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大亮。

  谢轻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阳光顺着贴着窗花的窗户映射到宋佳许帅气的脸颊上,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呼吸沉重,显然是累坏了。

  昨夜谢轻轻需索无度,将前世对君辞求而不得的怨气,尽数发泄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她很舒服,所以推着宋佳许的力道带着撒娇的意思。

  喊得声音酥麻到了人的骨子里。

  “佳许哥?”

  宋佳许眼皮都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轻轻撇撇嘴,也不在意。

  反正这辈子他就是个工具人,等他成了首富,有的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足她。

  心中打着小算盘,她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打量着这间破败的屋子,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墙皮脱落,屋顶也看着破破烂烂,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真是委屈她了。

  不过没关系,等回了城就好了。

  比起昨夜惨兮兮的谢芜,谢轻轻心情又好了起来。

  昨晚君辞定会在新婚夜被那个叫张冰的耍手段叫走。

  依照谢芜那清高的性子,指不定怎么闹呢。

  说不定现在正以泪洗面,或者跟君辞大吵了一架,被冷落在一旁。

  哼,活该!

  谢轻轻越想越得意,快速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露出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

  “佳许哥,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她丢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出,脚步轻快地朝着君辞家走去。

  男人没有回应,她也没放在心上,因为现在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谢芜此刻是什么惨状。

  很快,就到了谢芜家门口。

  谢轻轻连门都没敲,得意洋洋地直接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准备好好嘲讽一番。

  然而,屋内的景象却让她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预想中哭哭啼啼或者冷若冰霜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

  谢芜正悠闲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昨天剩下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甚至还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神态自若,眉眼间一片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惬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庞更加动人。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草药清香。

  哪里有半点新婚夜丈夫被抢走,独守空房的凄惨模样?

  谢轻轻瞪大了眼睛,手指着谢芜,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怎么……”

  她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张冰呢?那个女人难道没来找麻烦?

  君辞呢?难道他昨晚回来了?

  谢轻轻脸上得意笑容彻底僵住,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她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改干什么了。

  谢芜听到动静,抬起眼帘,看到了门口僵立着的谢轻轻,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拿着桂花糕的动作都没停顿,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甜糯。

  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却清晰悦耳。

  “妹妹怎么一大早就跑来了?难道你的佳许哥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