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康,抓紧我!”

  “哥?!你怎么……”沈书康都闭眼等死了,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跳下崖来救自己。

  大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来救自己?

  爹说的对,在大哥心里,自己这个弟弟比沈庆远还亲。

  沈书康脸上带了惊喜。

  沈书凡不知道二郎心里的想法,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沈书康安全的送上崖去。

  他一手揪着沈书康的衣服,一手死死的抠着悬崖边的峭壁,扬头冲着崖上大喊:“庆远!”

  “来了!”

  沈庆远终于艰难的挪到了崖边。

  看着木架子所在的大体位置,将沈书凡早已准备好的弩弓固定好,把抓钩放在其中的一只箭上,闭起了眼睛。

  等沈书凡的声音再次从悬崖下面传上来,他果断睁眼。

  嗖。

  弩弓发身!

  发射的剑上绑着抓钩的绳子正好缠住了沈书康所在的木架子上。

  沈书凡大喊:“拉。”

  哧!

  绳子在缓缓的往上动弹着。

  有了沈庆远的这一剑助力着,就不用担心二郎会掉下去。

  沈书凡借着一处悬崖凸出的地方的力,带着沈书康和残缺不全的木架子一块飞上了崖上。

  兄弟二人合力,硬生生的将以为自己必死的沈书康给救上来了!

  砰!

  砰!

  一到崖上,沈书凡就将沈书康身上的木架子拍碎。

  木架彻底崩塌,坠落深渊,彻底的消失。

  沈庆远嘴里吐着血,他的身上插了好几支箭。

  刚刚往上拉绳子的时候,他没空挡箭,差点给他插成刺猬。

  幸好陆柄等人及时赶来挡住了御林卫对他的射杀……

  看到哥俩上来了,身形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沈书凡过来一把就把他扶住了。

  往沈庆远的嘴里塞了一粒药,又从腰间递了水壶过去:“吃下去。”

  噗!

  沈庆远想说不用管自己了,让他们待俩赶紧跑。

  但沈书康却是哆嗦着过来掰开他的嘴,把药塞进去,又把水也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够,够了,二郎你也喝。”

  沈庆远到底是把药咽下去了,再不咽他担心二郎能把他灌死。

  沈书康拿起水壶也往自己嘴里灌水。

  亲哥带来的水里肯定又放药材和糖了,喝完身上暖乎乎的,还有了力气呢……

  沈书凡站在最外面。

  沈书康扶着沈庆远站在他的两侧。

  陆柄以及少数的还活着几个穿着御林卫衣服的锦衣卫站在周围。

  众人几乎呈背靠背的样子。

  就这样面对着包围着他们的所有人。

  东庆帝拍了拍手道:“感人,真感人。

  可惜,都要死。”

  他一挥手,有百多名的弓箭手现身在崖顶。

  箭尖对准了兄弟三人。

  沈书凡把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冷着脸看向东庆帝道:“陛下,臣只是求活,给个机会呗!”

  东庆帝道:“没有,朕就是要看着你,你们都得死!放……”

  放箭的箭字还没有说出来。

  噗哧!

  噗哧!

  东庆帝的腹部和后腰各挨了一下。

  一刀一剑。

  前后夹击。

  前面的是一个穿着东宫侍卫衣服的蒙着脸的男人,后面的是穿着一袭红衣戴着红纱的女子。

  砰砰!

  东庆帝猛的一挥手,就把这俩人给打了出去。

  噗哧!

  两人都吐了血。

  御林卫连忙过来,把这俩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蒙着脸的男人脸上的黑巾摘去,露出了那张充满了恨意的脸。

  “祁栋,你竟然没死?!”

  祁栋抹了抹嘴角的血,笑着道:“让父皇失望了,儿臣,活的很好,哈哈哈!”

  “……”

  皇庄那天他确实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沈书凡那家伙竟然请神医谷的神医救了他。

  还把他送去了钦天监。

  当二皇子祁铭的死状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大皇子第一次向他的亲爹祁渊求助。

  祁栋要了一把武器,上面涂了剧毒的武器。

  沈书凡特意费了大力气救了大皇子,本来还有个二皇子,但老二自己主动死了。

  原本想着是让大皇子和太子一起对东庆帝出手就能制住他,自己也好救人。

  但太子祁旭这货竟然反水。

  还好自己还做了安排。

  太子不动手,太子妃姜楚楚也是一样。

  反正太子祁旭也是弱鸡,甚至还不如姜楚楚这个太子妃的力气大。

  此时,大皇子和太子妃一前一后,同时把兵器刺到了东庆帝的身上。

  东庆帝把他们俩打翻。

  在崖前的众人才意识到,他们的这位皇帝竟然是武者。

  “噗,父皇你是玄力武者?”大皇子祁栋吐了一口血,大声的说道。

  其实就算是大皇子祁栋不说,在场的人也都意识了。

  他们的这位皇帝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东庆帝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都得死,看出来又如何?”

  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颓废。

  就算没有御林卫,东庆帝是玄力武者,他们想跑都跑不掉。

  又死定了!

  在东庆当个破官天天就像拿脑袋别裤腰带上似的,就操淡。

  大皇子祁栋嘴角流着血,又看向沈书凡的方向带着愧疚。

  宇哥儿好不容易才救了自己,结果这笔交易自己又没做成。

  自己死倒无所谓,反正他之前就该死的。

  倒是看向太子祁旭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笑意。

  虽然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同母异父果然是蠢笨了一些。

  大皇子祁栋乐呵呵的对祁旭道:“太子殿下,咱们兄弟在路上还能做个伴!”

  太子祁旭:……

  祁旭想说和自己无关,但在看到姜楚楚那张脸,以及太子妃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向父皇的一剑,他说不出话来了。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想法,但他和太子妃姜楚楚伉俪情深,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美谈……

  祁栋很感慨。

  都这样了竟然也没能弄死父皇,但他们哥俩肯定是死定了。

  也好,母后在路上也不用担心太子祁旭孤单了吧……

  在东庆帝的拳头即将轰向大皇子祁栋脑袋的时候,沈书凡突然开口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陛下,收手吧!”

  “对,还有你这个孽畜,姓沈的,都给朕,死!”

  “……陛下您这就不讲理了,我劝您不能杀亲子,怎么还要杀我呢?”

  “朕一直都要杀你,杀了你,你的运气就是朕的了。”

  “为啥啊?”

  “那些老家伙还说你是什么气运之子,你还不知道吧?流离霜叶子母蛊就是我让你亲爹沈振翔给下的,用的是补品的名头,他一直都坚信不疑其他。

  还怀疑你是我儿子,他当真是蠢货,连自己唯一的种都不认识,哈哈哈!”

  东庆帝笑的疯狂,沈书凡微笑着看向沈振翔,那看**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附和的笑着道:“确实蠢!”

  被骂又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一直被骗且满脸惨白的沈振翔以及趴在地上太子和众文武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