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第10章

小说:嫁入侯府,他把我婚书撕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05-25 00:25:53 源网站:2k小说网
  大当家走后不久,众人就被小六以二当家重伤需要休养的名义都送走了,姜渔也不例外。

  直到第二日晚间,姜渔才被叫进了徐颂的房间伺候。

  只见昨日还面色惨白受伤颇重的人,此刻正斜倚在床头,悠闲地用着汤羹,显然精神不错。

  只是肩膀受了伤,就着桌案吃东西的样子有些狼狈罢了。

  姜渔上前帮他端起碗来,一脸诧异。

  “二当家,您这么快就醒来了?”

  徐颂抬眸看了姜渔一眼,眉峰挑了挑,没有回话。

  “二当家?”

  姜渔疑惑。

  她发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面上好似忽然覆了一层寒霜,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起来。

  这是为何?姜渔不得其解。

  然而小六在屋子里,她也不好多问。

  可徐颂心里很不爽。

  他们好几日没见了,自己受了伤回来,大当家都来亲自看了,可她两日来却连个问候都没有。

  自己精神稍好就将她叫了来,她却连称呼都变生分了!

  开始叫自己二当家了!

  “哼。”

  他朝身后的软垫一靠,对小六道:

  “不吃了,把碗收了吧。”

  小六依言上前,从姜渔手里拿走了碗,退出了屋子。

  姜渔心里打鼓,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他,见屋子里没别的人了,赶忙奉上笑脸关心道:

  “不吃东西怎么能好呢?

  这两日郎君屋子不让人进,袅袅也不敢来探望,心里焦急坏了。

  眼下看您无碍,才放心了。”

  此话一出,徐颂刚才那点小矫情顿时被抚平了,她不来原来是下面人不让她进啊。

  “我的屋子你可以随时进。”

  姜渔一愣,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顿时喜上眉梢。

  让自己随意进出他的屋子,想必还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

  伺候他用了些水,门外有人通传,是胡医师来给他换药了。

  胡医师进屋行了礼,警惕地看着姜渔,徐颂见状,挥了挥手。

  “她是自己人。”

  可胡医师还是原地站着,执意不肯上前。

  徐颂无奈,对姜渔挥了挥手,“你去屏风外等一会儿。”

  姜渔听话退下。

  屏风后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姜渔也不知道卫鸣的伤到底如何。

  那日里虽然说得严重,但是今日看他精神很好,快要伤及心脉的刀伤,能好得这样快吗?

  屏风内,胡医师皱着眉小声嘟囔。

  “主子也太大意了些,这女子毕竟不是咱们的人,您夸大伤势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她知晓。”

  徐颂无所谓地笑了笑。

  “知道了,可她不过是一个被掳来的可怜女子,辽山的事情,不应该波及她。”

  胡医师挑了挑眉,从这话音里听出了一点不一样。

  “主子的意思......辽山事毕,要带她回侯府?”

  徐颂一噎,最后清了清嗓子道:

  “此事还不急定。”

  只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脖子已经红了一半。

  ......

  在屏风外等了半晌,姜渔最后只听到胡医师扬声道,

  “二当家,您虽说暂且过了鬼门关,可那伤您的刀上带了药,会让伤口反复无法痊愈,接下来还要好好调养,万不可掉以轻心!”

  徐颂大咧咧挥手说没事,在胡医师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中送走了他,然后才让姜渔重新进来。

  “竟如此严重?”

  姜渔满眼担忧,上前看着他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一脸恨不得拆开了重新看看的表情。

  徐颂心中有鬼,有些不好意思,用受伤的那只手臂摆了摆手。

  “这点小伤,我以前受过......”

  话没说完,就被姜渔用手捂住了嘴巴,还重新固定住了他那只乱动的胳膊。

  面前少女峨眉轻蹙,眼中全是忧虑。

  “可千万别说这种话,郎君要好好的,一点伤都不要有才好。”

  她声音柔柔的,“郎君好,妾身才能好。”

  姜渔的意思很明白,她在辽山一切都要靠着他呢,他当然不能死。

  可是徐颂的心却软的一塌糊涂。

  想他堂堂建安侯征战沙场十年,受的伤大大小小哪一次不比这个严重?

  他从没想到过,除了娘亲之外还有人这样心疼他......

  美人温柔解语,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好似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珍宝......

  这画面如此美好,若能就此地老天荒,似乎也不错。

  ......

  姜渔又陪着徐颂用了两盏酥油茶,觉得该到他休息的时间了,便自请离开。

  徐颂挑眉,“小六没和你说,让你留下来照顾我吗?”

  姜渔一滞,“奴家当然求之不得。”

  心里暗自嘀咕,真会使唤人。

  她安顿好了徐颂,又将那软榻收拾出来准备自己睡,结果身后又响起男人幽幽不悦的声音:

  “你要睡那儿?”

  姜渔愣了愣神,“对啊。”

  徐颂语气更不好了。

  “你离那么远,我怎么使唤你?”

  姜渔一噎,觉得他莫名其妙。

  难道自己还要和一个病号挤一张床?又不是没有别的睡处。

  开口语气却柔和,“奴怕会碰到您的伤口......”

  徐颂听了冷哼一声,翻身朝向里侧,不理姜渔了。

  这还生气了?

  那日不还将自己赶了出来吗?怎么今日又因为自己不和他同床生气?

  虽说心里不爽他,但姜渔还是乖乖爬**,悄悄睡在了他的身侧。

  只见男人虽嘴上不理她,可却悄悄将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姜渔腾出了位置。

  姜渔见状勾了勾唇。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悄悄靠近徐颂,身体贴上他的后背。

  “郎君,您现在可以使唤奴了......”

  温热的气息正吐在他的耳畔,徐颂身子一滞。

  世人都说男女事妙极,徐颂以前没有体会过,也不感兴趣。

  可是那日体会之后,他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才明白其中奥妙。

  出任务前一**为了袅袅日后打算,强忍着做了一回正人君子,这两日在外奔波,却每一夜都在辗转反侧。

  这徐家家训,他也守得够久的了。

  此刻规矩和欲念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打架,徐颂的理智都被燃烧殆尽了。

  他吞了吞口水,脖颈青筋彰显着他的隐忍。

  等姜渔再一次伸手拍他,徐颂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顺势拽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揽到了自己身上。

  天旋地转,转瞬间姜渔已经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待看到他的眼神,骇了一跳。

  那就像是一只盯紧了自己猎物的豹子,幽深又饱含欲念。

  姜渔本是哄他高兴的,谁想到这人竟然......

  她红着脸伸手拍掉了男人顺着自己腰线蜿蜒而上的手。

  “你还有伤,不行......”

  徐颂却不让她走,将人紧紧抱着,“我忍不了......”

  “可是胡医师刚刚说了,你不能剧烈运动......”

  徐颂将人拦腰搂下来,贴着耳珠轻声道:

  “那就不要让我剧烈动作,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