浩荡荡一队人马本就显眼......

  姜姝心思百转,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扬声道:

  “我们还要在这里稍待片刻,林侍卫长带着兄弟们去隔壁吃盏茶吧,也好歇息歇息。”

  门外那道声音明显雀跃起来,“是!”

  姜姝和月禅对视一眼,等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迅速从二楼茶座出去,从茶楼后门溜走了。

  ......

  徐砚青漫无目的地在永宁这座小镇上闲逛,越逛越觉得心中惆怅。

  他身为姜渔的夫君,甚至从来不知道她在这里开了一间铺子,可是不大的永宁镇,却每个人都知道姜渔的三春晓。

  他们说是夫妻,实际上和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这点浅淡的夫妻缘分,也因为姜渔对自己一次一次的失望,要散掉了。

  他怎么挽回都没有用。

  牛毛细雨洋洋洒洒,把空气中最后的一丝温度都带走了,街道两旁的枝丫上还挂着最后几片落叶。

  马上就要入冬了。

  徐砚青搓了搓自己的肩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仿佛他的人生也要入冬了。

  纵观他现在的处境,他找不到任何一处成功的地方,能体现他价值的地方。

  自从前年中了进士之后,他的人生便像是走上了下坡路,急速坠落了下来。

  腿丢了,国子监的职位丢了,青梅竹马丢了,如今后来娶的妻子也要离他而去, 家人也渐渐对自己失望透顶......

  他似乎找不到,找不到一点能支撑着自己继续前行的东西......

  就在神思四处飘荡的时候,他抬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前方不远处的茶楼一楼茶座处,似乎坐着东宫的侍卫队,他们正在吃茶。

  为首的那个徐砚青认识,正是姜姝的侍卫长。

  姜姝在这里?

  徐砚青心中一暖,顿时想起自己在这世间仅剩的一点点牵挂--

  姜姝肚子里的那个,属于他的孩子......

  他推了轮椅朝那个方向而去。

  就在他还差一条马路就能来到茶楼门前,上去找姜姝的时候,忽然!

  旁边昏暗的巷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徐砚青的胳膊!

  “谁?!”

  他惊呼出声。

  回头正好对上斗笠下一张熟悉的面庞。

  “姝儿!”

  “嘘--” 姜姝连忙竖起手指,压低声音急切道:

  “你差点将我暴露了你知道吗?!”

  徐砚青一头雾水,“怎么了?姝儿,你,你不应该在那茶楼里么?那些侍卫玩忽职守......”

  “不是!”

  姜姝迅速打断他,然后撩起斗笠,露出里面面色沉重焦急的一张娇颜来。

  姜姝泫然欲泣。“砚青哥哥!你能帮我吗?求你帮帮我!”

  徐砚青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怎,怎么了姝儿?”

  姜姝深吸一口气,将一切对徐砚青和盘托出,然后便紧张注视着徐砚青的神情。

  这可是杀头之罪,姜姝不能确定,凭借着过往那些被磨灭的所剩无几的情谊,徐砚青是否还愿意帮自己。

  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身怀六甲,和月禅两个人根本走不出多远,必须有人帮忙!

  徐砚青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最后沉痛似的拧了拧眉。

  “姝儿,你腹中的是我的骨肉,我定护他周全!”

  这已经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牵挂了。

  ......

  往日里热闹的东宫,此刻寂静地落针可闻。

  淡淡的血腥气充斥着往日里金碧辉煌的宫苑,将士们手里的寒刀映照着鎏金廊柱,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慕容瑾麻木着一张面庞,被禁军统领廖智质问:

  “太子殿下,这其他人都伏诛了,可是府中造册的还有一位姜侧妃,据说现在身怀有孕。

  她去哪儿了?”

  慕容瑾面色惨白,已是万念俱灰。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反正杀一个和二十几个有什么区别?

  皇帝现在拿定主意要肃清东宫,他再挣扎也是无用。

  更何况姜姝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可禁军统领廖智不相信,他用刀尖指了指慕容瑾,笑道:

  “太子殿下最好没有说谎。”

  “竖子敢尔!”

  慕容瑾被这刀尖指得顿时怒上心头,狠狠瞪向廖智。

  可廖智根本不当回事,“呵--殿下还支棱呢?别看你如今还顶着太子的名头,秋后的蚂蚱罢了,还能蹦跶几天呢?”

  “孤还是陛下的皇子!孤还是太子!”

  “呵,那又如何?一个没有子嗣的太子,没有生育能力的太子,你这位置还能坐稳几天?”

  东宫的侍卫前阵子竟然嚣张到来宫里横行,并且仗着皇帝的宠爱和禁军多有冲突,廖智早就看东宫不顺眼了。

  他抬手挥了挥,“一只活物都不用留下!”

  等禁军属下们报备确实没有活物了, 他招手收拢手下。

  “走,咱们去把那个漏网之鱼抓回来!”

  说罢挑衅似的看向慕容瑾,笑着离开了东宫。

  人一离开,整个东宫万籁俱寂。

  慕容瑾膝盖一软,颓败地倒在了那个往日欢声笑语的庭院正中央。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