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第2章

小说: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05-25 00:25:53 源网站:2k小说网
  一个高大男人远远走来,宽肩长腿,几步便到了房间门口。

  一直等着的小六暗自腹诽:

  侯爷即使身着粗布玄衣,也掩盖不住周身贵气,怪不得三当家总说他不像山匪。

  见他近了,凑上前去露出笑脸。

  “主子,人已经在屋里凉了三天了。”

  徐颂面色不变,点点头,“什么来路查了吗?”

  “听说是平乐坊的头牌,长得虽然漂亮,但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的。

  这三当家,挑这么个人来,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然而徐颂皱了皱眉,“平乐坊?平江县那个?”

  “主子睿智。”

  “这次我们劫的是通判王萦的车马,他一向都喜欢在辽州城里潇洒,如何会有平江县的歌妓?”

  小六被问得一懵,“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许是下面人进献的?”

  倒是也有可能。

  徐颂没有过多纠结,推门便进去了。

  ......

  姜渔听到门外动静就开始坐立不安了,门一响,赶忙换了笑脸,迎上前去。

  等她看清了来人面容,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是他有多吓人,而是,而是,这人也太好看了些!

  好看得不似一个山匪。

  英气朗朗,气宇轩昂。

  个子高出姜渔很多,她向上望去,只见一双漂亮的凤眼噙着冷意,正在打量她。

  那双眼,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

  姜渔被瞧得有些害怕,退后两步,盈盈福身。

  “奴家见过二当家的。”

  然而徐颂没有理她,上前两步来到衣架前,长臂展开,就那么站着。

  姜渔看他这动作,呆愣愣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徐颂等得不耐烦了,回头瞅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赶忙硬着头皮上前,帮他脱外裳。

  她没有伺候人的经验,虽然知道欢场女子要察言观色伺候恩客,但是轮到自己,差点露馅。

  姜渔紧张地手指都在颤抖,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徐颂腰侧的系带。

  只听头顶一声低笑,“解衣带都不会?”

  姜渔额头都冒汗了,手上更用力,几次之后终于解开了。

  “二当家的英武不凡,不怒自威,奴家没见过如此风姿,有些紧张。”

  徐颂勾唇一笑。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若他没看到她额角汗珠浸湿了发丝,就要信了。

  徐颂伸手,冰凉修长的手指顺着姜渔的额角发丝,一路划到她的下颌......

  游移摩挲片刻,顺着脖颈渐渐向下......

  姜渔被他手指划过的皮肤瞬间战栗,头皮发麻。

  她在心中不停告诫自己,你是风尘女子!你是风尘女子!讨好他讨好他!

  但是......

  他的手指还在向下!

  眼看就要挑开衣襟进入那一片雪腻之中,姜渔终于忍不住,向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她装作娇羞的样子,娇媚看了看门外。

  “当家的,现在天还没黑,等晚上奴家再好好伺候您?”

  “好好”两个字被姜渔特意加重了咬字。

  徐颂神色幽深难测,没有接她刚才的话,而是问:

  “你叫什么名字?”

  姜渔一滞......

  她那日撒谎的时候,随口而出的就是他们平江县最有名的平乐坊,但她根本不记得花魁叫什么了。

  “奴家叫,叫......青妩。”

  胡诌一个得了。

  徐颂点点头,抬脚走向内室。

  就在姜渔要跟过去的时候,他伸手一指外间。

  “你今晚就睡外间地上。”

