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给她一个名分又如何？
“哈哈哈，来，让你喝个够！你不是说自己是当年的‘铁笔书生’吗？来啊，给我写一首诗，写得好我就赏你个铜板！”
“就是，老东西一个，居然敢挡我们马车，说他要守这块杏林不让人乱砍，你算哪根葱啊？”
老乞丐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手里还死死拽着一块破旧的布帛，上面写着几个字——“杏林书会，文人圣地”。
“这是先皇题的字，你们不能毁......”
“先皇？你还记得先皇？那你怎么不去见他？”
那群青年显然是世家子弟，仗着家中权势。
唐浩脸色一沉，一步踏出。
“住手。”
那群人一愣，回头一看，顿时惊得脸色发白。
“太......太子殿下？”
“你们好大的胆子。”
“欺辱百姓，毁坏朝廷赐地，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为首的青年哆哆嗦嗦的跪下了：“殿......殿下，属下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唐浩不理他，反而走到那老乞丐身边，蹲下身：“老先生，你没事吧？”
老乞丐看着唐浩笑了：“你跟当年的那人......有点像。”
唐浩一怔：“哪位？”
“当年，大乾初立，有个少年皇子在这杏林读书，后来成了太子，再后来......成了皇帝。”
“他说，要为天下文人立一处净地，春日开诗会，秋日论古今。”
“他赐我一块匾额，说我是‘铁笔书生’，让我守着这里。”
“可惜啊......他走了，这世道，就乱了。”
唐浩心头一震，站起身，看向那群跪着的青年。
“自今日起，此地由太子府接手监管，设为‘书林禁苑’，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私闯。”
“违者，杖责三十，逐出京城！”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青年：“你们几个，回府后，让你们家主亲自来太子府请罪。”
“是！”
几名侍卫已经将那几人押走。
唐浩转头，看着那老者：“老先生，愿不愿意再守这杏林？”
老乞丐愣了愣，然后缓缓点头：“只要这杏林还在，我就不走。”
唐浩点点头，看向楚明月：“明月。”
楚明月已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我会安排人修缮茶亭，设立碑文，记载此地之由来。”
唐浩道：“再立一碑，就刻你我今日之行。让后人知道，杏林书会，不可辱文。”
顾倾城站在后面，张淑婉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二人。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一名太子府侍卫策马而至。
“殿下，宫中急报！”
唐浩接过密信，看完后脸色微变。
楚明月问：“怎么了？”
唐浩抬头：“林国公......出事了。”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有人在林国公的府邸中发现了藏兵图和一封加密书信。”
“署名是......唐尘。”
楚明月脸色一变：“他终于动手了。”
唐浩看着西北方向。
“他要回来，咱们......也该准备好了。”
楚明月站在他身边，顾倾城和张淑婉皆神色一变。
她们都清楚，唐尘若真回来了，绝对会有大麻烦。
这时，莲儿快步赶来：“殿下，林国公府外围了禁军。”
“林妙芝在王府门前跪求见您。”
唐浩眉头一皱。
“她来做什么？”
“说是为父求情。”
一句话，楚明月冷笑出声：“她那点儿心思，还能看不出来？”
张淑婉轻轻一笑：“这时候求太子有什么用？”
顾倾城低声补了一句：“她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唐浩却沉默了一下，随即转身：“回府。”
......
