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天选之子3
封亦猛然间想起流传于民间的一个传说，心中暗道：“曾听人说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难道，这都是真的？我明明在天上呆了最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可回到地面上时，地面上却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封亦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盯着谭氏两姐妹。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么快就过了一天了？”
那两姐妹相互对视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女孩子腼腆的缘故，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连谭筱萱也没敢开口说话。
这时，龙再兴注意到了封亦身后不远处的那名妇人。
“封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情绪得到宣泄，此时那妇人冷静了许多。虽然整个人看起来依旧还显得浑浑噩噩，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哭，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唉！”
封亦叹了口气，便将前不久发生的事述说了一遍。
听完封亦的叙述之后，韩三堂也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这云州城居然会乱成这样。封兄弟，其实这位妇人的遭遇还算是好的了，至少她还活着。你是不知道，这一天来，云州城有多少老百姓死于金国二王爷的一道屠城命令之下。我们这一路走来，满街都是尸体。”
封亦显得心情非常沉重，转身环顾四周，看着街道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他知道韩三堂这话说一点都不夸张。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不会把别人当人看吗？我记得小的时候，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龙再兴听了封亦的喃喃自语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封兄弟，你还是太单纯了。其实，他们会变成这样子，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封亦回身看着龙再兴，问道：“龙叔，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龙再兴走到封亦面前，说道：“人，总是会变的。而女真人之所以变成这样子，原因有很多。当然，女真人之中，也有不少宅心仁厚之人。比如说，像我那徒弟无双，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去了天山，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所以她更像个汉人。其实，女真人成长的环境，你应该多少知道，金国是由多个女真部落联合而成，他们曾长年饱受契丹辽国的压迫，内心魔念怨气长年累积。他们最初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反抗辽国贵族的压迫，从而团结在一起，但如今辽国已被灭亡，他们自然就将这种魔念与怨气发泄在汉人的身上。女真男人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而且他们以狩猎为生，从小就被训练成杀戮的机器，所以在他们很多人眼里看来，世间所有的生命都不是生命，而是他们狩猎的战利品。”
封亦点了点头，说道：“但这些都是人啊，并不是猎物。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也是人吗？”
“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他们从小被训练成这样，久而久之，心性自然也就变得残暴。不过，在昨天之前，因为有太祖皇帝在，他们只能隐藏这种本性。太祖皇帝曾深受汉人文化影响，所以太祖皇帝在位时，女真人与汉人能够短暂的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他们内心的魔念被压制住了。然而，随着太祖皇帝驾崩，许多女真人野蛮凶残的本性立刻显露了出来，就像关在心中的恶魔突然被释放了出来。这种恶魔本性，在完颜宗望身上显露是最明显的。在之前，他所率领的军队，每攻下一座城，都会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用他的话来说，这样能树立他的威信，让老百姓害怕他，不敢反抗他，就像杀鸡儆猴一样。五年前，若非是十七王爷先他一步攻进云州城，他没有拿到云州城的主导权，这场云州城的屠杀，或许在五年前就已经发生了。也正因如此，他对十七王爷的怨恨也越来越深。如今的他，认为太祖皇帝之所以没有将皇位传给他，都是因为十七王爷在挡着他的路。”
封亦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对了，现如今金太祖将皇位传给了其兄弟，这能再次压制住这些女真人内心的魔念吗？”
龙再兴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但愿可以吧！不然，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老百姓会惨死在女真人的这种魔念与怨气之下。”封亦心里感觉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很沉很重。
“那怎样才能让他们内心的魔念与怨气消失呢？”
“魔念与怨气除非得到发泄，否则很难消失。这种魔念与怨气，会伴随着金国的越来越强大而转移到由他们所统治的老百姓的身上，直到老百姓像他们一样反抗，并且将他们打败，然后再开启一个新的时代。但是，就算到那个时候，魔念与怨气依然没有消失，只是被再次隐藏，直到再下次的爆发。”
龙再兴不停地摇着头，表示他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对于龙再兴的这番话，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听明白，但封亦却是听明白了。
“魔念与怨气没办法消失，只能转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世间的魔念与怨气会越来越重，直到那终有一天，整个世间化为乌有。”封亦又是一声长叹，“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创一个新的时空，新的世界，让这些魔念与怨气，转移到新的时空，新的世界里面去。而新的时空，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行走前一个时空所走的路，当魔念与怨气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次开启一个新的时空。如此反反复复，从而形成越来越多的时空。”
封亦这话像是自言自语，但却让龙再兴一愣，仿佛瞬间明白许多东西。
“你说的没错，或许我们今天所存在的世界，也只不过是上一个时空所累积的魔念与怨气下的产物。”
封亦与龙再兴的这番对话，周围众人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只有极少数人或许能够听得一知半解。
在大宋的百官之中，秦木会似乎听懂了一些。
只见秦木会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走到封亦与龙再兴身边，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扶持十七王爷当上金国皇帝。据我所知，十七王爷身上有一半女真人的血统，也有一半汉人的血统。若让十七王爷当上皇帝，对金国和大宋来说，无疑会是最好的结果。龙将军，你觉得秦某人这样说的可对？”
龙再兴转身看向身后的秦木会，点了点头，说道：“秦大人，你说的很对。但是，想要扶持十七王爷继承皇位，却并不是由我们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别忘了，十七王爷现在和我们一样，也被完颜宗望的手下围困在这云州城内，甚至到现在也都是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
