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惊愕地问,“你就不怕我下毒?”

  笛飞声耸肩,一脸不在乎地说,“有什么怕的,大不了就是中另一种毒。”他立马开始运功,真气与内力流畅地在体内运转,居然还有突破之势,宫门出品,果然是好物。

  “啊,哈哈哈...”青梧干笑几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句话。

  高情商遇到低智商大抵就是这般吧。

  “没毒,宫门研究了很久,里面还放了只生长在北域的幽冥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哦。”笛飞声砸吧了一下嘴,淡淡道,“难怪有点苦。”

  “没了?”

  “没了。”

  青梧无语凝噎,罢了,这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对了,角丽谯这大半年里怎么样?可有人欺负她?”

  “谁还能欺负得了她?”笛飞声嗤笑道,“武功不行,整天还跟个疯子一样往外野,要不是我和我的十二位护法护着她,早死外面了。”

  青梧汗颜,静默了片刻又问道,“她都去过哪里?”

  “风月楼、南风倌、茶楼...还有当地员外的茅厕。”说道最后,笛飞声都有些难以启齿,“你看看她一天都往哪里钻。”

  青梧一听便觉得不对劲,“这么说,你们也都去过咯,不然怎么救她,我可不信她会发信烟求助你们。”

  听到她这句话,笛飞声眼神飘忽了一下,在她炙热的眼神下,终于不好意思地说道,“风月楼是我三护法去找相好的时候遇到的,南风倌是我大护法遇到的,员外的茅厕是...是我。”

  “噗——”青梧悔死了,她就不应该在这时候喝茶,她的形象啊!!!

  “我记得你的十二位护法个个都是天仙般的美娇娘啊,三护法的相好是风月楼的女子吗?”

  “对啊。”笛飞声不甚在意地点头,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不禁嘲笑道,“你个老古董,喜欢又不分性别,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那角丽谯对你不也...”

  青梧忙解释道,“你可别瞎说,阿谯只是比较依赖我罢了。”再说了,她和李相夷...

  “那你怎么在员外的茅厕啊?”她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好奇地打量着他。

  “我那是找到了一点万俟哀的踪迹,才去他的府邸看看的。”笛飞声硬气道,“不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吃了之后肚子就开始难受,我又不可能回到金鸳盟吧,当然是找最近的地方啊,没想到角丽谯就躲在那里,我真是....”

  笛飞声在脑子里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便问道,“她是不是有病啊?”

  “你恼羞成怒了?”青梧刺他道,“那你就没找到她去这么地方的理由吗?”

  “谁管她去那里干嘛啊,你当我闲的?”笛飞声冷哼一声,像看**一样看着她。

  青梧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劝自己:算了算了他是个**,不要跟**计较这么多。重复了好几遍,她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就没发现她有别的异常?”

  笛飞声想也不想地摇头,“没有,你是在怀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