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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蔡顿时哭丧着脸,就知道不可能这么便宜。

  果然!哪有顶级珠宝是自己几年工资就买得起的?应该是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的才对!

  忽然想到梁嘉慧走前叮嘱她照顾好老板,注意她的安全。而且,刚才这套珠宝还是她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顿时心中一凛,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打定主意,一会她绝对不能离开苏苏超过1米。

  此时拍卖厅已经坐满了人,众人交头接耳,评价着此次拍卖会,想着云苏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哼!她还真是厚脸皮,明明咱们都已经撕破脸了,她居然还下邀请函给我们。”

  赵中衍冷哼,其实他本不想来的,可是他听说今天有不少进出口商,还有船政署那边的官员都会过来。尤其是何司长也在,因此他不得不来捧场。

  新建码头这事还没给个说法,今天他一定要质问云苏苏和船政署那边。

  包云刚淡笑不语,这还不是来了吗?有本事不来!

  “不错!待会晚宴开始看到她,我就要提出异议。我今天就是为了新建码头一事来的,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童增云也是挑了挑眉,看起来很不服气。

  “那待会儿咱们可要同仇敌忾,一起抗议。某些人可不要退缩,毕竟这关乎到大家的利益。”曹元锦扫了一眼旁边,意有所指。

  此时其他船运公司的代表虽然也忿忿不平,但却是不敢说什么。待会他们就静观其变,他们反正也无需再租赁,最近被这几家都挤兑得快没生意了,还买什么船?

  只是云苏苏的做法未免太强势,就算他们今天没买船,可难保以后不会买呀!到时候没有位置,他们的船停哪儿?

  不过现在有人出头,看他们斗起来了,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忽然门口一阵骚动,接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缓缓向着拍卖位走来。众人回头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但很快就有人扬起笑脸,笑着凑上去打招呼,表现得十分热络。

  “这个艾文就是仗着未婚妻家的关系,这段时间在香江抢了房地产不少生意。

  本来现在香江的房地产就不景气,除了那几位现在有肉吃之外,其他的小公司都快破产了。他们这一来又是在一口锅里舀,都快逼得别人活不下去了。”

  有人看到是云筑建设公司的艾文和未婚妻,除了云苏苏之外,这二人也是最近香江热门话题人物。

  “来了一个靠家里的,现在又来了一个靠裙带关系的,这些人还都捞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那让咱们这些辛苦奋斗的,算什么?”

  “呵呵!拼爹拼舅公拼老婆!咱们没得拼的,就只能靠拼自己喽~”众人一阵哄笑。

  走进来的艾文看着这些人窃窃私语,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面色平淡扫了一眼众人,随后带着未婚妻凯文娜去了包厢入座。

  “艾文,最近这个云苏苏可得罪了不少人,如此高调,她就不怕众人围攻她吗?听说这两日船政署门前全都是船运公司的人抗议,她这是惹了众怒。”

  凯文娜他们一进包厢,刚坐下,她就说起了此事,语气中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艾文瞥了她一眼,随后垂下眼帘。

  “做生意不就是如此吗?哪有不得罪人的?如果怕得罪人,那就赚不到钱。”

  他心中腹诽,福克家族得罪的人还少吗?他们一来香江就抢了这么多人的生意,别人不是照样恨他们?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抽空前来参加此次慈善拍卖会。此次慈善拍卖会由苏禾集团委托我们爱汀贵族国际拍卖行举办,我是拍卖师约翰,下面有请苏禾集团老板云苏苏云小姐发言!”

  掌声雷动,既然来了,大家还是给面子的。

  艾文坐直了身体,看着展台方向。凯文娜看到他的举动,顿时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狐疑。

  一束光照到了展台中央,很快一名身穿银色晚礼服的少女款款走来。

  礼服上点缀的碎钻犹如揉碎的银河,再搭配上祖母绿的宝石项链和手链,简直闪瞎全场。

  “嚯!你还别说,这个云小姐相貌还真是好啊!不但有钱,长得也好,不知道以后谁能拿下她。”

  包厢是敞开式的,很快隔壁就传来一道略微有些轻佻的声音。

  “别看了!这种有钱的顶级美人眼光高着呢!”有人轻笑道。

  “怎么?难道她还能不结婚?反正最后都是联姻,那我们高家又差在哪里?”

  艾文收回视线,高家?那个云苏苏刚来香江,就得罪她的高家?

  艾文心中冷笑,外界都以为云苏苏那次遇袭是吴正雄搞的鬼,可他们再来香江的时候,早就已经查到背后是高家在操控。

  云苏苏没有立刻报复,可能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但高家人竟然还妄想和云苏苏联姻?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要以为高家最近做药品生意有了起色,就以为像这香江有他们高家的一席之地了。

  凯文娜好不容易从云苏苏脖子里的项链上收回眼神,不禁有些羡慕地道:“她戴的那套珠宝可是荷兰王室的收藏,价格不下于2万英镑。她倒确实有实力,而她的家族对她也这么舍得。

  我看她如此挥霍,仿佛家里都不把几个亿放在眼里。可是我在英伦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听说过云家。

  也不知道这个云家到底是什么来历,就连我父亲他们也不可能容忍我如此挥霍。”

  “来历?也许吧!”艾文挑了挑眉。

  然后在凯文娜疑惑的目光中道:“其实华国内地有不少神秘的富豪,他们很多人在移民到国外之后非常低调。她姓云,她的舅公可不一定姓云。”

  “难道她的舅公就没有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把她当成了继承人?”凯文娜实在好奇。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艾文又将目光投向了展台。

  此时云苏苏的发言已经接近了尾声,记者们手里的镁光灯一直闪烁个不停,但大多都是从侧面拍的,根本没人拍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