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秦国咸阳,章台宫。

  赵高把许林用计,夺得韩国十万军饷之事,如实转告了嬴政。

  嬴政听完后,龙颜大悦。

  韩国少了十万金,秦国多了十万金,此消彼长,相当于二十万金!

  许林不愧是旷世之才,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人!

  “王上。”

  “许先生留了一万金,说是……”

  赵高恭声道。

  他话未说完,就被嬴政给打断了。

  “新郑人生地不熟,用钱的地方多,理应如此!”

  嬴政豪气干云道。

  他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休说留一成,就是留三成,甚至一半,他都可以接受!

  因为若不是许林,这十万军饷跟大秦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前几日说,许先生入韩后,跟一个歌舞坊老板娘走得很近?”

  “想来许府又要添人了。”

  “这样,从剩的九万金中,再取一万金,送去许府。”

  嬴政边想边说道。

  他对手下毫不吝啬,不只是对许林这样。

  主要许林屡立大功,所以才显得赏许林赏得多!

  “诺!”

  “王上赏罚分明,山东六国大才得知此事后,肯定会争相入秦,为王上效力!”

  赵高当即领命,谄媚道。

  言罢,他躬身而退。

  ……

  一刻钟后。

  赵高带着一万金到了许府。

  见到惊鲵后,赵高简单说了下为何赏钱,就让手下把钱留下,转身离开了。

  许林不在,他不宜在许府久留。

  现在的赵高是个很会做人之人。

  得知许林用计夺得韩国十万军饷后,惊鲵和丽姬等人俱是一笑。

  许林此举,证明她们没有看错人!

  “不知先生何时才能回来?”

  把钱搬去地窖后,离舞喃喃道。

  月余未见,她想许林了!

  “想来应该快了。”

  “先生此举会加速韩国内斗。”

  “韩国内部两败俱伤之时,便是大秦出兵之日,到时先生就可以回来了。”

  丽姬边想边说道。

  她虽也思念许林,但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惊鲵颔首表示赞同。

  然后跪坐桌案前,给许林写了封信。

  不仅她想许林了,樱桃也想许林了。

  而且久居韩国也不安全,所以她在信中建议许林早些回来。

  ……

  当晚。

  咸阳,西郊酒肆。

  “兄台,可否拼个桌?”

  张良一手提着两壶酒,一手端着肉,温声问。

  他到咸阳已有几日,最近一直在调查许林。

  “可!”

  正对着张良的中年男子看到张良手中酒肉后,朗声道。

  酒过三巡后,张良把话题转移到了许林身上。

  “最近怎么没许先生的消息了?”

  “许先生是闭关了,还是被王上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张良故作随意的问。

  “不好说。”

  “估计是闭关了。”

  中年男子答。

  张良颔首,给中年男子添了些酒,让中年男子继续说下去。

  “吕不韦等人虽死,但楚系外戚仍在。”

  “所以许先生应该是闭关了。”

  中年男子接着道。

  张良点头,看向了另外两个男子。

  ……

  半个多时辰后。

  张良忍不住打个酒嗝,离开了西郊酒肆。

  有说许林闭关的,有说许林去秘密执行任务的,还有说许林沉迷酒色,整日与美人切磋的。

  虽然有分歧,但也有共识,那就是许林已经月余未出现了。

  许林修为甚高,咸阳人尽皆知,所以张良以为,许林多半不会突然闭关。

  沉迷酒色就更不可能了,许府美女如云,谁人不知?

  公孙丽姬等人早就入许府了,为何许林以前经常出现?

  因此,在张良看来,许林十之八九被嬴政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比如易名‘许正淳’入韩。

  但此事需要证据。

  因此,张良纵马去了蜀郡。

  ……

  与此同时。

  韩国新郑。

  听说连续三个主审官被‘鬼兵’杀后,韩非立刻乘车去了相国府。

  如今张良不在,身为流沙之主,他不能看着张良祖父张开地的左膀右臂接连被杀!

  紫女未能加入流沙,若张开地左膀右臂再悉数被杀,流沙还如何扳倒夜幕?

  不多时,一袭紫色长衫的韩非就见到了张开地。

  “相国大人!”

  韩非拱手一礼。

  “九公子不必多礼。”

  张开地挥袖道。

  然后屏退了左右。

  “相国大人,子房去了秦国。”

  “如今大敌当前,你我需结成同盟,不然定会被夜幕逐个攻破!”

  侍卫们走远后,韩非开门见山道。

  张开地颔首,让韩非继续说下去。

  “鬼兵劫饷之事,显然是夜幕所为。”

  “非愿替相国大人去彻查此事!”

  “但在此之前,需相国大人举荐非为司寇。”

  韩非正色道。

  “接连三名主审官遇害,九公子不怕……”

  张开地眉头微皱。

  “我乃九公子,想来夜幕不敢这么肆意妄为吧?”

  韩非挑了下眉头,故作轻松道。

  张开地闻言面色沉重,欲言又止。

  夜幕连军饷都敢动,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就算他们真敢对我动手也无妨。”

  “我不仅是九公子,还是流沙之主。”

  韩非宽慰道。

  张开地见韩非心意已决,同意了此事。

  事到如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

  翌日。

  韩非如愿当上了司寇。

  此事很快就在新郑传开了。

  焰灵姬得知此事后,蹙着柳眉回了许府。

  见到许林后,她把此事告诉了许林。

  “韩非来查此事,会不会……”

  焰灵姬美眸里闪过一抹担忧。

  这里毕竟是新郑。

  许林修为再高,还能以一敌千,以一敌万?

  “不用担忧。”

  “还是那句话,怀疑没用,得有证据。”

  许林宽慰道。

  然后张开腿,让焰灵姬坐到了他右腿上。

  “鱼蚌相争,渔翁得利。”

  “韩非介入是必然的事。”

  “流沙本就与夜幕是对手,双方迟早会有一战,韩非此时插手,刚好加速了此事!”

  许林淡然一笑道。

  他是‘渔翁’,所以完全不惧韩非。

  姬方已死,钱已被罗网转移去了秦国,韩非怎么查到他身上?

  姬无夜会任由韩非查‘水消金’之事?

  因此,韩非的敌人不是他,而是姬无夜!

  焰灵姬微微颔首,挽住了许林脖颈。

  韩非虽自身修为不高,但不知为何,却给焰灵姬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就在焰灵姬将秀发撩到耳后,想‘大快朵颐’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