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第260章

小说: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05-25 00:32:37 源网站:2k小说网
  回城?

  姜渔马上反应过来。

  “不可!”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直视徐颂,“侯爷,我不能回城!求你把我放在最近的驿站里,我需要去辽州!哑娘有危险!”

  她自从昨天见了盼儿开始,这根弦就一直在脑海中紧紧绷着。

  就是哑娘有危险!她需要马上去救哑娘!

  刚才被徐颂吓到,一时间忘了,这会儿被玄同提醒,马上想起来!

  “去辽州?”

  徐颂挑了挑眉,“就你这样?”

  姜渔低头看了看自己,徐颂的斗篷下,是被撕扯的衣不蔽体的脏污裙摆,发髻上的金钗珠饰都被那该死的人贩子扯走了,浑身上下没有一文钱......

  姜渔:......

  她好像确实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去辽州。

  可是哑娘......

  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天,姜渔实在不敢想象,再耽误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神色一下子就焦急起来。

  “主子,那咱们......?”

  玄同撩开车帘一角,看向车厢内,向徐颂寻求意见。

  徐颂沉沉看了姜渔一眼,神色平静地转向玄同:

  “让梁丛举回城处理善后,咱们直接调转车头。

  去辽州。”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让姜渔一下子就抬起头来,看向徐颂。

  她的眸子似乎一瞬间被点燃了一样,满是感激的光芒。

  车帘放下,马车调转方向行驶起来。

  徐颂重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身旁的位置。

  姜渔咬了咬唇,犹豫了不过一瞬,就顺从地坐了过去。

  没人看得见的角度,徐颂得逞似的勾了勾唇角。

  就在他准备伸手将人揽过来,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姜渔已经快被冻僵的身体时,他感觉到身边人身子一软,朝自己靠了过来。

  徐颂顿时紧张起来!!

  她,她肯了??!

  所以她刚才叫自己“郎君”,就是想通了?

  电光火石之间,徐颂快将两个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是下一刻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姜渔的身子有些过分软了,不仅没有在他肩头靠住,还渐渐滑了下来......

  “姜渔?”

  “姜渔!!!”

  她晕倒了!!

  ......

  一日一夜的劳累惊吓,再加上淋了一场暴雨。

  饶是再结实的身体也扛不住。

  姜渔这场病来势汹汹,昏昏睡睡了两日,才重新有了一点点对外界的感知。

  “唔......”

  她嘤咛出声,只感觉自己像是身处一片柔软的云朵里一样,浑身上下都松松散散的。

  温暖、舒适、无力、湿润......

  湿润......?

  她动了动唇舌,只感觉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探进自己口腔,抵了些又酸又苦的汁水进来。

  “嗯......咳咳咳......”

  姜渔恢复了感知,第一时间就是起身咳嗽。

  脑袋刚一抬起,就和人撞到了一起!

  “呃?”

  徐颂?

  他离自己这么近......

  那刚才唇舌处柔软的触感......

  姜渔的脑子轰地一下子像是要炸开,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却见面前的男人起身轻轻揉了揉额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了旁边的几案上。

  “侯爷,你......?”

  徐颂斜睨她一眼,修长的手指重新拈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

  似乎是嫌弃她的药味一般,要给自己漱漱嘴,茶水下肚,才舒展了眉头。

  他还嫌弃上了?

  “你什么你?”徐颂喉结滚动,才慢慢回答,“你喝不下药,还不谢谢我?”

  姜渔:......

  她怎么觉得他越来越无耻了?

  “我,我喝不下药,可以用调羹啊!”

  徐颂举着茶杯的手一滞,“车上东西简陋,没有调羹。”

  姜渔一噎,“那,那这样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徐颂理直气壮地打断了她,“大夫说了,你再喂不进药去就要病死了,况且......”

  徐颂放下茶盏继续道,“况且你都叫我郎君了, 你家郎君给你喂个药,有什么不可的?”

  姜渔的脸刷地一下子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

  她刚醒来,徐颂就说这么刺激的话,姜渔差点脑子充血再次昏厥回去。

  他怎么敢的?

  “......郎君,那,那是妾身情急之下失言,妾身不是都给侯爷道歉了吗?”

  可徐颂神在在的,显然根本不信。

  “情急之下才是真情流露。”

  姜渔从小毯下面支起身来,正准备和徐颂继续争辩,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已换了衣衫,而这衣衫......

  松松散散,宽宽大大。

  显然是徐颂的。

  而里面......大概是她的衣衫全都湿透了,此刻里面全真空......

  她又是一阵局促脸红,只感觉徐颂外衣的布料贴着自己的身体,过分粗糙,粗糙到像是人的指腹一样,摩挲地她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这,这......”

  姜渔也不敢问出口了,生怕徐颂再说出什么狂浪之言。

  见姜渔已经被吓得差不多了,脸红得都要把自己烧开了,徐颂才大慈大悲地决定放过她。

  瞟了一眼姜渔想问又不敢问的神色,嗤笑了一声。

  “行了,收起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心思,我还没有那么急不可耐。

  你的衣裳是你那个小姐妹帮你换的。”

  龌龊?

  谁龌龊?

  不过姜渔没来得及计较这些,听到是盼儿帮自己换的衣衫,多少松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收拢衣襟,起身来坐定,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当下的气氛。

  她总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经过这些日子似乎越来越......暧昧。

  但是现在放妻书还没到手,她从名义上来讲还是徐砚青的妻子,那她和徐颂......

  神思烦乱,姜渔摸摸索索从几案上捉起茶盏,往嘴边送了一口。

  思索着要怎么开口。

  可对面徐颂却眉眼淡淡地瞥了过来,唇角轻轻勾起,语调轻快:

  “那是我喝过的。”

  “噗---”

  姜渔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