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太公转向陈风,带着一丝恳求:“陈先生,三娘就拜托你了!”

  就在此时,陈风的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拯救扈三娘”已完成!】

  【任务奖励:改造点3000点,钢本一箱,玮哥一箱,土豆一斤】

  陈风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三千改造点,这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只是……这钢本?

  好吧!他确实需要。

  至于玮哥,陈风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够硬朗了,应该用不到这东西。

  土豆……神器,没什么可说的。

  陈风心中腹诽,强忍着吐槽的冲动。

  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重要的是,任务完成了!

  扈三**命运,真的被自己改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看向扈太公和扈成。

  “扈庄主,扈大少爷,请不必如此悲观。”

  “事情,或许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他看着扈太公和扈成那充满不舍与担忧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三小姐的命运,在我看来,已经发生了改变。”

  “她不会再重蹈覆辙,未来的路,只会越走越好。”

  扈太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陈先生,此话……何解?”

  他虽然信任陈风,但眼下的局势,实在让他难以乐观。

  陈风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环顾了一下书房,目光落在一旁高大的书架上。

  “扈庄主,可否等在下片刻?”

  说着,他也不待扈太公回应,便径直走向那书架之后。

  扈太公、扈成、扈三娘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见陈风举止神秘,也不便追问,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书架之后,陈风立刻在脑海中对系统下令:

  “系统,兑换龙岩明液!”

  【叮!确认兑换“龙岩明液”,消耗改造点1500点。】

  【宿主当前剩余改造点:2451点。】

  一瓶药液出现在手中,陈风没有犹豫,仰头便将那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化作一股奇异的能量,直冲双目。

  那熟悉的灼痛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却带着一丝酥麻。

  片刻之后,所有的不适感如潮水般退去。

  陈风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不再是模糊一片。

  烛光,书架的纹理,远处扈家父子担忧的轮廓……

  一切,都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眼睛,复明了!

  陈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缓缓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当他重新出现在扈家父女面前时,三人几乎同时愣住了。

  扈太公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难以置信。

  扈成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扈三娘那双美丽的凤目中,也充满了震惊。

  只因,此刻陈风的那双眼睛,再无半分之前的空洞与无神。

  那模样,分明是已经恢复了视力!

  “陈……陈先生,你的眼睛……”扈太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记得清清楚楚,之前请来的郎中,都断言陈风的眼睛再无复明可能!

  可现在……这简直是神迹!

  陈风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

  “扈庄主,诸位,可还记得在下之前所言?”

  “只要能助那地彗星平安度过劫难,在下的双眼,便可复明。”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扈三娘:

  “如今,我的眼睛好了。”

  “这便意味着,三小姐的命运,也确实已经改变了!”

  “她最大的劫数,已然渡过。”

  “所以,扈庄主方才让三小姐暂时离开此地,避避风头,确是明智之选。”

  扈太公听闻此言,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一把抓住陈风的手,声音哽咽:“先生大恩!扈家庄上下,没齿难忘!”

  若非陈风,他的女儿,他的扈家庄,此刻还不知是何等凄惨的境地。

  扈成也是对着陈风深深一揖:“先生之能,堪比神仙!扈成拜服!”

  扈三娘望着陈风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她原以为自己的人生已坠入深渊,却不想,竟被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只是,想到即将离开家,她的心中又充满了不舍与迷茫。

  陈风扶起扈太公,正色道:“扈庄主不必如此。”

  “眼下虽然祝家庄已灭,但梁山泊的威胁仍在。”

  “三小姐离开,确实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至于宋江,他既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便极重名声。”

  “只要扈家庄之后行事低调,不主动去招惹梁山,他断然不会无故寻衅。”

  “那般做,只会败坏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义名。”

  “毕竟,攻打祝家庄,他尚有借口,但对付一个并无劣迹的扈家庄,则师出无名。”

  扈成眉头微蹙:“可是,那矮脚虎王英……”

  一想到此人对妹妹的觊觎,他便怒火中烧。

  陈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王英此人,好色卑劣,确实是个麻烦。”

  “他今日未能得逞,心中定然不甘,或许会想方设法报复,或者前来纠缠。”

  “但只要三小姐远走高飞,让他寻不到人。”

  “时间一长,以他那喜新厌旧的性子,说不定也就渐渐淡忘了。”

  “他未必会一直盯着三小姐不放。”

  这番话,陈风说得也有些没底。

  王英对扈三**执念,在原著中可是相当强烈的。

  但眼下,也只能先如此安慰他们,走一步看一步了。

  扈太公听着陈风的分析,心中的担忧稍减。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坦然。

  “好!就依先生所言!”

