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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苒看到安无昝,如看到了希望,她拉着安无昝乞求道:“老师求求你,救救墨夜师兄。”

  “Renee,你别难过,墨夜会没事的。”安无昝安慰。

  林苒却哭着说道:“你一定要救救他。”

  “好。”安无昝应下。

  安墨白看了看安墨夜,又看了看林苒,神色很是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林苒如此的无助。

  薄景凌,薄景辰,林初一看着林苒这样也是一心不忍。

  他们也从未见过林苒如此。

  依里夫人心疼的上前,将林苒抱住:“苒苒,没事的,无昝他会治好墨夜的。”

  “妈。”林苒抱着依里夫人是哭了起来。

  依里夫人是更加的心疼,抱着她不停的安慰。

  林初一抹着眼泪上前拍了拍林苒的背,安慰:“小苒,墨夜会没事的。”

  “安宁。”秦楚飞冲着火里大叫一声,可是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秦安安冲到林苒身边,质问道:“安宁呢?”

  林苒没有理会她。

  “林苒,我在问你话了,安宁呢?”秦安安怒斥。

  林初一厉色道:“安安,安宁差点要了小苒的命,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儿质问她的?”

  “就算是这样,她逃出来也应该将安宁救出来。”秦安安理直气壮的说。

  林初一没有想到秦安安现在变得这么的不讲道理。

  林苒止住哭声,一双眸子腥红,她看向秦安安,冷道:“她死了活该。”

  “你……”秦安安冲上来。

  林初一是直接挡在了林苒的身前:“安安,你要是敢动小苒一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薄景凌和薄景辰也站到了林苒身前。

  “你……你们,好,你们给我等着。”秦安安放下狠话转身离开了。

  ……

  安墨夜被送到了医院的抢救室,安无昝亲自主刀救治。

  抢救室门外,林苒是坐立难安。

  一颗心吊着。

  安墨白是一直看着她。

  他想去安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出不了口。

  “苒苒,你的手也受伤了,我们先包扎一下好不好?”依里夫人在一旁心疼的说。

  林苒摇摇头:“我没事,一点皮外伤。”

  手上的伤是她刚刚掀不头的时候被烫伤的。

  并不像她说的,只是一点皮外伤。

  “小苒,已经伤的很严重,得马上处理。”薄景凌也在一旁说。

  可是林苒根本不听。

  她现在只关心安墨夜的安慰。

  薄景辰也在一旁劝说:“小苒,我们先去包扎伤口,安墨夜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林苒依旧没有说话。

  安墨白转身大步离开,不大一会儿,他推着小车是走了过来。

  “来,我给你处理伤口,在这里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墨夜的情况。”安墨白说。

  林苒抬眸是看了他一眼,缓缓伸出了手。

  看着她手上的伤,林初一和依里夫人是忍不住落下的泪。

  薄景凌和薄景辰都不忍去看。

  安墨白也是胸口一窒,但他将情绪强压住了。

  医生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这也是医生不给自己家属做手术治病的原因。

  他现在必须得让自己冷静下来给Renee处理伤口。

  他先给林苒的伤口消了毒,他动作很轻,生怕将她弄疼了。

  可此时林苒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消毒后,他给上了药,随后将伤口包扎好。

  全程林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似她根本就不知道疼一样。

  伤口刚包扎好,抢救室的门便就打开了。

  林苒起身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安无昝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师,墨夜师兄怎么样了?”林苒紧张的询问。

  安无昝柔声安慰道:“Renee,你别担心,墨夜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几个字,林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

  安无昝再次开口,让林苒的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后背的伤实在是太严重,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而且就算是恢复了后背,也会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

  林苒点点头,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疤痕没有关系。

  到时候她再研发出一款去疤痕的药。

  “那老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明天吧,他还得在ICU里观察一天。”安无昝说。

  林苒点点头。

  安无昝看着她心疼道:“Renee,你这个时候也见不到他,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我保证他不会有事儿。”

  “没事。”林苒若无其事的说。

  老师说墨夜师兄没事,就一定没事儿。

  只是她想在这里守着。

  想墨夜师兄醒来后,第一眼便看到她。

  林初一和依里夫人也在一旁前说,可是都无济于事。

  他们都知道,林苒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根本无法改变。

  林苒不离开,他们便也在一旁陪着。

  ……

  薄景凌和薄景辰去处理纵火的事了。

  林苒是受害者,但也是要接受调查。

  他们便代替林苒去了。

  秦安宁没有从火中救出来,灯火扑灭时,只看到了一起尸体在那儿。

  秦楚飞伤心欲绝是昏迷了过去。

  秦安安是又伤心,又难过,又气愤。

  她没有想到,秦安宁会这么的偏激,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要死要活的。

  人已经死了,也没有办法再追究。

  录完口供,薄景凌和薄景辰从警察局里出来。

  他们还要赶到医院去看林苒。

  “薄景凌,你给我站住。”

  秦安安从警察局里面冲了出来,怒气冲冲走到了薄景凌跟前。

  “薄景凌,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薄景凌眉头一紧:“我给你解释?小苒差点因为秦安宁被活活烧死,安墨夜到现在还在手术室里面,你还让我给你解释?”

  “要不是你,安宁又怎么可能这么偏激?”秦安安斥责。

  在她看来都是薄景凌的问题。

  “还有林苒,要不是她斤斤计较,你和安宁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安宁恨她也是情有可原。如今安宁因为你而死,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秦家一个交代吗?”秦安安厉声斥责。

  薄景凌没有想到,秦安安会这么的不讲道理。

  “秦大小姐,小苒现在是没事,我才不与你们计较的。”

  要是小苒有个三长两短,他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