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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他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大餐上了楼,本来打算以此作为借口,进入苏倾月的房间,但苏倾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想睡我。”

  不是疑问句,是很肯定的陈述。

  林家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他好像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蠢蠢的模样。

  但苏倾月没有难为他,因为和林家骏**,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哎,她只能叹息自己这颗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她让林家骏进屋,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真丝睡衣完全掩盖不住傲人的身材,坐在屋内沙发上,身体前倾的时候,腰臀曲线更是展露无疑。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对男人的杀伤力。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林家骏咽口水的声音。

  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

  唯一让她难绷的就是,林家骏在要开始之前,说自己要吃药,大煞风景。

  这样的男人,放在以前,或者是将来,她都是不会看一眼的那种。

  也就这一次了。

  把病传染给林家骏,和这家伙的身体接触也就到此为止了。

  ……

  同一时刻,何小夜幽幽转醒。

  他觉得全身都疼,疼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当他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膝盖直接传来剧痛。

  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低头一看,骨头直接暴露在外,整个膝盖都粉碎了。

  这……怎么会这样?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走个山路,就废了一条腿?

  不,不是这样的,不可以!

  可不管他如何无法接受,这都已经成了事实。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从山崖上滚下去,死了算了。

  但,他很快就化悲愤为力量。

  我凭什么就这么死了?是谁要对付我,我一定要让他**!

  仇人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在强大的执念下,他伸手够向旁边的手机。

  谢天谢地,手机还好好的,而且也有信号。

  他下意识要给张婉芳打电话,但想了想又不能。

  对方要对他下手,难保不会对张婉芳下手。

  而且很可能就是前两天得罪的那些领导中的其中一个,自己得罪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遵循“祸不及家人”那一套。

  他转头就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一个小弟,黄虎。

  那人是街头混混出身,但为人很讲义气,两人认识也很老套,不打不相识。

  黄虎接了电话,很快就赶了过来。

  ……

  次日一早。

  张婉芳在酒店悠悠转醒。

  这么多天没回家,家里应该被收拾干净,连味道都散掉了吧?

  这样想着,她理所当然地要回家看看。

  但还没来得及回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人她不认识,开口就让她去医院一趟,说她儿子正在医院手术室里。

  这种低端的骗术,也想骗到她?

  她当场破口大骂对方**,把黄虎都给整不会了。

  但老大交代的事情肯定得完成。

  于是他赶紧哀求对方别挂电话,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姨,你记得一定多带几个保镖啊,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说了这么一通,张婉芳也信了大半,听到描述说自己儿子被打,被废了一个膝盖,她的心都碎了。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叫上人就往医院赶。

  那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外资私立医院。

  像这些有权或者有钱的人,都不喜欢去公立医院,因为虽然个人信息什么的,是不公开的,但如果有人要查,还是能查到的。

  他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选择外资的私立医院,收取昂贵费用的同时,至少能保证病人的信息不被泄露。

  等她来到医院的时候,黄虎已经在楼下等了。

  他急忙迎了上去:“姨,我叫黄虎,是小夜哥的朋友。”

  张婉芳压根就不关心他是谁,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子。

  同时她也不担心会被骗,因为在她面前骗她,那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我儿子呢?”张婉芳抓住黄虎的手,关切地问。

  黄虎看向楼上,手术室的方向,一边带着人走一边道:“姨。”

  “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小夜哥不仅膝盖被人硬生生砸成粉碎,身上和头上也有不少钝器极大造成的伤痕,加上在大雨里淋了那么久……”

  “恐怕……恐怕……”

  张婉芳都快急死了:“恐怕什么,你说啊。”

  黄虎:“医生说,有可能挺不过来。”

  “就算挺过来了,也可能要截肢。”

  一听到儿子可能挺不过来,就算挺过来了也可能要截肢,张婉芳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差点没活活气死。

  黄虎赶紧补充:“其实也不一定,也可以不截肢,只是这条腿没有任何生理功能了而已。”

  “医生也会尽力的。”

  张婉芳趴在椅子上,好久没说话。

  这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这可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啊,明明上次见面还没事,自己不过是出去住了几天,怎么儿子就要截肢,甚至是死了呢?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谁害自己儿子变成这样,自己都要让他们**!

  “黄虎,我儿子到底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虎无法解答,他也一头雾水,因为何小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气若游丝,都快死了,就报了一个地址,就没再出声了。

  “我也不清楚,我到西郊的时候,就只见小夜哥躺在那里。”

  “姨,要不我们报警吧?”

  张婉芳:“不行。”

  她反应很快,虽然很伤心,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点。

  儿子为什么要去西郊,关是这一点就解释不通。

  很大的概率,儿子也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这要是报警了,岂不是要被抓去蹲监狱?

  “这件事先不要对任何人透露,等小夜手术结束再说,一些情况,一定要他当面和我说清楚才是。”

  黄虎点头称是。

  两人就这样,在手术室前焦躁的等待。

  张婉芳都快崩溃了,她疯狂祈求,儿子千万不能有事,而且千万不能截肢。

  就算是废了一条腿,以后只能拄拐杖或者坐轮椅也不能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