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 第四百零四章 忍辱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 作者:俊俏少年 更新时间:2025-10-29 00:55:48 源网站:2k小说网
  黑暗的夜,营帐中烛火摇曳。

  颤抖粗糙的手,缓缓打开了木盒,一颗人头带着血污映入眼帘,微弱的光,照不亮他的表情。

  冉闵张了张嘴,缓缓盖上了盒子,仰着头长长出了口气。

  压力,如山一般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这几天他不止一次后悔,后悔自己办错了事,杀那一千人杀得太早,导致自己没了退路。

  他痛恨自己在关键时候犯了糊涂,把事情想得太过顺利。

  但看到头颅这一刻,所有的压力全部都释放出去了,只剩下那前所未有的痛快,那所有积蓄的力量全部迸发的肆意。

  “呃啊!啊!”

  冉闵仰着头,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咧着嘴巴,脸颊都在颤抖。

  最终,一切的情绪消弭,继而心中变得宁静,变得佛系。

  他看向木盒,喃喃道:“你们早该有这一天了。”

  “一群草包,一群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低劣儿,竟然个个都是皇子,都是人上人。”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

  “这个世界需要有人站出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大道。”

  他快步走了出去,看着四周篝火缭绕,大声道:“整军!连夜出发!回襄国领赏!”

  冉闵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一刻也不想等,一刻也不愿等。

  他要亲手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也要改变整个民族的命运。

  ……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龙城皇宫之中,慕容皝高高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

  朝堂气氛肃杀,慕容儁痛骂道:“两万大军啊,被冉闵六千人打败了,而且一点悬念都没有,直接是惨败。”

  “我大燕国立国第一仗,非但没能打出国威,反而输得彻彻底底,令我们颜面扫地。”

  “你…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慕容垂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表情很平静。

  他早已料到了一切,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绝不后悔。

  慕容儁早已对他忌恨有加,此刻抓住把柄,怎么能不全力出击。

  他大声道:“父皇,慕容垂指挥不力,应当为这次战败负全责。”

  “儿子建议,罢黜他安东将军、使持节、北冀州刺史等职位,打入天牢,详查战争事宜。”

  “毕竟…此前抢粮草一事,太过蹊跷,儿子怀疑他通敌卖国。”

  慕容垂身体一颤,猛然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慕容儁。

  他的声音在颤抖:“二哥,你就算恨我,也不该把我往绝路逼吧,同为兄弟,何故骨肉相残。”

  慕容儁冷冷道:“二哥不恨你,二哥只是太爱国了。”

  梵星眸听不下去了,直接道:“你这小崽子心还挺毒的,打仗失利不过免职,你这个叛国通敌不就是把人往死里整?跟谁学的这一套?”

  慕容儁正要反驳,发现是小姑,又硬生生憋住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怕这个小姑…

  慕容皝沉声道:“够了,怎么总结失利,怎么担责,朕自有决断。”

  “慕容垂两万大军不敌六千,狼狈逃窜,辱我国威,害我将士。”

  “立即免去一切官职爵位,打入天牢,静待调查。”

  慕容垂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满脸不解,这件事别人不清楚,但父亲至少是清楚的啊,这是为了大燕啊。

  梵星眸直接变色道:“慕容皝你老糊涂了,他做没做错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嘛,关在家里闭门思过也就得了,还打入天牢,你疯了?”

  慕容皝急得拍桌子:“小妹!这是朝堂!不是家里!你说话能不能…哎…退朝退朝!”

  一众侍卫冲了上来,押着慕容垂,把他往外拖。

  慕容垂看着朝堂上众人的阴笑,心中唯有遗憾。

  他遗憾在于,这些渴望看他倒霉的人,不是因为战败的愿意,而是他们的嫉妒,他们心中坚持的内斗。

  慕容垂清晰地感受到,慕容氏内部,几乎快要分裂了。

  一路被拖到了天牢,被扔在了又臭又黏的草垛上。

  这里黑暗,这里充满污秽,慕容垂毫不在乎,他只是痛心慕容氏内部的隐患。

  片刻之后,梵星眸跑了进来。

  她大声道:“好侄儿别怕,你小姑在,没人敢真的把你杀了。”

  “**,慕容皝真是老糊涂了,老娘现在就去骂他。”

  “实在不行,我打他一顿。”

  话音刚落,外边就传来了声音。

  “胡闹什么!”

  慕容皝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慕容垂,叹了口气,再看向梵星眸。

  他无奈道:“小妹,你最近愈发过分了,你怎么能在朝堂上骂我呢,当着百官群臣的面,你不给我留点台阶怎么行。”

  梵星眸翻着白眼:“你欠骂,谁让你是非不分的,慕容垂是为了我们大燕,你还把他关进天牢。”

  慕容皝道:“你懂什么,我现在把他关进来,是在保护他。”

  “**不是武林,**不讲究真相,不讲究是非对错,只讲究利益和制衡。”

  “你不给我台阶,灭的是君威,伤的是国体。”

  “你以为你武功高、地位高,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谁也拿你没办法?”

  “对,的确没人能奈何你,但你伤害的是君王的尊严,到时候朝堂出了乱子,整个大燕国的百姓都要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梵星眸被这一番话说迷糊了,瞪眼道:“哪有那么严重…”

  慕容皝沉声道:“你伤我的尊严,灭我的威风,别人就会认为我软弱,万一有谁生出不臣之心,发生了乱子,死的就是成千上万的人。”

  “而慕容垂这件事,这是他的选择,他必须要承受这些苦,这也是在变相保护他和他的属下。”

  “这些复杂的**问题,你不懂。”

  “你从小脑子就笨,就愚蠢,去研究你的武功好吗,别掺和朝堂了。”

  “到时候,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难道你心中无愧?”

  本来听得好好的,但最后两句话,却差点没把梵星眸气死。

  她大声道:“你!你又说我笨!你们从小就这样!就把我当**!”

  “你,慕容皝,我告诉你…你…呃伯仁是谁?他怎么就死了?”

  慕容皝愣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摆手道:“去去去,自己一边儿玩去,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噢…哈哈,那他…”

  梵星眸指了指慕容垂。

  慕容垂正色道:“小姑,我与父皇单独说几句话,您不用担心。”

  “好…好啊,你们父子谈…”

  梵星眸笑着,缓步离开。

  她往前走,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继而涌出的是难言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咋咋呼呼的,懂的东西并不多,很多时候不知道深意。

  可是…想帮忙有什么错?为慕容垂说几句话有什么错?

  为什么总觉得我碍事,总觉得我在瞎掺和…

  她心中委屈,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窗口,抬头看向远处,巍峨的雪山伫立,那里似乎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小徒弟,我真的就那么笨吗?可是你说…你说我是大器晚成啊。”

  “和他们待在一起好没意思,还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舒心快乐。”

  想到这里,梵星眸突然感觉不对。

  她脸色变了,看了一眼四周,连忙朝山上跑去。

  她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如果说祝月曦的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的堕落。

  而她的病,就是时时刻刻长年累月的折磨。

  她已经感受到,缠绕心口的布条,已经湿润了。

  别人都以为她在掩盖本身的规模,事实上,每日每时每刻的分泌,让她必须包裹掩盖,否则衣服很快会打湿。

  她害怕暴露自己的疾病,正如同祝月曦所说,她是一头羊,产奶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