太子府门前，林妙芝披着一身素衣，跪在台阶上。
她早已不是那个骄傲的国公之女。
如今的她，妾不妾，主不主，身份尴尬，在太子府中几乎被人视若无物。
在看到唐浩的身影从府门而出时，她的心猛地一紧。
“殿下。”
唐浩站在高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楚明月、张淑婉、顾倾城并肩站在他身后。
林妙芝咬了咬牙，额头磕在冰冷石砖上。
“臣女林妙芝，为父请罪。”
“求殿下看在旧情的份上，为父开一条生路。”
唐浩没有立即说话。
“殿下，我知道我父亲曾参与弹劾您，可他也是被人蒙蔽！如今唐尘要回来了，若林家倒下，岂不正中唐尘下怀？”
唐浩挑眉：“你倒会算账。”
林妙芝咬着嘴唇：“小女不敢，只是恳请殿下念在林家数代忠心，饶我父亲一命。”
这时，楚明月踏前一步：“林妙芝，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如何逼婚于浩哥？又如何挑唆朝臣，助唐龙、唐尘对付他的？”
林妙芝脸色一变，急忙低头：“小女知错，愿以死谢罪！”
“死？”唐浩终于开口。
“你死了，林国公更保不住，现在你若真想救你父亲......”
“那就从今日起，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唐尘和林国公往来的细节，一字不落，尽数写来。”
“若有隐瞒......”
他顿了顿：“你不用再叫林妙芝了。”
林妙芝狠狠一颤，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小女遵命。”
她知道，若不从，林家就彻底完了。
“去备纸墨。”唐浩吩咐。
莲儿应声而去。
顾倾城望着林妙芝跪在地上的样子，低声问唐浩：“殿下，您真打算相信她？”
唐浩不答，只是看着林妙芝。
张淑婉忽然笑了：“她想留在殿下身边，就得用她的命来换。”
楚明月冷笑：“她哪来的命？”
林妙芝听在耳中，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下意识地将手收紧。
不久后，莲儿搬着案几出来，放在台阶旁。
“写吧。”唐浩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妙芝跪在案前，手中执笔。
墨汁滴在宣纸上，她却久久没有落笔。
直到唐浩缓缓转身，背对她而去。
“殿下！”她终于开口了。
“我......能不能求一个承诺？”
唐浩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你配吗？”
林妙芝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跪直了身子。
“小女......愿赌一切。”
唐浩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转头看向楚明月：“明月，你怎么看？”
楚明月冷冷道：“我不看。”
“她若真肯为父赴死，给她一个名分又如何？”
“可惜，她没有那个胆。”
“哈哈哈，来，让你喝个够！你不是说自己是当年的‘铁笔书生’吗？来啊，给我写一首诗，写得好我就赏你个铜板！”
“就是，老东西一个，居然敢挡我们马车，说他要守这块杏林不让人乱砍，你算哪根葱啊？”
老乞丐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手里还死死拽着一块破旧的布帛，上面写着几个字——“杏林书会，文人圣地”。
“这是先皇题的字，你们不能毁......”
“先皇？你还记得先皇？那你怎么不去见他？”
那群青年显然是世家子弟，仗着家中权势。
唐浩脸色一沉，一步踏出。
“住手。”
那群人一愣，回头一看，顿时惊得脸色发白。
“太......太子殿下？”
“你们好大的胆子。”
“欺辱百姓，毁坏朝廷赐地，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为首的青年哆哆嗦嗦的跪下了：“殿......殿下，属下只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唐浩不理他，反而走到那老乞丐身边，蹲下身：“老先生，你没事吧？”
老乞丐看着唐浩笑了：“你跟当年的那人......有点像。”
唐浩一怔：“哪位？”
“当年，大乾初立，有个少年皇子在这杏林读书，后来成了太子，再后来......成了皇帝。”
“他说，要为天下文人立一处净地，春日开诗会，秋日论古今。”
“他赐我一块匾额，说我是‘铁笔书生’，让我守着这里。”
“可惜啊......他走了，这世道，就乱了。”
唐浩心头一震，站起身，看向那群跪着的青年。
“自今日起，此地由太子府接手监管，设为‘书林禁苑’，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私闯。”
“违者，杖责三十，逐出京城！”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青年：“你们几个，回府后，让你们家主亲自来太子府请罪。”
