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怎么特么又是你?”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阴魂不散,我现在看到你就特么上火!!!!”

  孙大宝和杜海见到了陈光阳的身影,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咋的啊?”

  “你们在这里殴打弱势群体,我过来见勇为,有毛病吗?”

  陈光阳下手非常狠,一个照面就将杜海叫来的那些地痞流氓全都给放倒在了地上,当场就丧失了反抗能力。

  见义勇为?

  听到了这四个字,孙大宝差点没有直接被气吐血。

  现在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七八个乞丐根本就不是过来找他们要钱的,而是陈光阳安排他们过来闹事的。

  其中表现最好的那个乞丐,正是陈光阳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朱三子。

  当初陈光阳留他一命,就知道他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

  这一步棋,实在留的太妙了。

  孙大宝和杜海现在不是喜欢跟陈光阳讲什么法治吗?

  那么好,朱三子这些乞丐一登场,以他们那股滚刀肉的恶心劲,法治都很难管到他们。

  而朱三子他们表现的也足够优秀,成功把孙大宝和杜海给激怒了,让他们亮出了流氓手段。

  既然他们耍起了流氓,陈光阳就必须要跟他们讲法制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两个给我站直溜地!”

  “目前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就是你们两个指使这些地痞流氓殴打弱势群体,并且已经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情,你们就等着蹲巴黎子吧。”

  陈光阳盯着孙大宝和杜海,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你……”

  孙大宝和杜海气得咬牙切齿,他们也没有想到陈光阳居然会用出这种方法,把他们给算计的明明白白。

  最重要的是,他们看不惯陈光阳,可又根本干不掉他,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陈光阳,你少在这里装犊子。”

  “这七八个乞丐都是你找过来闹事儿的,就算相关部门清算下来,也是你寻衅滋事在先!”

  杜海指着陈光阳的鼻子,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谁说的?你别血口喷人!”

  “对,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陈光阳,你少胡说八道!”

  “说话得讲证据,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他找过来闹事的了?”

  朱三子为首的几个乞丐立即就摇头否认,还跟陈光阳他们彻底划清了关系。

  不得不说,这些乞丐虽然不招人待见,但是智商,情商都很在线,根本就不用陈光阳提前交代,他们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听到了吗?”

  “说话得讲究证据,不过我们这帮人可听的清清楚楚,是你让那些地痞流氓去殴打这些乞丐的。”

  陈光阳勾了勾嘴角,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宗宝等人。

  “没错,我们这些路过的群众也可以作证,就是你们指使这些流氓打人的。”

  “对,我们听的清清楚楚,你说过要往死里打,如果出了事,你会一个人负责到底。”

  “你们这两个小伙子啊,这可是组织流氓犯罪团体,这罪可不轻啊,至少比私闯民宅要重的多。”

  张宗宝等人心领神会,马上转变成路过群众的身份,纷纷表示要当目击证人,还要告发孙大宝和杜海。

  “你,你们简直太无耻了!”

  杜海看到了这一幅场景,完全就是百口莫辩,一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这就算无耻了?”

  “你们昨天怎么给我下的套,心里没数啊?”

  陈光阳淡淡地说道,这完全就是一报还一报。

  突然,一阵非常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四五辆警车开了过来。

  “同志,我要举报,他们两个指使地痞流氓对这群弱势群体进行殴打。”

  “对,他们殴打我们呀,我们浑身疼,脑袋还迷糊,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估计是重度脑震荡……”

  “同志,快给他们抓起来,这些人都是犯罪团伙,必须严肃处理……”

  陈光阳一群人见到了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马上就呜呜泱泱地围了上去。

  “不,不是这样的。”

  “别相信这些乞丐,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我们刚才还没有动手,他们就都躺在地上了。”

  孙大宝和杜海还想要过去解释一下。

  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挤上去,而且所说出来的话也被嘈杂的声音给掩盖了下去。

  最关键的是,现场还有这么多人证,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指向了孙大宝和杜海,根本就不容他们狡辩。

  “把那群打人的都带回去,不管是指使的还是动手的,一个都别落下。”

  “还有这些证人和受害者,也请回去两个做笔录!”

  随着工作人员的几句话,孙大宝和杜海当场就被拷上、随后就被推搡进了警车。

  “你妈了个哨子!陈光阳,你他妈跟我玩阴的,等着吧,我早晚有一天要收拾你!”

  杜海气的直跳脚。

  他本来还在为赢过陈光阳一次而在沾沾自喜,却没有想到陈光阳自始至终都在算计他。

  赢?

  那不过就是一场幻觉,他这种德性,只配被陈光阳玩的团团转。

  “行了,别喊了!”

  “你如果还敢威胁证人,那可就要罪加一等了。”

  工作人员按着杜海的脑袋,就把他给塞进了车里。

  此时此刻,孙大宝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向自认为很聪明,而且现在还抱上了老杜家这个大腿,那么绝对可以轻易把陈光阳给拿捏住。

  但今天他算是彻底发现了,陈光阳可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就比如说今天这场布局,简直比他昨天设计的要精妙的多。

  孙大宝想要跟他讲法律,那陈光阳就弄了一大帮乞丐跟他耍流氓。

  可是等到孙大宝要跟乞丐耍流氓的时候,陈光阳却又马上拿起了法律的大棒给他一顿削。

  这种人,谁要是算计他,肯定反过来会被他算计的非常惨。

  “陈光阳,你他妈给我等着!”

  “今天这件事情不算完,等我出来了之后,我肯定要去找你!”

  孙大宝透过了车窗,咬牙切齿的盯着陈光阳,直到车子开走,彻底消失在了街角。

  “光阳,咱们下一步可咋办?”

