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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张婉芳完全没料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何小夜提醒了他。

  “妈,她一定是出事了到医院来的,说不定人家已经动手了,你快去看看,如果是真的,那你再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张婉芳点点头,等她出了病房的门,就开始吐槽:“有这么快吗?应该只是意外吧,躺在救护车上来的,但还有意识,能看到我的保镖,应该不是太严重。”

  但等她跟随保镖和护士的指引,来到手术室前的时候,才知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张鸽和她女儿都被送到医院来了。

  而且事情很严重。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她拽住一个护士的衣服,劈头盖脸就是质问。

  护士很不服,但是这家医院的病人非富即贵,她也不敢得罪,只能长话短说:“两位患者出了车祸,年纪小的那位患者陷入了昏迷,年长的患者倒是意识清醒,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伤的其实还要更重一点。”

  “一只右手直接就被车辆的铁皮切断了,断手被压碎没有了断肢再植的可能,而她的右脚,说不定也要截肢。”

  “年纪小的那位患者则是断了一手一脚,估计……也要全截。”

  张婉芳陷入沉思,脸上很快就露出大仇得报的笑容。

  好啊,你们两个**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才对,真是老天有眼。

  不得不说,儿子找的人还真好用啊,昨天晚上才给的钱,今天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就是这个【估计要截肢】,这【估计】二字听的很不爽。

  不过也无所谓了,要是不能截肢,那人还会继续出手的。

  护士留下一句“请节哀”就急匆匆走进手术室了,没注意到她癫狂的笑容。

  张婉芳赶紧回了病房,向自己的儿子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何小夜仰天大笑,虽然他残疾了,但好在残疾的不是他一个人。

  对方受到的伤害比他还要更大。

  “这两个**真是好死,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出手对付她们,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

  “就是可惜了我的腿……”

  “妈,别放过她们,隔断时间就让人断他们另外的一对手脚,我要让他们变**彘,以后只能在地上爬行!”

  “我还要她们死!”

  “不,不要她们死,我要剜掉她们的眼睛,割掉耳朵和舌头,让她们阴暗爬行一辈子!”

  何小夜装若癫狂,张婉芳直到他平静下来才敢给他擦眼泪,默默安慰他。

  好,就按儿子说的办,这两个**人敢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才付出这么一点代价,这怎么能行?

  血债就要用血来还!

  而且要加倍偿还!

  ……

  几个小时后,保镖过来传话。

  “太太,张鸽想见您。”

  张婉芳:“见我,真是有意思,她应该还不知道她和她那个宝贝女儿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子了吧?竟然还想要见我?”

  “我要她们付出代价。”

  但她清楚的知道,现在一定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然要是张鸽去找老爷子帮忙,那她和儿子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她来到张鸽的病房,一脸平静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切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啊,人没事就好,放宽心。”

  听到这话,张鸽差点气死。

  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打击吗?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张婉芳觉得好笑:“冰冷吗?你知道当我得知我儿子后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绝望,多冰冷吗?”

  张鸽一愣,什么时候?原来张婉芳之所以会带保镖出现在医院,是因为何小夜出事了吗?

  她就说为什么张婉芳出门会带上保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你是说,有人要针对我们一家人?”

  张婉芳心道我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但表面上她还是点点头:“嗯。”

  张鸽心中涌现了很多想法,难道是自己仗着老爷子的威风,将那个小老板逼到跳楼,他家人做的?

  亦或者是自己强行要了一个小狼狗,在完事后还把人家的工具给掰折了,小狼狗找别人来对付她和与她有关的人?

  亦或者是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霸凌同学,这一回看走了眼,遇到了有权有势的人家,被对方报复了。

  或者,是张婉芳那边得罪了人?

  想到这一点,她顿时就歇斯底里起来:“你说,到底是不是你或者你那个好儿子得罪了人?你们害苦了我们母女啊。”

  张婉芳直接就呵呵了,要说得罪人,确实是她的宝贝儿子得罪的,但归根结底,原因不还是出在你们身上?

  要不是你们乱来,会得罪人吗?

  但这些话,她现在一个字都懒得和张鸽说。

  “你说是就是吧。”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楼梯间,她给自己的老公打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何牧听完沉默了很久,良久才破口大骂。

  “这个**东西,自己的女人拿去给别人玩,这个乌龟绿王八,活该出事,真让人恶心。”

  “他以为和那些畜生接触能落的了什么好?他们能玩死你!”

  “现在搞不好我都要出事,真会给我找麻烦。”

  张婉芳直接哭了出来,怒斥他狠心。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在乎你的前程,何牧,你还是不是人啊?”

  “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把他说的跟是你捡来的一样。”

  “也是,你当初就使了三分钟的劲,你当然无所谓了,反正怀胎十月的人就只有我。”

  “……”

  听到老婆的哭声,何牧也冷静了一些。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说我不管。”

  “这些人动了我儿子,真以为我只是一个小校长了是吧?”

  “我在江省混了这么多年,虽然官职上大不过他们,但要说我对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就看错人了。”

  “我会给咱儿子报仇的,你瞧好吧。”

  “至于那对**人,我也绝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