“是！”
几名侍卫已经将那几人押走。
唐浩转头，看着那老者：“老先生，愿不愿意再守这杏林？”
老乞丐愣了愣，然后缓缓点头：“只要这杏林还在，我就不走。”
唐浩点点头，看向楚明月：“明月。”
楚明月已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我会安排人修缮茶亭，设立碑文，记载此地之由来。”
唐浩道：“再立一碑，就刻你我今日之行。让后人知道，杏林书会，不可辱文。”
顾倾城站在后面，张淑婉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二人。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一名太子府侍卫策马而至。
“殿下，宫中急报！”
唐浩接过密信，看完后脸色微变。
楚明月问：“怎么了？”
唐浩抬头：“林国公......出事了。”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有人在林国公的府邸中发现了藏兵图和一封加密书信。”
“署名是......唐尘。”
楚明月脸色一变：“他终于动手了。”
唐浩看着西北方向。
“他要回来，咱们......也该准备好了。”
楚明月站在他身边，顾倾城和张淑婉皆神色一变。
她们都清楚，唐尘若真回来了，绝对会有大麻烦。
这时，莲儿快步赶来：“殿下，林国公府外围了禁军。”
“林妙芝在王府门前跪求见您。”
唐浩眉头一皱。
“她来做什么？”
“说是为父求情。”
一句话，楚明月冷笑出声：“她那点儿心思，还能看不出来？”
张淑婉轻轻一笑：“这时候求太子有什么用？”
顾倾城低声补了一句：“她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唐浩却沉默了一下，随即转身：“回府。”
......
太子府门前，林妙芝披着一身素衣，跪在台阶上。
她早已不是那个骄傲的国公之女。
如今的她，妾不妾，主不主，身份尴尬，在太子府中几乎被人视若无物。
在看到唐浩的身影从府门而出时，她的心猛地一紧。
“殿下。”
唐浩站在高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楚明月、张淑婉、顾倾城并肩站在他身后。
林妙芝咬了咬牙，额头磕在冰冷石砖上。
“臣女林妙芝，为父请罪。”
“求殿下看在旧情的份上，为父开一条生路。”
唐浩没有立即说话。
“殿下，我知道我父亲曾参与弹劾您，可他也是被人蒙蔽！如今唐尘要回来了，若林家倒下，岂不正中唐尘下怀？”
唐浩挑眉：“你倒会算账。”
林妙芝咬着嘴唇：“小女不敢，只是恳请殿下念在林家数代忠心，饶我父亲一命。”
这时，楚明月踏前一步：“林妙芝，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如何逼婚于浩哥？又如何挑唆朝臣，助唐龙、唐尘对付他的？”
林妙芝脸色一变，急忙低头：“小女知错，愿以死谢罪！”
“死？”唐浩终于开口。
“你死了，林国公更保不住，现在你若真想救你父亲......”
“那就从今日起，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唐尘和林国公往来的细节，一字不落，尽数写来。”
“若有隐瞒......”
他顿了顿：“你不用再叫林妙芝了。”
林妙芝狠狠一颤，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小女遵命。”
她知道，若不从，林家就彻底完了。
“去备纸墨。”唐浩吩咐。
莲儿应声而去。
顾倾城望着林妙芝跪在地上的样子，低声问唐浩：“殿下，您真打算相信她？”
唐浩不答，只是看着林妙芝。
张淑婉忽然笑了：“她想留在殿下身边，就得用她的命来换。”
楚明月冷笑：“她哪来的命？”
林妙芝听在耳中，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下意识地将手收紧。
不久后，莲儿搬着案几出来，放在台阶旁。
“写吧。”唐浩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妙芝跪在案前，手中执笔。
墨汁滴在宣纸上，她却久久没有落笔。
直到唐浩缓缓转身，背对她而去。
“殿下！”她终于开口了。
“我......能不能求一个承诺？”
唐浩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你配吗？”
林妙芝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跪直了身子。
“小女......愿赌一切。”
唐浩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转头看向楚明月：“明月，你怎么看？”
楚明月冷冷道：“我不看。”
“她若真肯为父赴死，给她一个名分又如何？”
“可惜，她没有那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