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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佳树整理了一下思绪,详细地讲述了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一切。从献上冰饮,到皇帝的愤怒质疑,再到林月蓝的突然出现和告发禹王,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听完林佳树的叙述,寒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月蓝...她竟然还活着?而且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寒刈喃喃自语,"她怎么敢冒这么大的风险直接面圣告发禹王?"

  "据月蓝说,她这些天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积累了不少禹王的罪证。"林佳树解释道,"而且她说,不能再让殿下蒙受冤屈,所以决定豁出去了。"

  "好一个林月蓝!"寒刈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本王欠她太多了。"

  "殿下,现在最重要的是,皇上已经派人去山阴郡召回禹王了。"林佳树提醒道,"等禹王回京,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没错!"寒刈精神一振,"禹王做梦也想不到,他的阴谋败露得这么快!林将军,月蓝现在何处?"

  "她暂时被安排在宫中,皇上说要保护她的安全,等禹王回京后当面对质。"

  "那就好。"寒刈点头,"对了,父皇还说了什么?"

  "皇上说,如果查实禹王确有罪行,绝不姑息。但如果是诬陷..."林佳树的脸色有些凝重,"皇上的意思很明显,这次的指控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本王明白。"寒刈沉思道,"不过既然月蓝敢当面告发,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禹王回京,看他如何狡辩!"

  说话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来的是太子府的侍卫长。

  "禀报殿下!"侍卫长兴奋地说道,"宫中传来圣旨,正式解除殿下的软禁!而且...而且府外那些监视的人都撤走了!"

  "哈哈哈!"寒刈大笑三声,"终于自由了!来人,传令下去,府中上下今夜加餐庆贺!"

  "是!"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太子府,仆人们奔走相告,都为太子的重获自由而欢欣鼓舞。那些日子里笼罩在府中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消息也迅速传播到了京城的各个角落。

  "听说了吗?太子被解除软禁了!"

  "真的?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有人进宫告发禹王,说太子是被冤枉的!"

  "我就说嘛!太子殿下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对对对!而且这几天太子府还给我们送冰饮解暑,这样的好殿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那禹王怎么办?"

  "听说皇上已经派人召他回京了,到时候就要对质了!"

  "太好了!真相终于要大白了!"

  民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数百姓都站在太子一边。毕竟这几天的冰饮行动确实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百姓们对太子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而在山阴郡,禹王寒煜正在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王爷,您这次的救灾措施真是英明啊!"山阴郡知府李清源谄媚地说道,"灾民们都对王爷感激涕零!"

  "哈哈,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寒煜得意地笑道,"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福,是本王的职责所在!"

  实际上,这几天寒煜在山阴郡可谓是风生水起。他一方面用银子收买官员和乡绅,一方面大肆宣传自己的救灾功绩,还暗中清除了几个太子的支持者。可以说,这次出京的目的基本都达到了。

  "王爷,"韩刚凑到寒煜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属下刚刚收到京城的消息,说是街头出现了一些免费冰饮,百姓们都在议论。"

  "冰饮?"寒煜不以为然,"天气炎热,有人送冰饮也正常。不过是些小恩小惠,成不了什么气候。"

  "可是王爷,属下听说这些冰饮可能和太子有关..."

  "太子?"寒煜冷笑一声,"他现在被软禁在府中,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来的能力搞这些花样?韩刚,你是不是太多虑了?"

  "属下也觉得可能是多虑了。"韩刚点头,"毕竟太子现在..."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匆匆跑了进来。

  "报!禀报王爷!京城来了圣旨!"

  "圣旨?"寒煜一愣,连忙整理衣冠,"快请钦差大人进来!"

  很快,一个面色严肃的钦差大臣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禹王殿下接旨!"钦差大臣展开圣旨。

  "臣寒煜接旨!"寒煜跪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按道理说,父皇应该是来嘉奖他的救灾功绩,可这位钦差大臣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禹王寒煜立即停止在山阴郡的一切事务,即刻启程回京复命!不得有误!钦此!"

  听到这道圣旨,寒煜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立即回京?"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钦差大臣,"敢问大人,父皇为何要臣立即回京?莫非是山阴郡的救灾工作有什么不当之处?"

  钦差大臣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下官只是奉旨传旨,其他的一概不知。不过皇上的意思很明确,要王爷立刻启程,不得耽搁!"

  "这..."寒煜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好!臣遵旨!请大人稍候,臣这就准备启程!"

  "王爷,皇上还说了,王爷此次回京,只能带少数亲信随行,其他人员就地遣散!"

  "什么?!"寒煜脸色大变,"这是为何?"

  "下官不知,王爷还是快些准备吧!"

  送走钦差后,寒煜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刚也是满脸惊慌,"好端端的,皇上为什么要召您回京?而且还不让带人?"

  "本王也不知道!"寒煜烦躁地挥了挥手,"该死的!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会不会是太子那边..."

  "太子?他现在自身难保,能干什么?"寒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越来越不安,"不行,本王要立即派人回京打探消息!"

  "王爷,现在钦差大臣还在,如果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