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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消停会,你现在马上收拾一下,立马离开京城。”温太太沉声道。

  “我不去,我要跟他们算账。”

  母子俩人还没说两句,家里就来了客人。、

  检方的人来了,直接就别墅查封了,还冻结了他们名下所有的财产。

  这下,温家母子两人直接懵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温太太哭了出来,“儿子,你爸做的事,可能触碰到法律了,他可能真的做错事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温开还没有毕业,从小就被家里娇光着长大的。

  遇到这样的事,也是急了。

  温太太哭着道,“我们温家,去救温老爷子,现在只有他能救你爸了。”

  “妈,人是他们送进去的,他怎么可能会救我爸。”

  “这个你就别管了。”温太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带着儿子一路往温家走去。

  一直提醒着儿子,“温开,你要记住了,到了温家,态度要好一点,你千万不要乱说话,不要激怒温老爷子。”

  “那我还是不要去见他了。”温开忍不了,一想到人是温家送进去的,他们还要来求温家。

  温太太看着眼前的儿子,后悔自己一直娇养这孩子。

  要不是这样,也不至于家里一出事就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太太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也不想说了。

  可他们到了温家,却被拦下了。

  孟琅刚把老爷子送进家门,一出门就遇到了温家母子俩人。

  他将手上的资料直接递给了温太太,“温太太,你还是先看一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见温老爷子吧。”

  温太太接过资料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温开在一旁,看着母亲的反应,问道,“妈,怎么了?”

  可母亲却没有反应。

  他凑上前,看到了资料上的字,瞬间脸色就白了,他怒气冲天的看着孟琅,“你们凭什么调查我?”

  “温小少爷,你所做的事,你父母是帮你摆平了,但不代表事实不存在。

  如果这些事被翻出来了,证据齐全,那你就可以去跟你爸作伴了。”

  孟琅语气淡淡的。

  温开没有想到自己醉驾撞人的事会被翻出来。

  孟琅看向了温太太,“温太太,温老爷子让我给你带句话,他和温少都给过温庆机会。

  是他不珍惜,非但一错再错,甚至想要他老人家的命,人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温太太觉得自己尴尬。

  她不是没有劝告过,可丈夫根本不听她的。

  “温老爷子心善,不想毁了你和孩子,赶紧走吧。”孟琅劝说道。

  温太太没办法,只好带着儿子离开。

  很快,温庆的事情就上了热搜。

  郭安若看到后,很是担心,犹豫了许久,才决定给温宴清发信息。

  【宴清哥哥,我看到温氏的热搜了,你还好吗?你一上任就收拾了坏人,他们说你是阎王,他们胡说八道。】

  温宴清看到这信息,看着字里行间那小女人生气的姿态,英俊的脸上有了笑意。

  随后,他回复道,【别生气,不要在意外人说什么。】

  郭安若看到这回复,只有心疼,但他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想了想,郭安若回复道,【你可是我的白马王子,我等你胜利归来。】

  看到这信息,温宴清心里有一丝柔情划过。

  【真会说话,这小嘴肯定很甜。】

  郭安若看回复脸瞬间红了,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两个人的深吻。

  而此时的温宴清第一反应也是想要吻她。

  可他现在不能离开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温宴清又发了一条信息,【我想你了,我的公主。】

  郭安若在看到这信息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现在庆幸自己起通了,庆幸自己勇敢了一次。

  而此时,关注温氏的人不只有郭安若,郭瑜也看到了消息。

  整个人有些患得患失的。

  她很清楚,他不再是那个兵了,他回归温家了。

  郭安若跟他在一起了,她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她突然想找人说说话,拿了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可对方却一直没有接,她的心里感觉空空的。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回了电话。

  两人约了见面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郭瑜见到了贺南逸。

  贺南逸看着郭瑜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找我有事?”

  “坐吧。”郭瑜看着他,“我只是想醉一次,就这一次。”

  贺南逸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蹙了蹙眉,“不过是爱而不得,爱一个人并不是只有占有。”

  “说得好像你爱过似的。”郭瑜讽刺的道,“放下,说得容易又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我爱的人马上就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贺南逸毫不隐瞒。

  郭瑜微微一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贺南逸倒了一杯,“你可真能忍。”

  “我也做错过,后悔不已。”贺南逸叹息了一声。

  郭瑜笑了笑,“至少不像我这样。”

  “我没你执着,也没有执念。”贺南逸有些同情她了。

  郭瑜笑了,“你这是同情我。”

  贺南逸苦涩的笑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以后还能见面,还能互相打招呼问好。”

  “看来是真没我惨。”郭瑜自我嘲讽。

  贺南逸开口道,“其实你很聪明,什么都懂,有些事情是强求不了的。”

  郭瑜笑着笑着眼泪落了下来,“道理我都懂,可要做到太难了。”

  贺南逸并没有喝酒,而是倒了杯水。

  他很明白,要靠郭瑜自己走出来才行,要她自己能想明白才行。

  郭瑜看着他,问道,“你好像对自己所爱的人放下了,你是怎么想通的?”

  贺南逸微微一怔,才道,“明辨是非,放过别人也等于是放过自己。”

  “你这是要出家了吗?”郭瑜顿了好一会儿。

  贺南逸答非所问的道,“人这一生,不就是在修心吗?不管是会样的结果,都是自己起的因。”

  郭瑜一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有因必有果。

  如果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温宴清,没有去阻碍若若,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是时候放下了。、

  贺南逸看着她的神色松了许多,轻声的道,“有失必有得。”

  郭瑜笑了,看着他,“谢谢你,还愿意听我说这些,我决定了,明天我要去缅北。”

  “你确定?”贺南逸有些惊讶。

  “确定。”郭瑜笑着道,“明天就走。”

  “祝你好运。”

  这一晚,郭瑜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贺南逸送她离开。

  在上飞机前,郭瑜笑看着贺南逸,“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