  “赌场的头子都已经被抓走了,那咱们还上哪去找老吴?”

  张宗宝凑到了陈光阳的旁边,轻声地询问了起来。

  “咱们先自己找找看!”

  “实在不行,我再去派出所里面问。”

  陈光阳走进了院子,又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屋之中还是空荡荡的,最中间还只摆放着一张桌子。

  四下张望一眼,还真就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

  “不对,这个房子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陈光阳皱了皱眉头,非常笃定地说道。

  他坚信吴守善肯定被孙大宝他们给藏在了这里,否则他们不可能天天守在这么一个啥都没有的地方。

  或者说,这里只是表面上啥都没有……

  “吭,吭!”

  “不对劲,地面是空心的!”

  陈光阳用力的跺了跺脚,马上就听到了一阵非常沉重的回响。

  这种回响就类似于站在楼体之中乱蹦一样。

  这地面这下绝对还有一层。

  “赶紧找。”

  “这个房间肯定挖了地下室,咱们必须马上把入口给找出来。”

  陈光阳立即带人锣密鼓的翻着了起来。

  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陈光阳一把掀开了炕席,发现在炕头的地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翻板。

  “嘶,陈老板,还真让你说准了,这果然有个地下室!”

  张宗宝立即走了过去,吃力的掀开了那个翻板,发现确实别有洞天。

  “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我下去看看。”

  陈光阳总是觉得这个地下室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会藏着什么危险人物。

  想到了这里,他并没有让张宗宝他们跟着下去。

  毕竟他们的身手都很一般,如果真要是遭遇到了什么高手的袭击,他们非但帮不上忙,陈光阳还得分出精力去保护他们。

  “咔咔咔……”

  下一秒,陈光阳就跨过了翻板,踩着一副铁梯子就下去了。

  “妈的,又都他妈输了!”

  “小、小、小,都他妈连着开了五连大,这把该给我来个小了,我要一把翻身。”

  “来,看我这把牌,非要把你们都给杀穿。”

  陈光阳刚刚走进地下室,就听到了一阵乱哄哄的喊叫声。

  一群红了眼的赌徒,正在这里面赌的热火朝天!

  怪不得上面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原来都跑下面赌来了!!!

  估计这也是因为最近对赌博犯罪打击的比较严重,赌场为了应付检查,所以挖出了这个地下室。

  “咳咳咳……”

  陈光阳一边咳嗽,一边往里面走去。

  眼神横扫四周!

  没办法,这个地下室的通风实在是太烂了!!!!

  整个就是一个乌烟瘴气,赌徒们吐出来的二手烟,都能把人呛死。

  “哥们,你是谁呀?”

  “我咋不记得这地下室里有你这号人呢?”

  就在陈光阳四处寻找吴守善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有一双大手突然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哦,我是孙大宝介绍来的,他跟我说炕上有个暗门,能直接通到地下室。”

  “这里太热了,给我整了一身汗!!”

  陈光阳并又没有回头,而是迅速脱下了外套,把袖子处打了个结,又偷偷地往里面塞了一大把麻将。

  “哦,既然是孙老板介绍的,那就是自己人了。”

  “我是在这里看场子的,大家伙都叫我老李,哥们想要玩点啥,就跟我……”

  老李明显是放松了警惕,他缓缓地收回了手,刚要好好招待陈光阳,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陈光阳抡起了外套,袖子里面的麻将就像是流星锤一样,将老李给砸飞了出去。

  一出招,就是狂猛无比!

  “你……你居然是陈光阳!”

  老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想要拼命的站起来,双腿却已经不听使唤。

  “看场子的是吧?”

  “来,你告诉我,吴守善到底在哪?”

  陈光阳一把抓住了老李的脑袋,一双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样,看得老李心里面直发毛。

  “我,我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个人……”

  老李现在疼得直冒冷汗,但还是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嘴硬是吧?”

  陈光阳拽着老李的头发,就把他摔在了一张赌桌上。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几个麻将塞进了老李的嘴里。

  一时间,所有的赌徒都停了下来,喧闹的地下室就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就没了声音。

  在场的各位赌徒都认识陈光阳,更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见到他如此怒气冲冲,脸色冷峻,全都吓得精神紧绷,规规矩矩地靠在墙边站好。

  “呜呜呜……”

  老李嘴里面已经塞满了麻将,喉咙里还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嘭!”

  陈光阳一拳就砸在了老李的脸上。

  嘎巴一下,老李不但满脸是血,而且里面的大牙还被麻将硌碎了好几颗。

  “来,我再问你一遍,吴守善到底在哪里。”

  陈光阳揉了揉拳头,一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谁都看得出来,如果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么马上还会砸出第二拳。

  “我擦,光阳大哥也太狠了吧。”

  “刚才那一拳真他妈吓人,如果换成是我,当场就会被他打服。”

  “哎呦我去,这老李也太他妈惨了,干他妈啥呀,给人看场子,一个月才挣多少钱,至于这么玩命,去跟光阳大哥叫板?”

  周围的那些赌徒见状,一个个都寒毛倒竖,冷汗顺着后背就往下流。

  “光阳大哥,我错了,别打了!”

  “求你把我放了吧,这就告诉你吴守善在哪里。”

  老李看到陈光阳第二次举起了拳头,精神防线直接就崩溃了。

  他觉得陈光阳这一拳头再砸下来,自己非要被他给打死不可。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在陈光阳的面前硬扛,那完全就是扯犊子。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根骨头能够比陈光阳的拳头还硬。

  “算你还算识相!”

  “赶紧带我过去见他,最好别再跟我耍花样,否则就不是打掉你几颗大牙这么简单了。”

  陈光阳放下了拳头,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