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月楼。

  红月一直,在这里等候着。

  她在等候着捷报传来。

  等候着,刺杀的结果传来,可惜的是。

  最终,她却只等来了一人的归来。

  “教主,教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当中,红月回首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但只见到,两个 身穿着黑衣劲装的女子匆匆的进来,她们二人,赫然搀扶着一女。

  而这一女,不是旁人,正是云韵是也。

  此时,云韵的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气息波动异常。

  看到这一幕,红月瞬间反应了过来,云韵这是受伤了。

  而且,看样子,她身上的伤势可是不轻啊。

  瞬间,红月的眸子里泛出来了惊骇之色。

  “刺杀失败了?”

  “教主,云韵无能。”

  云韵则是扑通跪倒在地,一脸的愧意道。

  “云韵并没有查出来真相,那位天阶强者,并没有离开,他一直都在肃王府内,今日夜间,我们所有人,都被其所击杀,云韵由于处于肃王府外围,所以,侥幸在众兄弟们的保护下,生还了归来。”

  “只可惜,我们的人,都死在了……”

  “够了。”

  看着面前,诉说着这一切的云韵。

  红月的表情,凝重异常。

  她来回的踱步,斟酌着接下来当如何是好。

  一边,看着一旁的云韵,猜测着些什么。

  可云韵身上的伤势,又让她放下了内心当中的怀疑。

  她问及了新的问题。

  “你逃回来的路上,可曾有什么尾巴?”

  “教主,这是没有的,云韵归来之时,一直在警惕着身后,绕了许多的路,这才进入到了风月楼内,因此绝对没有发现云韵的行踪。”

  “这就好。”

  听到这里,红月长出口气,一边道。

  “你确定所有人都死了?”

  “确定,我们的人,只有我一个生还,剩下的悉数的战死,没有一个投降的孬种,而铁手团的人,也没有人逃出来,按照铁手团的规矩,不成功便成仁,所以,现在恐怕,只有我一人生还了。”

  云韵回答道,红月稍稍的镇定了一些。

  她思量了一下,大抵确实是如此。

  想到这里,她长出口气。

  在确定风月楼不会暴露,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情况下,她当即抬眸道。

  “既然风月楼还安全,那你便继续的留守这里,本教主先行离开。”

  “教主,您,您今天晚上便要离开?”

  云韵有些吃惊,红月却是重重的点头道。

  “当然,本教主现在就要离开。”

  “风月楼就交给你了,你这些日子,安心疗伤,等候着本教主的命令。”

  红月说着,当即一招手,一众手下迅速的集结起来,要撤离风月楼。

  红月之所以表现的如此的焦急,原因非常简单,对于她而言,刺杀已经失败,而这一次的刺杀,可是在李翰的地盘,也就是肃州城内发生的。

  接下来,李翰一定会大索全城,进行搜捕,到那个时候。

  对于红月而言,她便极有可能会暴露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必须得连夜的离开。

  如此,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听到了红月的话后,云韵 赶紧的拱手道。

  “云韵谨遵教主之命令,教主一路上多加小心。”

  黑夜里,红月一行人匆匆的离开,当云韵被搀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内后,她迅速的从自己的胸口,拨出来了三根银针。

  一边,忍不住感慨道。

  “殿下真乃是神人也,区区三根银针,便可以让我伪装出来受了重伤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吧,为了让云韵能够成功的蒙骗过去。

  李翰特意运用自己的医术,**了三根银针在她的体内,因此搅乱了一些个经络的运转,短时间内,可以营造出来一种,气息混乱,宛如受了重伤的样子,再配合着嘴角的那丝丝血迹,便成功的将红月给蒙骗了过去。

  此刻,随着红月离开,云韵也便不需要这样的伪装了……

  次日。

  天色亮却。

  一时间,肃州城内的百姓们,皆诧异不已的看着街面上。

  但只见到,大量的士兵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将整个肃州城上下给戒严了起来,城门紧闭,士兵们挨家挨户的搜查着。

  气氛显得是那样的紧张,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好奇,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想到了,昨天夜里,那肃州城内所响起来的阵阵巨响声。

  猜测着,这一切会不会是跟那些个巨响之声有什么关系呢?

  另一边,当肃州城内所有人都在疑惑着这一切的时候,肃州的知州曾安的府邸当中,睡梦当中的他,被家人的呼喊声吵醒了。

  昨天夜里,曾安处理公文 ,睡的较晚。

  当被叫醒过后,他诧异道。

  “老夫不是交待过吗,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打搅到老夫的休息,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爷,不好了,肃州城戒严了,殿下召集了军事,还把咱们的家给围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啊?”

  听到这里后,曾安不由的色变,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甚至,下意识的,他以为杀身之祸,就在眼前。

  不过马上,他就淡定了下来,是张口说道。

  “肃王进入到肃州之后,一切政务,皆是由我处理,我也是肃王的人,对肃王恭敬有加,他不可能对老夫,及家人下手。”

  “因此,这想来事出有因。”

  “你们没有去问一下?”

  “老爷,这士兵们那么的凶,我们哪敢去问啊。”

  一时间,曾安府上的女眷们有些惶恐道。

  曾安一阵的无语,他起身道。

  “给老夫更衣,我倒去问问,肃王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想来也应该是昨天晚上,肃州城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说到这里,曾安想起来了睡梦之前,所听到的那几声巨响,或许,今日肃州城内的异常,便是与那几声巨响,有着莫大的关联。

  曾安在穿好了衣服后。

  走出了自己的王府。

  当看到外面的士兵后,他有些吃惊 。

  肃州的兵权,原本在曾安之手,他对于这些个士兵,也算是熟悉。

  可是如今,眼前的肃州军,却让他不由的为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