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们我都要。”
话一出口，房间猛地安静了两秒。
季屿白先反应过来，直接笑出声来，一把把人往怀里圈紧：“啧，这句话我给一百分，打在公屏上那种。”
秦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也顺势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那我们呢？还能不要你吗？”
“不能。”李倾城很有原则地摇摇头，又认真补充一句，“谁敢不要我，我就哭给他看。”
季屿白立刻举手：“报告，我怕。”
秦云失笑，点点她的鼻尖：“你是会哭的？”
“会啊。”她眨眨眼，“只是以前没人值得我哭。”
季屿白的笑声顿了一下，收束成一阵轻不可察的叹息，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现在呢？”
“现在……”李倾城环紧了手臂，像要把他们两个都拢进怀里，“好像，多了两个很麻烦的人。”
“我们麻烦？”季屿白不服，“是谁昨天睡不着，抓着我问‘季屿白你会不会哪天不要我了’？”
“……闭嘴。”她脸微微一红，抬腿就要去踹他。
秦云按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声音却很认真：“不会的。”
李倾城一愣，下意识抬眼。
秦云看着她，语气不像平时那样柔和带笑，而是平静得近乎笃定：“我不会不要你。他也不会。”
季屿白配合地点头，压低声音：“对，除非你亲口说后悔，否则别想甩掉我们。”
“那你们要是有一天后悔了呢？”她轻声问，“发现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很作，很烦，很爱乱想……”
“那也晚了。”季屿白抢答，“已经栽了，拔不出来。”
秦云想了想，很规矩地给出补充说明：“后悔这种事，是对‘选择’说的。我们对你，不是选择，是……既定事实。”
李倾城听得又想笑，又想哭：“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说。”
“那你呢？”季屿白忽然问，“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屋子一下安静下去。
李倾城垂下眼睫，认真地想了几秒。
“会后悔。”她慢慢开口。
季屿白“咯噔”一下：“喂——”
“会后悔以前认识你们太晚。”她接着说完，抬眼看向他们，“要是早几年遇见你们，我大概就不会把力气浪费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秦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许久才低声道：“那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对啊。”季屿白迅速把氛围接回轻快，“你看，我们刚好赶上你最漂亮、最有钱、最有本事的黄金阶段。”
“……请问，我有钱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李倾城无语。
“从你敢一口气要两个男朋友看出来的。”他理直气壮，“精神富有，等于现实可期。”
李倾城被他逗笑了，眉间那点阴影也散了些。
她侧过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认真地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像抱着两只不同款式的大狗。
“那说好了啊。”她语气忽然有点郑重，“以后不许谁偷偷一个人扛事，有事都要说。”
秦云轻声问：“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她点头，“不许偷偷难过，不许一个人掉眼泪，不许骗人说自己没事。”
季屿白嘀咕：“这条好像是给你自己定的。”
“就是给我自己定的。”她坦然，“你们两个监督。”
秦云笑了一下，像是在签什么正式条约：“那我们就当你，已经把这辈子都签给我们了。”
“口头协议不算。”李倾城忽然说，“我要白纸黑字。”
“行。”季屿白立刻起劲了，“婚书、同居协议、三方合作框架、情感稳定性KPI，全给你写一套。”
秦云无奈：“……能不能不要在恋爱里引入绩效考核。”
“为什么不能？”季屿白很认真，“我每周KPI一定完成得很出色的，比如——亲吻次数、拥抱时长、哄老婆开心频率。”
李倾城被他这句话逗得彻底笑出声，整个人在被窝里笑得直抖。
秦云看着她笑，眼里却一点点柔下来。
他很少说“爱”，也不擅长铺张浪漫，可此刻，光看着她在两个怀抱之间笑得放松，他就觉得，所有谨慎、克制、算计过的人生轨迹，都好像有了一个非常不讲道理、却又合理的答案。
“那今天的KPI，”秦云适时接上话，“可以先从起床开始。”
季屿白立刻警惕：“喂，现在才几点？”
秦云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该吃早饭了。”
“不要。”季屿白往被子里一缩，把李倾城往自己这边圈，“我现在的KPI是——继续睡觉，和女朋友贴贴。”
李倾城：“那我呢？”
秦云：“你负责决定站哪一边。”
她认真环顾了一圈，左边是不想起床的季屿白，右边是已经在考虑早餐搭配的秦云，最后非常公正地宣布：“那我决定站被窝这一边。”
季屿白立刻鼓掌：“英明。”
秦云失笑：“好，今天破例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下来，“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一起去面对外面所有破事。”
“但现在——”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和季屿白一左一右，把她夹在最中间。
“先把这十分钟，浪费在你身上。”
李倾城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忽然发现，原来所谓“安全感”，就是这样的——
醒来时，被人抢着抱。
困倦时，可以任性地说“我都要”。
而未来的每一个早晨，睁眼都能听见有人在旁边，理所当然地说一句：
“早安，李倾城。”
“今天，也继续被我们喜欢吧。”
