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用你们侍奉,你们去吧。”

  两位侍女满脸失望相视了一眼。

  只得一左一右从李蒙身旁走过。

  消失在了廊道的尽头。

  李蒙则顺着廊道朝着阁楼走去。

  “姿容一般般,身材一般般,这钱花的真不值。”

  一边走着李蒙一边嘀咕着。

  刚才那两位侍女虽然长的不错。

  但身材有些偏瘦。

  不是李蒙喜欢的类型。

  而且胸前也有点平。

  这是李蒙最无法忍受的。

  走着走着李蒙进入了阁楼。

  阁楼内部还算金碧辉煌。

  只不过比起阴阳道极宗的琼楼玉宇差远了。

  毕竟只是一艘内陆渡船。

  条件自然无法与地面的仙居相提并论。

  李蒙在上层找了一个房间走了出去。

  “小七,小倩!”

  进入房间的李蒙出声叫道。

  两团黑雾紧跟着从养剑葫芦中飞出。

  化为了两位女子出现在了李蒙身后。

  鬼母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转身关上了房门。

  而另一边的鬼女则低着头不敢言语。

  关上房门的鬼母瞥了一眼鬼女。

  那冰冷的目光让鬼女心中一颤。

  下意识的朝着公子靠了靠。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

  李蒙的小手一巴掌打在了鬼婆的腰背下。

  “不准欺负鬼女。”

  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蒙瞪了一眼鬼母。

  鬼母妩媚一笑。

  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公子,妾身知道了。”

  李蒙抬头看向了鬼母那张美丽的脸庞。

  越美丽的花越扎手。

  鬼母一家子的凄惨眼前的女人是罪魁祸首。

  不过那是生前的事情了。

  毕竟已成鬼物。

  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是你们?”

  李蒙可不记得自己有叫错人。

  自己刚才明明叫的是小七与小倩。

  李蒙走向了房间外的观景台。

  鬼婆与鬼女紧跟其后。

  李蒙在护栏前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鬼女连忙在李蒙身旁坐下。

  纤纤玉手摆弄起来茶桌上的茶具。

  鬼母则在李蒙另一边坐了下来。

  “小七姑娘与小倩姑娘正在凝结鬼丹,到了要紧的阶段,便让我们出来侍奉公子。”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凝结鬼丹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小七与小倩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凝结鬼丹了。

  这么多年来鬼丹一直未完全成形。

  只见一团白雾突然涌现包裹了李蒙。

  白雾很快又消散了。

  小小的李蒙变成了少年李蒙。

  李蒙伸手捏住了鬼母的下巴。

  “此行跨洲远游,说不定会途经某座鬼域,到时你们就自由了。”

  鬼母脸色一变。

  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眼中闪过了一丝哀怨。

  “公子,你这是在赶妾身走吗?”

  李蒙笑了笑。

  松开了鬼母的下巴。

  搂住了鬼母那丰腴的腰身。

  “怎么,舍不得离开了?”

  鬼母轻点了点头。

  公子的阳气是最美味的。

  在遇到公子前她本以为人族的阳气都一个样。

  自从遇到公子后。

  才发现人族的阳气竟然这般美味。

  在跟着这些年的时间里。

  他们一家人的修为突飞猛进。

  鬼丹在阳气的净化下也变得更加纯净了。

  鬼母楚楚可怜的看着公子。

  “公子,别赶我们走好吗?”

  李蒙笑了笑。

  接过了鬼女递上来的茶杯。

  “你就不怕你家那位鬼公迁怒于你?据我所知,他可是一直想要重获自由。”

  鬼母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就在鬼母正欲说些什么时。

  一旁的鬼女突然出声制止了鬼母要说的话。

  “不行,我……我们一家人必须在一起。”

  鬼女抬起了头。

  目光坚定的看着愤怒的母亲。

  面对目光交锋的母女俩。

  李蒙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

  有他在两人之间。

  母女俩也只能眼神交锋。

  见女儿丝毫不退让。

  鬼母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她这位女人平日里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

  今日竟敢顶撞她。

  李蒙搂住鬼母腰背下的手轻轻一拍。

  “好了,既然不想走,那就管束好你的一家人。”

  这些年经过他的一番滋润。

  鬼母已经成为一家人中修为最高的。

  鬼母冷冷的瞪了一眼女儿。

  不再理会女儿那倔强的目光。

  朝着公子妩媚一笑。

  丰腴的娇躯贴在了公子的身上。

  “公子放心,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

  鬼母低头瞥了一眼腰背下公子的那只手。

  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

  比起她的女儿。

  公子还是比较喜欢她的。

  虽然女儿完美的继承了她的姿色。

  但在勾引男人这件事上女儿可不及她。

  李蒙抬头看向了船舷外的壮丽山河。

  渡船正在远离阴阳道极宗。

  在后方的群山间下城正在渐渐远去。

  对于未来的旅途李蒙并不感到害怕。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他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

  正好可以借助此次机会了解一番。

  时间飞逝,日复一日。

  渡船一路向西南方向航行。

  飞越了一片又一片群山与平原。

  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

  这一日,阁楼上层某个房间中。

  房间空旷的地方出现了一座鼎。

  一座高约丈余的鼎。

  鼎外有两位身穿黑衣的女子。

  一位年轻的美妇。

  一位成熟的美妇。

  年轻的美妇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很熟的美妇则侧卧在座榻上。

  丰腴的娇躯勾画出了**的腰身曲线。

  胸前的高耸入云更是露出了一抹雪白。

  深深的沟壑无比的深邃。

  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鬼母瞥了一眼天元鼎。

  眼中闪过了一丝妾意。

  天元鼎散发的气息让她有些害怕。

  好在这是公子的法宝。

  应该不会伤害她们。

  鬼母眼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也不知公子鼎内做什么。

  难道是在炼丹?

  看着看着鬼母看向了女儿。

  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公子总是护着女儿。

  哪怕一个眼神都不行。

  虽然被公子欺负也很舒服。

  但公子对女儿的偏爱还是让鬼母有些不舒服。

  鬼母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最终还是放弃了欺负女儿的想法。

  回去后再说吧。

  到时再好好的收拾女儿。

  不过,万一女儿向公子告状该怎么办?

  鬼母眼中闪过了一丝烦躁。

  要是没有女儿该多好。

  这样一来她就能独享公子的宠爱。