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一次被吃干抹净的江遇将脸埋在枕头上道:“以后我不吃你的糖了。”

  “那吃我的……?”

  江遇闷声笑了一下,“栾哥哥,你学坏了。”

  栾秋反问:“这怎么能叫坏呢?而且阿遇难道不喜欢吗?”

  江遇一听这话便坐起了身,抱着栾秋蹭了蹭说:“喜欢,当然喜欢,最喜欢你了~”

  “所以让我睡觉吧好不好?”

  折腾了这么久,好累的,需要睡一觉才行,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精神……

  “那阿遇醒了想吃点什么?我提前准备着。”

  江遇躺了回去,打了个哈欠声音轻轻地道:“随便来点酒就行,其他的你随意。”

  “一醒就喝酒?”

  江遇小幅度点了一下头,“嗯……”

  还不是上次喝了酒,给他弄馋了。

  栾秋还是应了:“好吧,一会我去准备。”

  “嗯……”江遇应完声,然后就闭目秒睡。

  见人睡了,栾秋就去联系起了谢桉,因为要喝好酒就得找他才行。

  谢桉应得很爽快,甚至还道:“OKOK,等我忙完亲自给你送过来,最多两个小时,这期间你哪也别去啊。”

  栾秋听着谢桉的语气,很急切……像是巴不得把家里酒柜中的酒全都给他送过来一样,所以那天他们回去后……

  嘶……那他以后喝酒可得注意点了。

  此时的谢桉正在解决祝月的生父,挖了一个坑,一铲子给人敲晕埋了起来。

  祝月就在旁边站着看,心大得很,见谢桉解决完朝他走过来,有些担心地说:“哥哥,我们知法犯法不好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谢桉弹了一下祝月的脑门,“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爸这么干不好呢?”

  祝月上前了一步,伸手紧紧抱着谢桉,轻声道:“我没拿他当我爸,哥哥才是我的家人。”

  “如果哥哥不要我了的话……”

  但话没说完,脑袋还挨了一下,又听谢桉不爽道:“瞎说什么呢?再瞎说把你嘴缝上。”

  祝月赶紧道:“我不说了,哥哥不要缝我的嘴,而且缝了哥哥会亲不到的~”

  谢桉轻呵了一声,他可清楚得很,这人被他宠得胆大得很。

  “走,回一趟家,然后带上酒去我好兄弟那。”

  祝月问:“上次去的那里吗?”

  “对,就那,”谢桉满是警惕地盯着祝月,“但是这次我不会再碰一,滴,酒。”

  祝月满脸心虚地低下头,可是他只是后面没忍住而已,可这也不能怪他呀,他一滴酒都没让哥哥喝啊……他甚至还特意问了一嘴,但哥哥直接就将酒抢了去……

  回去装满了满满的几车酒后,谢桉就带着祝月去了栾秋那。

  江遇睡醒之后,看着满屋子都快要装不下的酒,他在想,是不是他因为太困说错话了,不然怎么会有满屋子的酒呢?这得是把酒窖里的酒都搬来了吧?

  江遇原本以为是栾秋买的,但看见谢桉后,一下就什么都懂了。

  栾秋也很愁,因为这酒多得都快过不了路了,揉了揉眉心说:“我只是想要两瓶而已。”

  谢桉摆手,很是大方地道:“多的也送你,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