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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王说是因为以为那是太子对他的考验。"皇帝如实转述。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太师摇头,"皇上,臣认为这很可能是禹王的缓兵之计。他知道山阴郡的事情已经败露,所以想要转移注意力。"

  太傅也点头同意:"皇上,臣觉得应该等大理寺的调查结果出来再做判断。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皇帝听了两位老臣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

  "两位老师,如果...朕是说如果太子真的做了这些事情,你们觉得朕应该怎么办?"

  这个假设性的问题让两位老臣都沉默了。半晌,太师才开口:"皇上,如果真的如此,那就必须秉公处理,不能因为血缘关系而徇私。但臣相信,太子不是那种人。"

  "臣也相信太子的品格,"太傅也表态,"皇上,请您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蒙蔽了。"

  虽然两位老臣都支持太子,但皇帝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毕竟,禹王的指控说得太详细了,而且还有那么多朝臣支持。

  傍晚时分,皇帝派人召见寒刈。当寒刈来到御书房时,明显感觉到父亲的态度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父皇,您召见儿臣?"寒刈恭敬地行礼。

  "坐吧。"皇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以往的温暖。

  寒刈坐下后,感受到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氛。他知道父亲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心中既愤怒又悲伤。

  "刈儿,朕问你,那个叫陈三的人,你认识吗?"皇帝开门见山。

  "认识,他以前是太子府的一个下人,但半年前就离开了。"寒刈如实回答。

  "为什么离开?"

  "因为他偷盗府中财物被发现,儿臣让他离开了太子府。"寒刈解释道。

  皇帝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一个被赶走的下人,确实不太可能成为太子的心腹。

  "那你有没有让他去接触禹王?"皇帝继续询问。

  "绝对没有!"寒刈坚决地否认,"父皇,儿臣发誓,从未指使任何人去做那些事情!禹王的指控完全是诬陷!"

  皇帝深深地看着这个儿子,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但寒刈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心虚。

  "刈儿,朕再问你一遍,山阴郡的事情,你真的毫不知情?"

  "父皇,儿臣对天发誓,对山阴郡的事情毫不知情!"寒刈跪下,"如果儿臣有半句虚言,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皇帝心中五味杂陈。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客观,但感情上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太子。

  "起来吧。"皇帝叹了口气,"朕暂时相信你的话,但禹王那边的证据还没有拿来。如果那封信确实存在..."

  "父皇,那封信肯定是伪造的!"寒刈急忙说道,"以禹王的手段,伪造一封信并不困难!"

  "这个朕会辨别的。"皇帝的语气依然冷淡,"刈儿,朕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如果让朕发现你在撒谎..."

  "儿臣绝不敢欺骗父皇!"寒刈坚定地说道。

  "好,你回去吧。"皇帝挥手,"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你不要离开宫中。"

  "是,父皇。"

  寒刈告退后,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中,心情复杂。虽然太子的反应看起来很真诚,但禹王的指控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到底谁说的是真话?"皇帝在心中自问。

  与此同时,后宫中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慈宁宫中,太后正在和几个贴身宫女谈论朝政。

  "太后娘娘,今天朝堂上的事情您都听说了吧?"一个老宫女小心地询问。

  "听说了一些,"太后皱眉,"禹王竟然说太子是幕后黑手?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可是娘娘,现在很多人都在传这件事,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太后有些生气,"哀家看着太子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哀家最清楚!禹王这是在恶意诬陷!"

  "太后娘娘息怒,"另一个宫女连忙劝道,"奴婢们也是为太子殿下担心啊。"

  太后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妙,连皇帝都开始怀疑太子了。哀家必须想办法帮助他。"

  而在德妃的宫中,气氛则完全不同。

  "娘娘,今天禹王殿下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一个宫女兴奋地说道。

  "是啊,谁能想到太子竟然是这样的人?"德妃假装惊讶,"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却如此卑鄙!"

  "娘娘,您说皇上会相信禹王殿下的话吗?"

  "应该会的,"德妃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毕竟禹王说得那么详细,而且还有证据。"

  "那太子殿下岂不是完了?"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德妃冷笑,"做了坏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其他妃嫔们也在各自的宫中议论着这件事,大多数人都选择保持中立,但有些人已经开始疏远太子了。

  这种变化很快就反映在对寒刈的态度上。

  当寒刈回到含章殿时,发现平时恭敬的太监宫女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与他有太多接触。

  "殿下,您回来了。"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行礼,但眼神中明显带着怀疑和恐惧。

  "嗯。"寒刈点头,心中感到一阵凄凉。

  以前这些宫人们见到他都是满脸笑容,现在却像避瘟神一样避着他。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宫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宫女小声说道。

  "知道了。"寒刈无精打采地回答。

  用晚膳的时候,寒刈发现菜品明显比以前简单了很多,而且服侍的人也少了一半。显然,连负责膳食的人都在观望风向。

  "看来连这些人都觉得本王要完了。"寒刈苦笑着想道。

  就在这时,惠妃匆匆赶来了。

  "刈儿!"惠妃一进门就紧紧抱住了儿子,"母妃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

  看到母亲,寒刈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母妃,连父皇都开始怀疑儿臣了..."

  "母妃相信你!"惠妃坚定地说道,"无论别人怎么说,母妃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