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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泽,小泽!”

  厉清衍喊了好几声,怀里的孩子依旧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心里害怕的不行,可是现在能够救他的人只有鲁苑翎。

  厉清衍不得不再一次放下身段。

  “鲁苑翎,小泽现在昏迷不醒,你快点喊医生过来。”

  鲁苑翎下意识确实有些害怕,只是刚想要喊人,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带来两人的目的,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这个孩子也是不懂事,要是他不在剧组里面闹,导演也不会把他赶出来。这一次也是给他一个教训,不然他还不见得听话。”

  “人命关天,现在你对着一个昏迷的孩子说这些有什么用?”

  鲁苑翎被厉清衍这么一骂,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可是马上她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阴沉着脸回应。

  “厉清衍,你是不是又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你要知道现在你们两人是落在我手里,要听我的命令。”

  鲁苑翎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占理在先,对厉清衍的要求更是直接充耳不闻。

  “先把他们两人带下去。”

  厉清衍没有办法,只能被人带着离开。

  到了昏暗的地下室,感受到阴冷潮湿的氛围,连厉清衍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结果怀里的小泽似乎也因为环境的突然变化,迷迷糊糊的开始呢喃低语。

  “爸爸……”

  “小泽,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厉清衍马上反应过来,着急的想要查看小泽的伤势。

  “我好冷……”

  小泽迷迷糊糊的喊着,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身体沉重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好在在最危险关头,医生终于匆匆赶到,看见小泽的情况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伤势这么严重……”

  可是碍于鲁苑翎派来的人还在一直盯着,医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着手开始准备治疗。

  “他这是炎症发作导致的有些发低烧,记得涂抹药膏还有吃药就可以了。”

  医生看了一眼地下室的环境,有些欲言又止。

  还是鲁苑翎派自己过来让他们父子两吊着一口气,可是医者仁心,他到底还是看见两人这个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医生前脚刚出去,后脚鲁苑翎就寻了过来。

  “你倒是宝贝你的儿子宝贝的紧,现在出了一点事情就这么着急忙上忙下,我那个时候被你丢弃要是你有万分之一的紧张,我也不至于现在对你们这样。”

  “之前的事情我解释了也和你道歉了,你不愿意原谅还是想要埋怨我也好,或者是你现在看我依旧不耐烦想要处置我也好,你不要对着小泽下手,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厉清衍所剩下的唯一一点良知全部用在了小泽身上,面对这个亲生孩子,厉清衍到底舍不得他跟着吃苦。

  趁着鲁苑翎还愿意和他谈判,厉清衍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而且我觉得你也不愿意看见在夏以霖的别墅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小泽因为伤口发炎高烧,你给他一个好一点的条件住着,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厉清衍语气坚定,特别是说到夏以霖的事情,确实让鲁苑翎有些动摇。

  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小泽,想来一个孩子也没有办法掀起什么风浪,索性答应了厉清衍的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要求是你要跪着服侍我,直到他好起来。”

  鲁苑翎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可是厉清衍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似乎是前面的下跪磕头已经让他突破了心理防线,现在鲁苑翎提出来什么事情他都一下子接受了这件事情。

  特别是分明女人现在提出的条件无理取闹,厉清衍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你先个给小泽安排一个舒服一点的房间,让医生再盯着他,我跟着你离开。”

  鲁苑翎狐疑的看了一眼厉清衍,似乎没有意料到厉清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这个请求。

  毕竟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条件无理取闹。

  可是偏偏从鲁苑翎安排好小泽的住处之后,厉清衍就一直跟着自己。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怨言,甚至确实一直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

  那乖顺的样子让鲁苑翎忍不住开始发毛,主动让他站起来。

  “你还是站起来和我说话吧,这样一种跪着我的心总觉得乱乱的。”

  “哦?我还以为你让我跪着,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呢。”

  厉清衍勾唇笑了笑,眼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这样的态度惹的鲁苑翎更是心烦意乱。

  “我是还没有适应,你倒是得寸进尺了。”

  厉清衍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恢复缄默,站在鲁苑翎的身边。

  他当然不是真的在顺从鲁苑翎,而是在找机会再一次找到夏以霖,谈谈关于章璇玑的事情。

  厉清衍越发觉得夏以霖和鲁苑翎有关联是因为章璇玑,虽然不知道夏以霖的目的,但很显然厉清衍觉得自己更有利用价值。

  毕竟和章璇玑有关,他这个前夫还是能说上几分话的。

  想要接触到夏以霖,他就必须先隐忍鲁苑翎。

  所以不管鲁苑翎让厉清衍做什么,厉清衍都没有反抗,就为了等待夏以霖的出现,好蓄积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

  只可惜厉清衍被鲁苑翎使唤了好几天,期间也没有把厉清衍当自拍人来对待,夏以霖也迟迟没有出现。

  就好像那天晚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矜贵的男人身影是厉清衍的错觉一样,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一点儿音讯。

  厉清衍终于按捺不住,问了一句鲁苑翎。

  “你那个金主包养你,能够坚持这么多天不来看你,你就不着急?难道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会有了别的金丝雀,后面把你彻底忘记?”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还在我手里被我使唤,居然还敢来质问我?”

  鲁苑翎这几天倒是把厉清衍唤的得心应手,身份对调以后这种爽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厉清衍现在对她来说就好像一条听话的小狗。

  小狗质问主人,当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