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水顿时两眼放光。

  他可太知道贵妃娘**袖子里有什么了。

  那物件对皇后来说,绝对是堪比斩首的致命一击。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安贵妃决定动用这个,顿时就让冯金水迫不及待了。

  若说对皇后的恨意,他可是半点都不比安贵妃少。

  屈指算算,自从皇后入宫以来,他在皇后手上吃了多少次亏了。

  不是掌嘴就是庭杖,这身子就没有一天不带伤的。

  再这么下去,他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见到贵妃打倒皇后的那一天。

  幸好,贵妃娘娘也忍不下去了。

  “只是……”安贵妃犹豫道,“本宫若是行了那一计,皇上的名声势必也要遭损……”

  “哎呀!”冯金水急道,“娘娘您珍惜皇上的声威,这个奴婢自是晓得,奈何苏怜依那**人她欺人太甚,纵是娘娘走了那步棋,也都是她逼的,怨不得娘娘。”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安贵妃的心坎里。

  “没错!”

  “都是那**人逼本宫的!”

  安贵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与其放任皇后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还不如一次性将她解决掉。

  皇上的声威,可以慢慢的再想办法挽回。

  “走!随本宫去给皇后一个狠的,她若再不知收敛,你就去按本宫之前吩咐的办!”

  安贵妃下定了决心。

  “好嘞!”冯金水嘴上忙不迭的应着。

  心里想的却是——

  皇后啊皇后,你最好硬气一点,逼得贵妃娘娘动用那一招才好。

  ……

  坤仪宫。

  苏辰正在投喂白虎。

  他将一块块鲜活的鹿肉用小刀分割好,直接用手将肉块塞进笼子里。

  白虎张着血盆大嘴,等待投喂。

  安贵妃远远的见了这一幕,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亲自投食,也不怕被老虎拖进笼子里给吃了!”

  冯金水同样咬牙切齿,“这白毛畜生真是没用,咬下皇后一只手也好啊。”

  两人一边往苏辰那边走,一边小声嘀咕,渐渐地发现了不对劲。

  那凶物在皇后面前,竟然乖巧的像是只养熟了的猫似的。

  非但不去撕咬皇后,还**兮兮地,用它硕大的脑袋去蹭皇后的手心。

  那摇头晃尾巴、卖力讨好的模样,比街头拉客的店小二还要谄媚几分。

  这还是百兽之王的老虎吗!

  苏辰见安贵妃一行人过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仿佛她们的存在,还不如一头畜生值得关注。

  “呵,皇后娘娘调养的一手好牲畜啊。”

  安贵妃撇着嘴道:“能把白虎驯养的这般服帖,手段与马戏班子的驯狮女有的一比。”

  苏辰脸色一沉。

  安贵妃这话,听上去好似在夸他驯兽驯的好。

  可马戏班子的驯狮女除了表演驯兽,偶尔也会兼做**妓的勾当。

  因为有些富家公子就是喜好这一口。

  总觉得能驯服狮虎的驯狮女别有一番风味,玩起来带劲。

  办事前,公子爷先坐在高台上观看狮女驯兽。

  转过头,再到床上亲自驯服狮女。

  看着驯狮女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会让他们有一种,间接的驯服了狮虎的成就感。

  说白了,安贵妃这是在骂他是**妓,

  骂他,便是在骂苏怜依。

  苏辰哪里能忍?

  他当即拍了拍虎头,向安贵妃那边使了一下眼神。

  白虎喉咙里发出“呼噜”一声。

  张开嘴,对着安贵妃便是一记摄人心魄的虎啸!

  它刚到苏辰这里时,态度可是凶悍的很。

  后来挨了苏辰不下五次胖揍,才学会什么是乖巧。

  如今在它眼里,苏辰就是一只人形的兽王,一巴掌就能把它扇的爬都爬不起来的强横存在。

  所以,现在苏辰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

  “吼!!”

  虎啸声如有实质。

  腥风扑面,吓的安贵妃等人脸色瞬间惨白,不住脚地向后退去。

  紧接着,白虎身子俯低,前爪扒地,猛地一个前扑。

  将精钢打造的虎笼撞得“哐哐”直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它拆散。

  冯金水原本还想挡在安贵妃身前,来个英勇护主。

  谁知苏辰忽然惊呼一声:“闪开,虎笼被撞开了!”

  冯金水身子一颤,感觉魂儿都飞出了体外,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远处。

  留下安贵妃与芍霜、如茵三个女子,在原地瑟瑟发抖。

  不是芍霜和如茵不想跑,实在是被吓的腿软了。

  冯金水一口气跑出老远,才意识到自己被骗。

  他臊眉耷眼地走回去,安贵妃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没用的东西,”安贵妃煞是气愤。

  遭遇危险,自己的心腹奴才居然撇下主子跑了。

  她这个当主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冯金水涨红着脸,忙不迭地弓腰伸手,把胳膊抬起来让安贵妃架着,口中解释道:“娘娘误会奴婢了,奴婢刚才不是逃跑,是去叫人的来护驾的。”

  安贵妃狠狠地瞪了冯金水一眼,“你觉得本宫会信?”

  看着主仆俩的闹剧,苏辰满意地摸了摸虎头,多割了几块鹿肉给它,转头对安贵妃道:

  “贵妃胆子小就趁早回去,别被吓出个好歹,还要劳烦皇上过去看你。”

  这番话,是苏辰第一次去百兽苑时,安贵妃说来揶揄他的。

  如今被他一字不差的还了回去,可见他有多么记仇。

  安贵妃被怼得脸色一连数变,半晌才平复过来。

  冷冷的“呵”了一声,嘴硬道:“区区一头畜生,还吓不到本宫。”

  “是么,”苏辰冷笑道:“虎啸声至刚至阳,可破妄祛邪,常人听了,只会觉得声如震雷,霸烈雄壮。若是心里有鬼,做下过恶事的歹人听了,便会骨软筋酥,体似筛糠……”

  苏辰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安贵妃一眼,正色道:“你在发抖。”

  “没有!”

  安贵妃一把甩开冯金水的胳膊。

  “是这奴才在抖!”

  “那就是这奴才做过恶事了?”苏辰道:“冯金水是吧?”

  “本宫前几日派案查司去拘你,被贵妃挡下,今**来的正好……水根!”

  “卑职在!”水根立即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