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口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父女俩拎着大包小包的敲响了院门。

  此时的许敏确实正在纠缠易少杰,可易少杰这两天因为市里抢劫纵火案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不在局里。

  “同志,我们已经跟你说了,易同志这几天都不在局里,他被调到市里去调查抢劫纵火案了。

  你不用天天来这里等他,这件案子不结束,他是不可能会调回来的。”

  一名同志看着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女人顿时有些头疼,这姑娘也太执着了,知道易少杰不在这里,还每天都过来。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大家辛苦了,所以做了点好吃的给你们送来。少杰初来乍到,还要多谢各位照顾。

  他经常跟我说,领导和同事都对他非常好,所以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收下我的心意。”

  许敏拎起长椅上旁边的一只篮子,里面放的是一盒盒饺子。

  “这些都是家里刚包的,大家别嫌弃。都快午饭了,大家垫巴一下。”许敏将菜篮子放在地上,随后人就走了。

  “哎?同志,你快把东西带回去,我们有规定不能……”

  那同志话没说完,就看见许敏已经小跑着离开了。

  他顿时叹了口气,上前将菜篮子上面的一层布掀开,发现里面是四个铝饭盒。

  打开最上面的铝饭盒,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饺子,他一闻还是酸菜肉馅的呢!

  “嘿!都送来了,这不吃白不吃啊!还是白面的饺子呢!”

  他立刻转身将菜篮子拎到了办公室里,众人闻到味道都跑过来,惊喜地喊道:“有饺子吃?”

  “这是人少杰未婚妻送来的,说咱们辛苦了,非要送给咱们吃。我喊都喊不住,人就跑了。下次等少杰回来,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他,不然还没这口福呢!”

  “啊?他未婚妻又来了,还给咱们送饺子?这多不好意思?”办公室里一位女同志内心有些失望,没想到易少杰已经有未婚妻了。

  “少杰来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他有个未婚妻,怎么突然就有了未婚妻呢?不过我倒是听说他有个心仪的对象,难道就是这位?长得倒是不错!而且看起来还挺善解人意的。”

  此时一名队长捧着茶缸走了进来,听到众人的谈话,不禁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啊!可别乱吃。这姑娘身份存疑呀!我可没听少杰说他有过未婚妻。

  他之前可跟我说家里没给他介绍对象的,而且他说他心仪的姑娘不姓许姓云,这姑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你们就吃了她的饺子。

  “啊?”众人惊呆了。

  云苏苏一回到家,让小萍收拾他们从京城带来的礼品和本地特产,随后立刻将杨彩英拉到了房间里,说出了她的身世。

  “你是说你舅公是你亲舅公,但你现在的外婆外公不是你亲的?”杨彩英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模样。

  “是啊!反正顾家老爷子说的真真儿的。而且他还给了舅公的信物,舅公叫叫杨景康,表字从安对吧?”

  看着杨彩英不可置信的眼神,云苏苏重重地点了点头。

  “叫杨景康我倒是知道,表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对你舅公只有一点印象,不过小时候我发了高烧,等烧退了,儿时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我依稀记得家里住着一位长得好看又有气质的男人,我好像叫他舅舅。可是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应该很短,后来要不是家里提起他,我都不会记起来。

  他们说舅舅是咱家的表亲,当年因为家里有了事儿,到咱家暂避一段时间。后来他就回去了,再后来他们就失去了联系。”

  杨彩英咬着手指甲,“难怪你外公外婆总说,我和他们长得不像,像我妈那边的表舅。

  我当时还纳闷了,我咋可能会像表舅呢?现在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我就不是他们生的,当然和他们长得不像。”

  她说着忽然一拍桌子,气愤地道:“难怪他们对我不咋样,对其他兄弟姐妹倒是挺好。

  我就说,咋我是家里长得最好看的,他们为啥不喜欢我?原来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杨彩英想到以前受过的委屈,比如家里有些吃的,先要紧着其他兄弟姐妹,要不是他闹腾,那得吃多少亏?

  云柏树上前一把拥住杨彩英的肩膀,“可不是?所以你以后也别耿耿于怀了,觉得家里人不爱你,你就不是他们亲生的。你还是他们家万恶的主子,他们咋可能爱你?”

  杨彩英一听到云柏树这么说气极而笑,推了他一把。

  “啥叫万恶的主子?我可一天都没享过主子的福,在家里竟受苦了!

  要不是我平时表现的啥都不会干,洗碗砸碗,做饭差点烧了锅,地里的庄稼差点被我祸害,我肯定就有吃不完的苦,还好我精明。”

  云苏苏:……老妈又聪明又威武!

  “是是是!嫁给我你也受了苦,现在终于享上闺女的福了。”云柏树心疼地道。

  “那是!”杨彩英一把拉过云苏苏的手,一脸欣慰地笑着。

  “不对!”

  杨彩英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正色道:“那我们杨家留下的财产,肯定不不能给别人夺去。

  “当年你舅公就算把大笔财产都存进了香江那边的汇丰银行,可是他身边总要留些银钱过日子生活吧?

  他去找心上人的时候,不可能把这些家当全都带在身上,那他应该留下不少钱才是?可我记得小时候家里就很穷,住着破烂的房子,一家子也没吃没喝,那钱去哪了?”

  杨彩英皱眉,她想不通。

  “如果真的被他们藏起来了,可几个兄弟姐妹结婚的时候都困难成这样了,他们也不可能一点不掏出来。”

  “这就得问外公外婆他们了,当年怎么回事,只有他们最清楚。”云苏苏也很疑惑。

  “成!”杨彩英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今天就回去一趟,问问当年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回家得多晚了?不如明天一早回去。还有,虽然你在家里过得不好,但你娘家也都是穷的,这么多年也把你养大了。

  总之还是有些情分在的,回去的时候好好说。”云柏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