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盐掺面粉里?

  他是那么勤快的人吗?

  不用猜,能做出这么损的招的肯定是小世子。

  也不对,小世子那几年昏死来着。

  说来也怪,他还以为小世子昏睡那么多年的时候能趁机把荒山要回来的。

  结果是他想多了。

  小世子雇的那些人别提多精明了。

  打荒山主意的人多,那些人不止又雇了打手,还雇了杀手。

  真杀!

  后来二皇子就安稳了。

  他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打不过人家一批打手。

  当然了,还有就是小世子会办事。

  说给他的分成竟然真给!

  一年下来也上千两的银子呢!

  以前十好几年那破山可都是一个铜板也没赚下……

  后来小世子醒了,给他来了信,结果竟然是让他保护知府章锋程。

  末了,还威胁他:若是章大人有个三长两短,殿下的那成分红就没了。

  他一个堂堂皇子,就这么保护了知府章大人多年。

  而且那些杀手也不长眼,还跳到他府里杀人,真当他是泥捏的?

  反正在这定安府闲着也是无聊,骂骂人,跳跳脚,还能多吃半碗饭呢!

  “殿下,沈大人世子爷求见!”

  “不见!”

  管家道:“殿下,沈大人来了,您……”

  “狗东西老子说不见就不见,你瞎了耳朵了吗?”

  管家苦着脸往后退着小声嘀咕:“明明是殿下说若是世子爷来了就马上让他滚过来见他,怎么这会子又不见了?”

  “等等,你说谁来了?”

  “……”

  沈书凡迈步进来客厅,迎接他的就是二皇子祁铭的黑脸。

  沈书凡乐呵呵的打招呼:“殿下,我来了!”

  二皇子祁铭往门口看去。

  就见一位温润如玉齿白唇红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的模样有些……

  只是这位再开口,二皇子马上就知道这是谁了?

  “殿下看啥呢?来客了,也不说接一接。”

  “世子爷沈泽宇?!”

  “昂!”

  二皇子祁铭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的那个名字甩出去。

  那人怎么会和小世子有关系?

  看这家伙就是来给他找麻烦的。

  怎么可能是那位陌上人如玉的君子呢?

  祁铭指着沈书凡:“…你…你还知道来啊?”

  “对啊,这不是才刚醒就来了,听说殿下找我,正好我饿了,边吃边聊吧?”沈书凡在二皇子面前那是相当自在自然又怡然自得。

  就知道这家伙找自己没好事儿。

  二皇子祁铭没好气的道:“你个堂堂知县是要穷死了吗?我看你,你就是来我这里蹭吃蹭喝的吧?”

  “殿下好厉害,这都能看得出来?”

  “……”

  这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饭点来,还没有丝毫隐藏蹭饭的意思,他再傻也能看出来好吧?

  虽然没好脸,但饭菜还是很精致的。

  饭吃了。

  茶喝了。

  谈正事的时候,二皇子祁铭又上火了。

  “那是我的山!”

  沈书凡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反问:“谁说的?”

  二皇子祁铭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我…那山…是我抵给你的。”

  沈书凡摊摊手:“您也说抵了,还没还清呢,怎么能说是您的山呢?

  殿下,做为皇子您说话也得注意着点儿才行。”

  不止说,二皇子还把他抵山出去时的文书拿了出来:“…我…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咋能不给呢?一手交钱一手交山。”沈书凡笑了,伸手:“还银子吧殿下!”

  “!!!”

  祁铭可还记得那张抵押条上的银子,当时写的是多少来着?

  好像是1000还是10000来着。

  当二皇子他拿起文书,仔细又看了好几遍。

  怒了。

  “小世子,你耍我?”

  沈书凡无辜的道:“没有啊,与殿下商量好了,您到手的银子就是这么多,哪里会耍你?”

  二皇子祁铭使劲摆手:“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拿到手这么多银子!”

  “所以每年都有分红给您啊,等分到手的足数了,您就有了。”

  “……”

  祁铭再次看着文书上的数也字,他手都抖了。

  1000万两啊!

  之前写文书的时候他竟然看落了个万字。

  当时只寻思着就是个意思,所以他压根就没仔细看。

  这个数目,别说整个东庆,就算再加上其他的三个国家的所有银子也不一定能有这么些!

  照小世子每年分给他的那银子,他得活个十辈八辈子的才能拿完吧!

  沈书凡从衣袖里拿出一张文书轻轻的放到二皇子祁铭的面前:“殿下,签个字呗,再把您的皇子印盖上。”

  “不盖。”

  反正不管小世子要弄什么,他都不办就对了。

  和这小子碰上就没什么好事儿!

  “不签就算了,谢过殿下赐饭,我走了,刚上任,事儿太多有的忙了!”

  “……站住,你就是来我这里吃顿饭的?”

  沈书凡很给面子的站住,回头:“对啊,不然您再给我点银子?”

  “想的美!”

  都没人给他送银子。

  这家伙他这几年最多也就拿到手不到五千两,写纸上就叫他先拿一万两?

  “凭什么你当知县,我拿银子?”

  “因为我没有啊!”

  “……”

  做梦去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