话一出口，房间猛地安静了两秒。
季屿白先反应过来，直接笑出声来，一把把人往怀里圈紧：“啧，这句话我给一百分，打在公屏上那种。”
秦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也顺势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那我们呢？还能不要你吗？”
“不能。”李倾城很有原则地摇摇头，又认真补充一句，“谁敢不要我，我就哭给他看。”
季屿白立刻举手：“报告，我怕。”
秦云失笑，点点她的鼻尖：“你是会哭的？”
“会啊。”她眨眨眼，“只是以前没人值得我哭。”
季屿白的笑声顿了一下，收束成一阵轻不可察的叹息，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现在呢？”
“现在……”李倾城环紧了手臂，像要把他们两个都拢进怀里，“好像，多了两个很麻烦的人。”
“我们麻烦？”季屿白不服，“是谁昨天睡不着，抓着我问‘季屿白你会不会哪天不要我了’？”
“……闭嘴。”她脸微微一红，抬腿就要去踹他。
秦云按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声音却很认真：“不会的。”
李倾城一愣，下意识抬眼。
秦云看着她，语气不像平时那样柔和带笑，而是平静得近乎笃定：“我不会不要你。他也不会。”
季屿白配合地点头，压低声音：“对，除非你亲口说后悔，否则别想甩掉我们。”
“那你们要是有一天后悔了呢？”她轻声问，“发现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很作，很烦，很爱乱想……”
“那也晚了。”季屿白抢答，“已经栽了，拔不出来。”
秦云想了想，很规矩地给出补充说明：“后悔这种事，是对‘选择’说的。我们对你，不是选择，是……既定事实。”
李倾城听得又想笑，又想哭：“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说。”
“那你呢？”季屿白忽然问，“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屋子一下安静下去。
李倾城垂下眼睫，认真地想了几秒。
“会后悔。”她慢慢开口。
季屿白“咯噔”一下：“喂——”
“会后悔以前认识你们太晚。”她接着说完，抬眼看向他们，“要是早几年遇见你们，我大概就不会把力气浪费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秦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许久才低声道：“那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对啊。”季屿白迅速把氛围接回轻快，“你看，我们刚好赶上你最漂亮、最有钱、最有本事的黄金阶段。”
“……请问，我有钱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李倾城无语。
“从你敢一口气要两个男朋友看出来的。”他理直气壮，“精神富有，等于现实可期。”
李倾城被他逗笑了，眉间那点阴影也散了些。
她侧过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认真地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像抱着两只不同款式的大狗。
“那说好了啊。”她语气忽然有点郑重，“以后不许谁偷偷一个人扛事，有事都要说。”
秦云轻声问：“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她点头，“不许偷偷难过，不许一个人掉眼泪，不许骗人说自己没事。”
季屿白嘀咕：“这条好像是给你自己定的。”
“就是给我自己定的。”她坦然，“你们两个监督。”
秦云笑了一下，像是在签什么正式条约：“那我们就当你，已经把这辈子都签给我们了。”
“口头协议不算。”李倾城忽然说，“我要白纸黑字。”
“行。”季屿白立刻起劲了，“婚书、同居协议、三方合作框架、情感稳定性KPI，全给你写一套。”
秦云无奈：“……能不能不要在恋爱里引入绩效考核。”
“为什么不能？”季屿白很认真，“我每周KPI一定完成得很出色的，比如——亲吻次数、拥抱时长、哄老婆开心频率。”
李倾城被他这句话逗得彻底笑出声，整个人在被窝里笑得直抖。
秦云看着她笑，眼里却一点点柔下来。
他很少说“爱”，也不擅长铺张浪漫，可此刻，光看着她在两个怀抱之间笑得放松，他就觉得，所有谨慎、克制、算计过的人生轨迹，都好像有了一个非常不讲道理、却又合理的答案。
“那今天的KPI，”秦云适时接上话，“可以先从起床开始。”
季屿白立刻警惕：“喂，现在才几点？”
秦云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该吃早饭了。”
“不要。”季屿白往被子里一缩，把李倾城往自己这边圈，“我现在的KPI是——继续睡觉，和女朋友贴贴。”
李倾城：“那我呢？”
秦云：“你负责决定站哪一边。”
她认真环顾了一圈，左边是不想起床的季屿白，右边是已经在考虑早餐搭配的秦云，最后非常公正地宣布：“那我决定站被窝这一边。”
季屿白立刻鼓掌：“英明。”
秦云失笑：“好，今天破例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下来，“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一起去面对外面所有破事。”
“但现在——”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和季屿白一左一右，把她夹在最中间。
“先把这十分钟，浪费在你身上。”
李倾城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忽然发现，原来所谓“安全感”，就是这样的——
醒来时，被人抢着抱。
困倦时，可以任性地说“我都要”。
而未来的每一个早晨，睁眼都能听见有人在旁边，理所当然地说一句：
“早安，李倾城。”
“今天，也继续被我们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