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接下令:“这一战,由你统帅青龙仙军,出征大阳仙国。你且回去整军备战一月,届时,本尊会再派三位不朽真仙,随你一同前往。”

  他早已在心中定计。

  这些年在天剑道门悉心培养出的一众不朽真仙,如今正是动用之时,此番出征,正好让他们随阵历练,一展锋芒。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不负主上重托!”魔星沉声应道。

  叶玄微微抬手,目光深邃地补充道:“此番,本尊并非要你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是让你直接灭掉大阳仙国,那样损耗太大。你的任务便是拿下边境大量的仙城仙郡,步步为营,蚕食其领土,削弱其实力,就当是成功了。”

  这是叶玄的“温水煮青蛙”之计,既要战果,又要保存实力。

  “属下,明了!”魔星心头一凛,明白了主上的深意,不再多言,领命退至一旁。

  “好。”叶玄微微颔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银甲映辉的身影上。

  “灵玉。”

  此刻身穿银白战甲的灵玉,闻言上前一步。

  她本就长相极为美丽,清冷如月宫仙子,此刻穿戴着的战甲流光溢彩,与其高贵的气质完美相融合在一起,更显露出无限的飒爽风姿,英气逼人。

  “灵玉,你便率领白虎仙军进军,落阴仙宗吧!”

  “你的对手虽然整体实力是弱于魔星所要面对大阳仙国,但也不可大意。落阴仙宗擅长阴损手段,一定要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拿下!”

  “属下,遵命。”

  灵玉声音清脆,那贴身的战甲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的凹凸有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叶玄暗自点头。灵玉现在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不朽真仙巅峰之境,拿下落阴仙宗应当不是问题。

  想当初,横行一方的天剑道门,在其最强大之时,天剑道君也才不过真仙巅峰的修为。

  叶玄可不认为,落阴仙宗的底蕴能有天剑道门巅峰之际那般实力强大。此战,灵玉必胜。

  安排完两路主力,叶玄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位将领身上。

  “吴眼。”

  叶玄喊了一声。

  吴眼心头一跳,连忙抬头。

  “你虽然目前是暂代火鸦之职统领朱雀仙军,但此番任务也有你一份。”

  “你便是将处于南溪千郡边境,那些我们南溪千郡之中,是被大阳仙国渗透严苛、甚至被其占据的仙郡,全部攻打下来,收复失地!过程之中,火鸦也会返回助你的。”

  “属下,谨遵主上之令!”

  吴眼闻言,顿时露出喜色,激动得浑身一颤。

  他原本以为自己修为最低,只能看戏,没想到自己还真的能分到一杯羹,参与这真的能触及的荣耀之战!

  “最后。”叶玄看向那身材魁梧如山的猿霸:“至于,猿霸你率领的玄武仙军,就暂时留守于仙府,作为总预备队,听后调令,以便随时支援其他三路仙军。”

  猿霸闻言,心中难免掠过一丝不甘——他本欲上阵厮杀,立赫赫战功,却被安排留守。

  可主上军令在前,他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能沉声道:“是,主上!”

  “好,一切都已经暂时安排好了,诸位便都去准备吧!”

  叶玄大手一挥,散了朝会。

  “属下等,恭送主上!”

  “属下,告退!”

  “属下,告退!”

  “……”

  众人齐声高呼,随后鱼贯而出。

  ……

  天权仙界,广袤无垠,仙域浩瀚如星海,而在九大仙国疆域之外,却横亘着一片终年烽火不息的混乱之地。

  此地无主、无规、无秩序,却疆域辽阔,丝毫不逊色于一方正统仙国。

  亿万年来,战火从未熄灭,仙血浸染大地,法则紊乱,是整个天权仙界最凶险、最狂暴的边缘地带。

  而在混乱之地与外界的交界之处,一座横贯天地的雄关巍然矗立——帝关。

  此关,便是隔绝九大仙国强者踏入混乱之地的最后屏障。

  此帝关巍峨耸立,高达数百万丈高,仿佛是太古神山堆砌而成,直插云霄,一眼望不到尽头。

  其上有着一道道的仙痕与斑驳的刀枪剑孔,可以看出来此处曾爆发着何等恐怖的仙战。

  甚至在那斑驳的墙面上,可以见到有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在缠绕,那是曾有无上大能在此搏杀留下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暗红色的血痕,那是不灭玄仙境的仙王洒落的残血。

  也正是因为浸染了此地诸多强者的仙王血,这帝关才拥有了神鬼莫测的威能,才让此地可以死死阻拦住九大仙国强者的窥探与进攻。

  在这帝关城墙之上,能够站立守护在此处的守军,最低都是天仙之境的强者,而唯有半步不朽真仙的修为,才能成为一个小队的队长。

  帝关绵延起伏,漫延三千万里,按方位与防御阵法,分下十八个相对独立的关隘。

  青关。

  此处乃是一处地势险要的关隘,城楼之上,两道身影正并肩而立。

  “紫月!这些年多亏你了!”

  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身旁的女子,面带着微笑。

  他长相与旁边的女子有着三分相像,气度渊停岳峙,身上散发的仙气十分的让人心安。

  他整体长相虽显沧桑,却难掩极为俊朗的英姿,举手投足间自有王者之风。

  此人正是——青帝木昊青,威震一方,在仙界号称——昊青真君。

  “父亲,这是哪里的话啊!”木紫月眸光流转,带着一些笑意,“女儿帮助治疗父亲的伤势,这本就是为人子女天经地义的事,何谈‘多亏’二字?”

  在其身后,沉默地跟随着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

  他环抱着一柄古朴的黑刀,面容平平无奇,看上去这男子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像个病秧子般半眯着眼睛,仿佛随时都在打盹。

  然而,若有强者扫过,便会惊恐地发现,此人仿佛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利刃。

  他就这么沉默地守护在木紫月身边,不争不抢,却时刻保持着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