  他转向扈成:“成儿,速去准备两匹快马,再取些金银细软。”

  “今夜,便让三娘和陈先生离开!”

  “是,爹!”扈成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而去。

  书房内,一时又只剩下扈太公、扈三娘与陈风三人。

  气氛有些沉闷。

  扈太公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不舍。

  “三娘啊……”他声音沙哑,“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在外一切小心,莫要轻易相信他人。”

  “若……若实在无处可去,便寻一处安稳之地,隐姓埋名,平淡度日也好。”

  这位老人,此刻心中百味杂陈。

  既有对女儿前路的担忧,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只要女儿能逃脱魔爪,他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

  扈三**眼圈早已红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爹……女儿不孝,不能在您膝下尽孝了……”

  她跪倒在地,向着扈太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爹保重身体!女儿……女儿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离别之情,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

  如今,却要仓皇远遁,前路未卜。

  陈风看着这父女情深的一幕,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他上前扶起扈三娘,轻声道:“三小姐,节哀。”

  “离别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都安好,总有重逢之日。”

  他这话,既是安慰扈三娘,也是在安慰自己。

  这个时代,太多的身不由己。

  不多时,扈成便牵着两匹神骏的黑马,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返回。

  “爹,三妹,陈先生,都准备好了。”

  扈成将马缰递给陈风一匹,又将包裹递给扈三娘。

  “三妹,这里面有些散碎银两和几件换洗衣物,路上省着些用。”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陈先生。”

  他看着妹妹,眼中满是不舍,却强作镇定。

  “大哥……”扈三娘接过包裹,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夜色已深,月隐星稀。

  扈家庄的后门,悄然打开。

  扈太公与扈成,并肩立在门内,目送着即将远行的两人。

  寒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衫,也吹动着他们复杂的心绪。

  “三小姐,陈某会尽力护你周全。”陈风翻身上马,对扈三娘说道。

  扈三娘点了点头,拭去脸颊的泪痕,也利落地跨上马背。

  她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后那熟悉的庄院,望了一眼灯火下父亲和兄长模糊的身影。

  仿佛要将这一切,都刻在心底。

  “爹!大哥!保重!”

  她哽咽着说完最后一句,猛地一拉马缰。

  “驾!”

  两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载着陈风和扈三娘,冲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马蹄声渐行渐远,很快便消逝在夜风里。

  扈太公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再也听不见丝毫声响。

  他苍老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萧索。

  “但愿……三娘此去,平安顺遂……”

  一声长叹,融入了无边的夜幕。

  夜风凄凄,卷起官道旁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匹快马在月光下疾驰。

  身后,扈家庄的灯火早已被浓重的夜色吞没,仿佛只是南柯一梦。

  扈三娘伏在马背上,夜风吹乱了她的鬓发,但却吹不散她心中的迷茫与悲戚。

  家,回不去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陈风。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陈先生……”她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陈风闻言,勒住马缰,放缓了速度。

  他也转过头,看向扈三娘。

  方才在书房灯火下,他已然惊叹于她的容貌。

  此刻,月华如水,倾泻在她略显苍白的俏脸上,更添了几分清丽与英气。

  那双凤目,即使带着未散的惊惶与忧愁,依旧明亮如星。

  挺秀的琼鼻,紧抿的红唇。

  青丝有几缕被风吹拂,贴在她的脸颊,更显出几分平日难见的柔弱。

  她身着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使是在逃亡途中,依旧不失飒爽英姿。

  陈风的心,蓦地漏跳了一拍。

  先前失明之时,他只能通过声音来感知她的存在。

  即便那时,他也知道扈三娘是位难得的美人。

  可此刻亲眼所见,这份美丽,远超他的想象。

  不仅仅是五官的精致,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英武与娇柔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