  等人出去了,徐颂才重新走到水盆处,用布巾擦了擦自己刚才摸过姜渔的指腹。

  他从小所受家教森严,从不与欢场女子多接触,父亲在世的时候更是不许他们兄弟几个狎妓纳妾。

  刚才为了试探她,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

  姜渔在冷硬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硌得骨头都疼。

  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得罪了他。

  想来想去,这原因肯定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只能说他的确如传言一般不近女色。

  徐颂早早就起床了,这次拒绝了姜渔服侍穿衣,自顾自出了门。

  姜渔独自在房间里待着,一天下来,只听着外面都是急匆匆,乱哄哄的。

  她本能地觉得,一定是山寨里发生了大事。

  到了晚上,有个自称小六的瘦小山匪来叫姜渔,说山寨庆功宴,叫她去作陪。

  她这才第一次出了这间屋子。

  来来往往的山匪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还有队伍押送着俘虏。

  姜渔想和小六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被小六推着朝前趔趄了一步。

  “走就是了,别打听那么多。”

  她撇了撇嘴,却不敢多说什么。

  到了席间听到大家议论才得知,是今日寨子的人成功伏击了前来剿匪的建安侯的人马,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打败建安侯,这可是大胜,所以大当家的一高兴,说要办庆功宴。

  这个建安侯姜渔是听说过的,据说十年前晟门关一役,建安侯府除了年幼没能上战场的徐颂,老侯爷和徐颂的四个哥哥全都牺牲了。

  年仅十四岁的徐颂独撑门庭,征战沙场,十年时间就将侯府恢复了往日荣光。

  徐颂可是大将,竟然被辽山打败了?

  姜渔心中暗暗惊叹。

  辽山这几年发展势头迅猛,虽是山匪,但因为从不掳掠百姓,只做劫富济贫、惩治**的事情,所以颇得民心。

  辽山附近,民间甚至一度传出,“只知辽山当家廖振东,不知辽州知府是何人”的说法。

  让朝廷非常头痛。

  朝廷派了四五拨人前来,或打着招安的名头,或暗地里剿匪,都没能成功,这才将徐颂调了过来。

  如今,这辽山山匪竟然能打败徐颂,岂不是要做成一方诸侯了?

  想到这里,姜渔心一沉。

  要是这样,自己恐怕再也回不了家了,以后都得依靠这个叫卫鸣的男人了。

  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获得他的欢心才好。

  所以接下来的宴席,姜渔分外殷勤,又是斟酒,又是夹菜。

  徐颂倒是没什么反应,只默不作声任由她围在自己身旁忙前忙后。

  酒过半巡,便有人笑着打趣:

  “二当家如今是战场情场两得意啊!晨起刚带人打了胜仗,这会儿又有美妾侍奉了。”

  说罢便哈哈笑了起来。

  他提起了话头,便有人借机斜睨了严虎一眼,附和道:

  “是啊,之前有人说咱们二当家的不解风情,依我看啊,二当家的这是眼光挑剔,遇到好货色才下口。

  可不像某些人,是个女人就能啃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是卫鸣**,正出面讥讽严虎。

  据说,昨晚严虎将剩下的歌女一股脑地都搂到了自己的房中,胡闹了一个日夜。

  在场的山匪都是糙汉子,听到这种浑话跟着就笑作了一团。

  严虎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你!!......”

  被身后的师爷拉住了衣袖才咽回即将破口而出的大骂。

  他深吸一口气,和缓了神色,拿起酒杯敬向徐颂。

  “这么说,二哥昨晚真的开了荤?”

  徐颂端起杯子回敬严虎,“三弟怎么总对我这房中事感兴趣。”

  严虎扯唇冷笑,“倒不是做兄弟的对这事感兴趣,这可是大哥对二哥的一片心意。

  若是二哥不懂欣赏,白白耽误了大哥心意,还不如将这美人儿让给三弟呢!

  三弟定好好疼她~”

  他说着笑起来,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了姜渔身上,那目光有如实质,直看得姜渔浑身发毛,靠徐颂更近了。

  这个严虎,当着众人的面就能要徐颂的女人,此举无疑是在打徐颂的脸。

  徐颂脸色不变,但周边气氛却瞬间凝结。

  “大哥的心意我自是好好感受了,就不劳三弟瞎操心了。”

  严虎也不恼,继续道:

  “哦?那昨晚去二哥房里送水的十八怎么说,这美人儿被二哥赶到了外间地上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