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东二脸懵圈。

  “妈?”

  嘴一张,秦二憨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您怎么来了?还有,您怎么这么胖了?”

  虞茗香:“!!!”

  久别重逢,她是真的很想当个慈母的!

  可是。

  可是她的好大儿张口却是这个!

  虞茗香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到了二儿子头上。

  “胖?胖?”

  她咬牙切齿的道:“你见谁胖只胖肚子了?你这臭小子,这么心直口快,你不单身谁单身?”

  秦向东:“……”

  被自家老妈打的,**脑袋嘿嘿笑。

  **打他了。

  是她熟悉的老妈没错了!

  母子俩说笑了一会儿,得知自家老妈怀孕,秦向东很是震惊了一把。

  震惊之后,他就一脸怨念的看着顾观海,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上有哥哥下有妹妹,秦向东在家里的地位本就不高。

  如今自家老妈和顾爸又有了孩子,那他的家庭地位……

  秦向东:……

  感觉以后自己挨打的概率只会更多,不会变少!

  不过,还好。

  他现在有干爸!

  回家少。

  虞茗香看着儿子心思都写在脸上,笑的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就知道他在连城过的很好。

  一家三口说了一会儿话,李茂宣也下班回来了。

  顾观海和李茂宣有工作上的事情讲,两人去了书房。

  李家的两位老的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做着饭,饭菜的香味飘出好远,整个院子都闻得到。

  虞茗香:……

  就那么被自家小儿子拉着,去参观了他的卧室。

  还有他那由书房改成的机械间。

  秦向东全程兴高采烈。

  虞茗香看到儿子开心,也跟着开心。

  儿子在这里过得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虞茗香和顾观海在连城待了两天,就和二儿子告了别,再次北上。

  翌日。

  他们就回到了熟悉的白山镇。

  白山镇,还是那个白山镇,可是,如今的白山镇街头,早已不是虞茗香一年半前刚来时的模样。

  肖长青是个很好的镇长。

  从虞氏药坊分的利,几乎全都用到了建设镇子上。

  现在白山镇的街面拓宽了好多,街道两边也都休了下水的阳沟。

  阳沟这种东西,在后世的夏国基本上已经很少看到,可是在这年代可不一样那个,这年代的道路两边修排水阳沟的都很少,不管是雨水还是生活废水,排的哪里都是。

  因为路边修了阳沟,也没有随地泼废水的了。

  整个镇上看起来都干净整洁,不比大城市差。

  虞茗香和顾观海出了火车站,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赵大帅。

  东北的冬天,就算不下雪,也寒风刺骨。

  梅芳怀孕的月份大了,不能出门。

  至于顾老太,小团子一岁多了,正是折腾的年纪,寒冬腊月,她老人家怕小团子出门着凉,不敢带他出来,只能在家带孩子。

  虞茗香的空间里有产出,什么肉啊蛋啊的,自从顾观海回家吃软饭后,她就有了天然掩体,拿出来的毫不手软。

  至于空间里没有的,他们在京市给杜大哥他们买礼物的时候,也已经顺道买好了,就在空间里放着,倒也不用再买什么。

  夫妻俩惦记家里,没有在镇上停留,马不停蹄的就回了家。

  重回了河道村,看到村头连成片的厂房和掩映在厂房间的前后两进院子,虞茗香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那种心安的感觉袭来时,就连虞茗香都忍不住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顾观海。

  是因为嫁给这个男人吧?

  嫁给了这个男人,她就又有了家。

  而有家的感觉,很好!

  很温馨。

  虞茗香一行人的车才在家门口停下,院中就传来了脚步声。

  顾老太抱着小团子出来,看到虞茗香就是一通嘘寒问暖,看到顾观海后,则是少不了骂骂咧咧。

  “顾观海你个小瘪犊子,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媳妇儿的?”

  “我儿媳妇儿都瘦了!”

  “茗香啊!快!快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

  一行人说说笑笑,唯独被骂的顾观海一脸幽怨的回了家。

  很快。

  虞茗香就看到了肚子高高隆起的梅芳。

  梅芳已经怀玉八个多月了。

  过了年差不多就该生了。

  梅芳跟虞茗香夫妻俩打完招呼后,就一脸欲言又止。

  她想问一下老袁如何的,可是……

  又有些抹不开脸。

  虞茗香见此,顿时就懂了。

  “他没事儿!”

  她道:“虽然在西帝和人斗法受了点伤,可是已经养好了,他和我们一道回国的,只是在京市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我们就先回来了。”

  梅芳闻言:“呼!”

  长长松了口气。

  小团子一岁多了,继能口齿清晰的叫阿爷后,终于能口齿不清的叫奶奶了。

  虞茗香:“……”

  亲奶奶还没顾观海这个后爷吃香,她能说什么?

  从小就被孙子区别对待,虞茗香早就麻了。

  郑明月和阮凝萃依旧住在他们家。

  虞茗香和顾观海离开的这段时间,霍云夫妻俩负责保护家里的安全,她们则负责药厂和联合研究所的工作。

  一大家子,因为虞茗香和顾观海的平安归来,欢声笑语不断。

  夹杂着小团子吱吱呀呀的声音,温馨而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当晚,顾老太和郑明月她们一起,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寒冬腊月。

  屋里烧着炕,温暖如春。

  一大家子坐在拼凑的大桌子前,吃吃喝喝有说有笑,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虞茗香和顾观海回来以后,顾老太等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快过年了。

  他们终于有心思购置年货了。

  腊月二十这天,老袁终于忙完了工作,赶到了河道村。

  他前脚到河道村,后脚……

  就被他家三姨太抡着烧火棍揍了一顿。

  “饶命!媳妇儿饶命啊!”

  老袁被打的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梅芳闻言:“呵呵!”

  冷笑一声,道:“饶命?你还有脸求饶?”

  “我告诉你,就揍你这活儿,还是我厚着脸皮跟老顾求来的!”

  “我只道你做了对不起虞姐姐的事儿,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薅虞姐姐的血?你是怎么想的?”

  “与其让老顾打死你,还不如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