封亦猛然间想起流传于民间的一个传说，心中暗道：“曾听人说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难道，这都是真的？我明明在天上呆了最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可回到地面上时，地面上却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封亦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盯着谭氏两姐妹。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么快就过了一天了？”
那两姐妹相互对视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女孩子腼腆的缘故，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连谭筱萱也没敢开口说话。
这时，龙再兴注意到了封亦身后不远处的那名妇人。
“封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情绪得到宣泄，此时那妇人冷静了许多。虽然整个人看起来依旧还显得浑浑噩噩，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哭，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唉！”
封亦叹了口气，便将前不久发生的事述说了一遍。
听完封亦的叙述之后，韩三堂也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这云州城居然会乱成这样。封兄弟，其实这位妇人的遭遇还算是好的了，至少她还活着。你是不知道，这一天来，云州城有多少老百姓死于金国二王爷的一道屠城命令之下。我们这一路走来，满街都是尸体。”
封亦显得心情非常沉重，转身环顾四周，看着街道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他知道韩三堂这话说一点都不夸张。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不会把别人当人看吗？我记得小的时候，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龙再兴听了封亦的喃喃自语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封兄弟，你还是太单纯了。其实，他们会变成这样子，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封亦回身看着龙再兴，问道：“龙叔，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龙再兴走到封亦面前，说道：“人，总是会变的。而女真人之所以变成这样子，原因有很多。当然，女真人之中，也有不少宅心仁厚之人。比如说，像我那徒弟无双，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去了天山，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所以她更像个汉人。其实，女真人成长的环境，你应该多少知道，金国是由多个女真部落联合而成，他们曾长年饱受契丹辽国的压迫，内心魔念怨气长年累积。他们最初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反抗辽国贵族的压迫，从而团结在一起，但如今辽国已被灭亡，他们自然就将这种魔念与怨气发泄在汉人的身上。女真男人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而且他们以狩猎为生，从小就被训练成杀戮的机器，所以在他们很多人眼里看来，世间所有的生命都不是生命，而是他们狩猎的战利品。”
封亦点了点头，说道：“但这些都是人啊，并不是猎物。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也是人吗？”
“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他们从小被训练成这样，久而久之，心性自然也就变得残暴。不过，在昨天之前，因为有太祖皇帝在，他们只能隐藏这种本性。太祖皇帝曾深受汉人文化影响，所以太祖皇帝在位时，女真人与汉人能够短暂的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他们内心的魔念被压制住了。然而，随着太祖皇帝驾崩，许多女真人野蛮凶残的本性立刻显露了出来，就像关在心中的恶魔突然被释放了出来。这种恶魔本性，在完颜宗望身上显露是最明显的。在之前，他所率领的军队，每攻下一座城，都会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用他的话来说，这样能树立他的威信，让老百姓害怕他，不敢反抗他，就像杀鸡儆猴一样。五年前，若非是十七王爷先他一步攻进云州城，他没有拿到云州城的主导权，这场云州城的屠杀，或许在五年前就已经发生了。也正因如此，他对十七王爷的怨恨也越来越深。如今的他，认为太祖皇帝之所以没有将皇位传给他，都是因为十七王爷在挡着他的路。”
封亦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对了，现如今金太祖将皇位传给了其兄弟，这能再次压制住这些女真人内心的魔念吗？”
龙再兴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但愿可以吧！不然，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老百姓会惨死在女真人的这种魔念与怨气之下。”封亦心里感觉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很沉很重。
“那怎样才能让他们内心的魔念与怨气消失呢？”
“魔念与怨气除非得到发泄，否则很难消失。这种魔念与怨气，会伴随着金国的越来越强大而转移到由他们所统治的老百姓的身上，直到老百姓像他们一样反抗，并且将他们打败，然后再开启一个新的时代。但是，就算到那个时候，魔念与怨气依然没有消失，只是被再次隐藏，直到再下次的爆发。”
龙再兴不停地摇着头，表示他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对于龙再兴的这番话，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听明白，但封亦却是听明白了。
“魔念与怨气没办法消失，只能转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世间的魔念与怨气会越来越重，直到那终有一天，整个世间化为乌有。”封亦又是一声长叹，“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创一个新的时空，新的世界，让这些魔念与怨气，转移到新的时空，新的世界里面去。而新的时空，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行走前一个时空所走的路，当魔念与怨气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次开启一个新的时空。如此反反复复，从而形成越来越多的时空。”
封亦这话像是自言自语，但却让龙再兴一愣，仿佛瞬间明白许多东西。
“你说的没错，或许我们今天所存在的世界，也只不过是上一个时空所累积的魔念与怨气下的产物。”
封亦与龙再兴的这番对话，周围众人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只有极少数人或许能够听得一知半解。
在大宋的百官之中，秦木会似乎听懂了一些。
只见秦木会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走到封亦与龙再兴身边，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扶持十七王爷当上金国皇帝。据我所知，十七王爷身上有一半女真人的血统，也有一半汉人的血统。若让十七王爷当上皇帝，对金国和大宋来说，无疑会是最好的结果。龙将军，你觉得秦某人这样说的可对？”
龙再兴转身看向身后的秦木会，点了点头，说道：“秦大人，你说的很对。但是，想要扶持十七王爷继承皇位，却并不是由我们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别忘了，十七王爷现在和我们一样，也被完颜宗望的手下围困在这云州城内，甚至到现在也都是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