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好奇地问:“好奇怪啊,人皮怎么能完整地剥下来呢?而且还能保持完好无损?”

  一直安静的徐瑾突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程千里。

  沈南枝不确定此刻是否该称赞程千里那奇特的思维——他们不是在讨论黑尸天吗?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据说是从头顶部把皮割开一道缝,然后灌入水银。水银往下沉,就能直接把整张人皮从肉体上脱落下来,人在那时还能存活一段时间。”

  听到这解释,程千里感到一阵恶寒,心想自己真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

  大家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阮澜烛又去向那位老婆婆领了几包药粉。

  导游在门口摇晃着手中的铃铛,提醒道:“游客朋友们,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了,请大家集合起来。”

  众人纷纷向她聚拢,导游清点人数后满意地说:“刚好十个人,大家请跟我一起回去。”

  “十个人?”一个女孩重新数了一遍人数,声音中带着颤抖,“但我们明明有十一个人啊。”

  知道真相的沈南枝几人暗自冷笑——的确只有十个人才对,因为徐瑾根本就不是人。

  他们走了几步后,阮澜烛突然大叫一声:“哎呀,我的钥匙不见了。”

  “什么?你找到钥匙了?”王小优惊讶地问道,“在哪里丢的?”

  “不清楚。”阮澜烛一脸无辜地说,“早上还在我口袋里呢。”

  蒙钰有些恼怒:“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钥匙,你怎么能弄丢呢。”

  “现在抱怨也没用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沈南枝打着圆场。

  导游脸上带着深意:“大家还是快点跟我回去的好,夜晚并不安全。”

  王小优仍在做样子四处寻找,而阮澜烛和蒙钰则相视一笑,“走吧。”

  *

  晚饭后,导游再次摇着铃铛走来,“明天早上八点,大家要准时集合,十个人,少一个人都不行哦。”

  听到这话,其他人相互对视,恐慌再次笼罩了他们。

  “回去吧。”沈南枝说道。

  蒙钰站在一边,有些扭捏地说:“梅莓,如果你晚上需要人暖床,我也可以的。”

  阮澜烛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低沉地呵斥道:“你要不要脸?滚一边去。”

  蒙钰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于羞耻,讪讪地走开了。

  回到房间后,阮澜烛更是紧紧粘着沈南枝不放,“姐姐,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你不会让他来暖床吧。”

  “当然不会,不会的。”沈南枝无奈地回答,试图抽回被他紧紧抱住的手臂,但他抱得更紧了。

  真是天杀的蒙钰,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到阮澜烛,现在连她也受牵连了。

  阮澜烛就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南枝,就像个丈夫发现自己妻子在外面有了小三一样。沈南枝最终放弃了挣扎,在床上躺平,任凭他撒娇。

  她连连保证绝不会让蒙钰接近自己的床,这才让他平静下来。“乖,睡觉吧。”

  阮澜烛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在被窝里与沈南枝十指相扣,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